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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赵小姐何必打电话过来质问我?”
    桑澈虽然没有工作和任职,她却並不觉得她要將她宝贵的时间匀给赵徽寧。
    “小晚变成现在这样,你敢说你不知情?”
    “桑澈,別把人当傻子。”
    赵徽寧的对峙让桑澈笑出声,她漫不经心答:“赵小姐居然这么问,那赵小姐有没有想过,万一…阿水是真的喜欢你呢?”
    甚至喜欢到祭司前来问责时,也要把所有的错揽在自己身上,要前去追凶缉拿。
    就连拦也拦不住。
    满心张牙舞爪想要报復赵徽寧的桑澈想到阿水死去时的样子,又会垂眸细思,变得偃旗息鼓。
    上辈子没得到的。
    这辈子就让阿水得到吧。
    老天对她太不公了。
    短短三言两语,就彻底將赵徽寧给噎在原地,她深呼吸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说话,桑澈又乘胜追击:“你这样將阿水带回家中,给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她心性尚幼,恋慕於你,这不是你的错吗?”
    “怎么反过来却怪阿水不择手段?赵徽寧,你做这些事,就是在勾引阿水。”
    “莫要倒打一耙。”
    赵徽寧:“……”
    还有这样的说法?
    她倒是头一次听说!
    桑澈:“怎么,我说到你心坎里去了,如今你连反驳我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便不要反驳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赵小姐,我没有告诉阿水任何齷齪的事。”
    “你如果对阿水不信任,大可自行前去问她。”
    “不要在这里寻我,我没有任何义务要告诉你任何事。”
    不去找赵徽寧迁怒,是桑澈这辈子对阿水最大的退让。
    电话一声掛断。
    对面只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赵徽寧试图再打过去,发现自个被无情拉黑。
    桑澈显然是不愿再理会她任何一言一行。
    “赵总,机票是直接订海城的吗?”
    助理站在赵徽寧身边,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赵徽寧的眼色发问。
    “是,我们先回海城。”
    桑澈说的话赵徽寧不是没有放在心上,桑澈有一点倒是提醒了她。
    没来由对什么都不曾拥有的迦晚释放她的善意,在小晚这个把恩情和感情分不太清的年纪。
    的確会诞生许多错误的想法。
    就这样將迦晚丟在屋中,她是很不厚道。
    …
    臥室。
    地上散乱一堆医书。
    没有赵徽寧在的日子里,迦晚除了出去吃饭,就是將自己反锁在臥室,研究怎么精进情蛊。
    她额头贴满黄纸,累瘫在桌上。
    难不成她这颗苗疆最为伟大的蛊术女王,如今净要栽在情蛊这等蛊上!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怨念流淌进迦晚的身体,她打算再战三天三夜,这时,房门敲响。
    “小晚。”
    熟悉又好听的嗓音隔著木门闷闷传来,迦晚整个人愣住。
    赵徽寧不是说要周末才能回来吗?今天不是周末,她怎么就赶回来了?
    不对,这不对!
    难道是她的情蛊起了作用,让赵徽寧这个一点也不浪漫的傢伙居然学会了思念,学会了眷恋,提前归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说她炼的情蛊没有问题!
    兴高采烈的,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迦晚如同欢快雀跃的鸟儿,一下来到门边,伸手打开房门。
    根本不能看清眼前的人,迦晚闻到赵徽寧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忍不住双手环抱上去。
    如同公园中的一只树懒。
    哼唧哼唧。
    “姐姐,你终於回来了…”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么想你吗?”
    虽说情蛊起了作用,但毕竟还是不稳定的阶段,该演的剧情她还是得发挥稳定又高超的演技,以此来巩固人心。
    哼唧哼唧著,像条可怜兮兮的小犬,迦晚又这样在赵徽寧面前扮著可怜。
    腰身被搂住,赵徽寧刚想撤出点距离,迦晚却並不给她这个机会,不依不饶的。
    很像块狗皮膏药。
    赵徽寧:“小晚,你別这样。”
    话是这样说,赵徽寧低头盯著迦晚撒娇的模样,心知,她这段时间把自己刻意安排去外地,究竟有多么的杯水车薪。
    迦晚:“为什么別这样?”
    “姐姐你一回来见我,难道不是因为想我吗?”
    她还没有开始运用情蛊,今晚,迦晚就打算实践。
    正好试试这情蛊的效果究竟如何,是成功还是失败。
    手指抵在赵徽寧胸口处,迦晚眯著眼,很想知道赵徽寧体內的情蛊,究竟游离到哪里,哪一寸肌肤。
    “我知晓姐姐是个不愿意把话往外说的,没关係,我都明白。”
    把小鸟依人的模样演绎了个十成十,迦晚恨不得睡倒在赵徽寧的怀中。
    “小晚,先去吃东西。”
    “等晚上睡觉前我再跟你说。”
    晚上。
    等到晚上,那可太好了。
    迦晚盼望的就是这一刻。
    她点头,在赵徽寧怀中撒娇。
    …
    裹著睡袍,打算教育迦晚的赵徽寧今晚没有去自己的臥室。
    她惦记著桑澈跟她说的那些话,打算好好教育迦晚一番。
    谁知,刚推开门。
    赵徽寧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风姿绰约压根就没好好穿衣服的迦晚。
    衣衫半敞,雪肩微露。
    迦晚对著赵徽寧轻笑,犹如勾人心魄的妖精,她低头呢喃:“姐姐,你可算是过来了,我在这里等姐姐等了许久…”
    意识到不对的赵徽寧这时想走,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目光挪移不开,就连想躲迦晚都做不到。
    “姐姐这么早就想离开吗?”
    意识到赵徽寧的念头,迦晚手指微勾,让人主动过来。
    浑身僵硬的赵徽寧这才发觉她压根拒绝不了迦晚任何发號施令。
    她像是在大海中航行,被会唱歌的海妖蛊惑,一步一步走向迦晚。
    “姐姐啊。”
    “来到我的地方,可就不准走了。”
    “知道吗?”
    看到赵徽寧脸上挣扎的痛苦的表情,迦晚很是满意。
    三、二、一。
    如同预料般一样,赵徽寧朝她走来。
    “小晚,把衣服穿好。”
    手指刚要去扶迦晚垂落的浴袍,迦晚乾脆让整个肩都滑出来,她大著贼心,捧著赵徽寧的脸颊,亲上去。
    迦晚还只是咬了赵徽寧的唇,很快便得到她想要的反应。
    赵徽寧追过来。
    欺身而下,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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