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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
    好热…
    浑身上下都热…
    尹怀夕紧拧著眉,无数汗渍从皮肤中涌出,她穿在身上的薄款睡衣也尽数被浸湿。
    发间更是湿漉漉的,尹怀夕想踹开被子,小腿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压住。
    “怀夕,喝药了。”
    桑澈看她这样,心里也跟著绞的疼,像是有一双无形大手她的心捏得七零八落。
    听到这令人安心熟悉的声音,尹怀夕不再挣扎,她近乎本能张开唇。
    桑澈將早已放得温热的药汁用玉勺舀了起来,她凑到尹怀夕唇边,慢慢的將一勺尽数餵下去。
    “咳咳咳…”
    辛辣苦涩的药在咽喉中乱窜,尹怀夕皱眉,身体本能排斥。
    不少褐色的药汁又被她吐出来,打湿了衣襟、脖颈。
    “怀夕…不能吐。”
    “要尽数咽下去。”
    “一点都不能吐,你才能好。”
    手指捏住尹怀夕下顎,桑澈想將尹怀夕吐出来的药液给餵回去,但那苦涩的药汁只是无情的流淌过她的掌心,沾湿她的手腕。
    最后被衣服喝了个饱。
    不,不能这样下去。
    这样怀夕的身体会变得脆弱。
    那千年恶鬼身上不知沾了多少死人,这等阴邪之物,平常体质弱的碰之即死。
    怀夕身子骨没以前那么虚弱,可那也只是强了些许。
    转念间,桑澈就做了个决定。
    她得亲口將玉碗中的药给尹怀夕餵下去。
    这样想,桑澈也是这样做。
    她用尹怀夕含过的玉勺重新舀起褐色药汁,轻抿住。
    俯身。
    桑澈双手捧著尹怀夕的脸,她轻柔的吻送了下去。
    对苦涩敏感至极的尹怀夕原本还想反抗,可等她意识到这次餵她的不是勺子是桑澈本人。
    大脑顿时失去判断能力,浑身酸软。
    想吐。
    好想吐。
    可她被桑澈逼著只能咽下去。
    这碗药喝的尹怀夕小腹肿胀,她拧眉,只觉尿意陡升。
    终於將玉碗中最后一口也给餵下去,这药苦的桑澈本人都唇角发麻。
    摸出染著幽香的手帕。
    桑澈轻擦著唇角,隨后又换了张手帕,將绢布摺叠,给快湿透了的尹怀夕擦乾。
    “怀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想到心思被看穿,尹怀夕伸出两根手指,虚弱的搭在桑澈手腕,轻轻勾住桑澈。
    她小声囁嚅:“阿澈…你凑过来些…我想跟你说…”
    这么羞耻的话。
    哪怕这臥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尹怀夕还是没办法光明正大,她也知道小声的说是欲盖弥彰,但好歹能骗自己就骗自己。
    许久没有见到尹怀夕这等求人的可爱模样,桑澈听话,將耳朵凑到了尹怀夕耳边。
    桑澈:“我妻说吧,我自当洗耳恭听是也。”
    尹怀夕:“……”
    桑澈能不能別老这么文縐縐的!活脱脱一古风小女子!
    强制自己在脑海中忘掉这一趴,尹怀夕咬著牙,顶住羞耻,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那个…阿澈…我有点…想…上厕所…”
    “我…快憋不住了…”
    羞死个人。
    尹怀夕发誓,她活了二十载。
    没哪天这么丟人过!
    落魄到连上厕所都要求助。
    说完,尹怀夕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怀夕,那我扶你起来。”
    也不知桑澈给她餵的药里面到底有什么,尹怀夕小腹坠胀,根本憋不住。
    只想去厕所酣畅淋漓。
    “阿澈…你…扶著就好。”
    “別搂著我腰。”
    昏昏沉沉的尹怀夕眼神朦朧,她话是这么说,桑澈不搂著她,差点下床就摔了个大趔趄。
    “怀夕。”
    “还是我搂著你吧。”
    紧紧扯住尹怀夕睡袍,她將人扶稳。
    “你要是担心会忍不住,那也没关係,怀夕,你是我妻。”
    “我怎么会同旁人说这件事。”
    知道尹怀夕最芥蒂什么,桑澈便说了出来。
    尹怀夕:“……”
    桑澈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面不改色谈这种话的!
    她都要羞死了好吗?!
    桑澈要去做个测试,她一定得是e人,兴趣爱好是捉弄她这样的i人为乐!
    尹怀夕:“阿澈,你不嫌脏吗?”
    原本以为这话够变態,会把桑澈给嚇到收敛些,谁知,桑澈竟还向她搭话。
    “为何要嫌脏?”
    “怀夕,你不记得从前的事,可我记得…我又不是没见到过你那副样子。”
    桥豆麻袋!
    桑澈在说什么怪话!
    她…她…怎么了?
    不兑!情况不对!
    “那个时候,她们说要帮你清理,我拒绝了。”
    “我想对你亲力亲为。”
    毕竟是她做的,她也该给尹怀夕清理乾净。
    不然那也太不是个东西。
    终於忍不下去,尹怀夕一把伸手捂住桑澈嘴唇。
    “別说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就算没人也不准说这种话!
    被凶了一通的桑澈早就预料到尹怀夕听到这话会如同小猫哈气,她点头,手指搭在尹怀夕手背做安抚。
    嗓音含笑:“好,我听我妻的话。”
    “不往外说了。”
    …
    赵家,別墅內。
    黎明初晓时分,赵渊就將赵徽寧拦在臥房门口。
    “姐,你怎么带回来了一个穷酸货?就算是要资助,那也得找个有天资的。”
    “不然传出去,这不就是给我们赵家丟人?”
    赵渊指尖夹著一根香菸,说的煞有介事。
    好像赵徽寧资助迦晚是什么不耻的事情一样。
    “我想资助谁,关你什么事?赵渊,摆正你的位置。”
    “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是我,不是你,你再这么以下犯上,那你就不是我弟弟。”
    提到集团继承人,赵渊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恨赵徽寧入骨。
    “姐姐,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还没有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把董事长天天掛在嘴边了?”
    赵徽寧:“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董事会商议,赵渊你看他们会不会理你。”
    门外两人针锋相对。
    迦晚听了一耳朵,她蹲下身 朝门缝放出两只蛊虫。
    分別跟著两人。
    蹲著身子,迦晚打开竹盖,拆起飞鸟昨夜送过来的信。
    一目十行,读之。
    “阿水,你若不信我说的话,那你可知我们苗疆的禁忌?”
    “使用巫术占卜便可以窥探前世今生,不过此法只能用於窥探,切勿將它奉为救命良药。”
    这女人…当真认识她的前世?
    那她前世是不是也和眼前这適合容纳蛊虫的药人认识?
    不然,那女子怎么能叫出她们两人的名字。
    迦晚定下心神。
    准备按照桑澈给她的法子布下占卜,窥探她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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