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敢想桑澈这傢伙无边无际起来,能有多没下限。
察觉到尹怀夕的不好意思,桑澈缓慢挪步,她伸手摸索著沙发背,坐在了沙发上。
手中的小盒子也被桑澈隨意搁置在沙发软垫,她心情甚好的想著,怀夕这么害羞。
也就是说她的猜测和推论並没有错。
如今看来,这个世界很是不错,还有这方面的小玩意。
把桑澈丟在一旁的尹怀夕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她累了一天,浑身已经提不起什么力气。
既然桑澈要去捣鼓那东西就去捣鼓,只要不缠上她,什么都好说。
应付这应付那,累到虚脱的尹怀夕拿了换洗衣物,便走进浴室。
…
热水洒下来。
尹怀夕惊奇的发现,浴室里有一股淡雅的味道,跟刚刚入住时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这香味,闻著很舒心。
像是山林间的鲜花。
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这该不会是桑澈趁她出门在外,精心准备的吧?
尹怀夕用沐浴露擦著身体,她开始胡思乱想。
桑澈被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这里,无所事事。
也不能怪桑澈好奇心发作,去翻酒店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再过几天她们就要从定好的民宿里搬出去。
诺倩倩那边,尹怀夕想好了说辞,两人也达成了一致。
面对韩可,尹怀夕还真没什么办法。
况且她也不想把韩可这个完全置身於事外的人牵扯进她和桑澈没完没了的恩怨。
提前把人送走,又很不道德。
本来千求万求把诺倩倩和韩可拉过来的人就是她。
她再怎么说,也要负责任。
一边想著事情,一边匆匆忙忙洗完澡,拿著浴巾裹在身上。
尹怀夕推开门,猝不及防就看见桑澈等在门外。
桑澈这脸快抵在尹怀夕面前,儘管知道那双眼眸是无神的,是看不见的。
作为被嚇到的当事人,尹怀夕差点就一巴掌呼上去。
好在她及时收住,湿噠噠发尾往下淌的水珠从温热变得冰凉,尹怀夕无奈:“桑澈,你…这又是怎么了?”
这个变態该不会从她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就站在外面等待了吧!
大抵是为了一些双人情趣,酒店的磨砂玻璃並不是很严实。
站在酒店的大床房旁边,只要稍微一侧头,便能看见浴室里隱隱绰绰的“风景”。
尹怀夕刚入住进来时,就在心里吐槽了好一会。
不过所幸她是一个人住,自由自在的,也不用担心谁会偷看。
但如今…一个人的自由自在权利被剥夺,尹怀夕还是没能適应桑澈这个“小瞎子”的存在。
谁知道她是真的瞎还是假的瞎,万一只是用来骗人的呢?
听到尹怀夕带著关心的问询,桑澈很是欢喜,她鼻尖轻嗅著尹怀夕身上沾染著她亲手调配的香味,得意浅笑。
桑澈:“怀夕,我不会用这浴缸里的东西…你能留下来教教我吗?”
尹怀夕:“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桑澈你这么聪明,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听不懂是吗?”
被尹怀夕这么凶了一通,桑澈原本带著期待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萎靡,像是被烈日灼烧过的嫩草,匍匐在地上。
她收紧手指,有些手足无措的贴著裤缝,继续扬出一个略带甜意的笑容,对尹怀夕抱著歉意说:“怀夕,我知晓…”
“像我这种目不能视的废人,在哪里都会是拖累,对於你而言…更是如此。”
“怀夕,那我不打搅你,我自己慢慢来就好。”
“你也不必忧虑於我。”
桑澈温声软语的,语气里全是示弱,尹怀夕听著莫名其妙心里揪的疼。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心如此之软的一个人。
无奈,尹怀夕只能用白色的毛巾包著湿漉漉的长髮,她收回即將迈开步子要走的长腿,退回来。
“你要泡澡是吧?”
“我的大小姐,那我就把热水给你放好,你慢慢泡著。”
“你要是实在担心,我不锁门,你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好,千万別淹死在浴缸里。”
说完,尹怀夕还刻意观察桑澈的神情变化,发现这傢伙没有露出得意的笑容,尹怀夕这才鬆口气。
她是真怕她动了惻隱之心,却反被桑澈满脑子不正经的这傢伙给算计!
桑澈:“好,怀夕说的话,我自当铭记在心,不会有所忤逆。”
说倒是会说,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见她这么乖巧,尹怀夕乾脆伸手牵过桑澈的手腕。
將人带进充满著水蒸气的浴室中,尹怀夕弯下腰,就像照顾幼稚园的小朋友开始替桑澈放热水。
水放到一半,尹怀夕捶了捶酸麻的腿,她站起身看著桑澈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不要怕…不要怕!
小说里的情形不会再次上演的,她有的是办法规避这种状况。
大不了,她就跟桑澈这个“小瞎子”贴身肉搏,將人强行按住,不让她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讲究?一块说出来,要是没有的话,那就赶紧脱衣。”
“我还要忙著吹头髮,没空理你。”
谁知,桑澈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张开双手,她故作可怜开口:“怀夕啊,我看不见。”
“你能帮我脱掉衣裳吗?”
又来了!
就知道这傢伙没这么简单!
手指紧攥,尹怀夕在心中默念:“忍住,忍住!”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不能跟一个目不能视的瞎子斤斤计较,那样未免太小肚鸡肠。
抓住桑澈t恤的边缘,尹怀夕冷冷说一声:“手抬高点,我帮你脱。”
桑澈將手臂高举,尹怀夕一下就將桑澈的t恤给脱了下来,她盯著桑澈穿著她內衣的模样…
一时脸红。
糟糕…怎么忘记这茬了…
不过,桑澈的胸型是真的挺好看的…
这个女人,就这么得老天宠爱,除了这双眼睛,天底下能给她的好东西全给了吧?
上身空荡荡的,桑澈伸出手指,一下握住尹怀夕的手腕。
她恬不知耻的靠近,哑声说:“怀夕,还有裤子也帮我脱一下。”
“我看不见。”
“好吗?”
流…流氓!
怎么裤子也要人脱的!
尹怀夕本想拒绝,但一看桑澈,又忍不住说狠话。
只好蹲下身,手指扣住桑澈裤脚边缘,指尖紧贴著桑澈的腰际…
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