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串反应激烈,一边就大喊大叫起来,直嚷嚷你们不可以这样子,你们这样子太没礼貌了————
然后很快的,宾馆內到处充斥著他的叫嚷声。
出访团成员们被惊动了。
“出什么事了?!”
“柳研究员他在干什么呀?!”
“听著好像是在阻拦什么人?似乎和余大作家有关??”
“奇哉怪哉,柳研究员和余大作家怎么还搅和在一起了————
“別乱嚼舌头,你哪里瞧见他们搅和在一起了??”
“就是就是,出门在外,咱们可不能內部互相乱猜忌,何况余大作家的事情,那可是咱们出访团赴美的头等大事,涉及重大,更加不能胡乱说东道西,这是基本组织纪律。”
出访团成员们私下小声议论纷纷。
只不过,是人便有天然爱看热闹的脾性。
越是有人提醒不要胡乱说话。
反而越发惹来了其他人心底深处的牴触。
“来人,快来人呀!保护好我方余大作家,千万不能让外媒记者抓拍到了不该抓拍到的內容呀!~~”
柳子串大吼大叫,声音夸张,越发惊动四海宾馆內外。
再明显不过,姓柳的就是想让事態无限扩大化。
“这个王八蛋玩意儿,真特么想弄死吖!!”角落里,秦主任声音发冷。
张副柿、袁同志也没太好到哪儿去,姓柳的就是想彻底毁掉余振,没跑了。
可是,究竟为什么啊!
够资格入选出访团的成员,说难听点,哪个不是得祖宗查三代,就怕混入了居心叵测分子。
用满门忠烈形容柳家是稍稍夸张了些。
可但是,人家祖辈,战爭年代里,那是真的经受足够了血与火考验。
“你们??干什么呢??”
客房门被一脚端开,狗崽记者们蜂拥而入,相机闪光灯蓬蓬乱闪,但是期待中的香菸场景没有,被惊嚇到的,却就只有一位服务员装扮年轻女人。
凌燕一副受到巨大惊嚇表情反应。
只是她的话,压根没人听。
狗崽记者们没能第一时间“捉姦在床”,急了,到处就开始搜寻余振的影踪。
“人呢?!”
“把人藏哪儿去了?!”
“可恶,不会是给逃掉了吧!!”
“喂,你什么情况————”
狗崽记者堆里,有人冷不丁凑近质问。
凌燕,也就是被余振三言两语临阵策反的那个烟星,瞥对方一眼,“抱歉,你说什么?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突然间踹门闯入?!”
“你————”
说话之人下意识质问,立刻又警惕反应过来。
此时已经有人到处搜遍客房。
哪儿有內地余大作家的人影儿。
“搞什么鬼,那么大的声音,居然能没人??”
“就是,咱们可都听见了的————”
“耍我们?!”
其他狗崽记者们议论纷纷。
都不傻,此刻谁还能想不到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凌燕小姐,你真好胆嘢!!”有狗崽偽装之人低声威胁。
“內鬼可没好下场,凌燕小姐,你好自为之。”
柳子串的声音这时从门外传来,“咦,余作家你怎么会在外面呢?!”
“柳研究员,怎么了,刚刚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淡定从容的交谈声传入客房內狗崽记者们耳中,眾人心头大震。
尤其那混在狗崽堆里的人。
该死,被反算计了。
柳子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也不傻,如何便不知,余振不动声色之间,狠狠摆了他一道?
难怪之前那么的好骗,隨便给个机会,就上了鉤,原来人家什么都知道,反而一直在拿自己当猴耍。
“余作家你——”
“我怎么了?”
“好吧,没什么,我——我去问问那些媒体记者,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咦,柳研究员你没听见他们在喊捉姦什么的,搞什么鬼,那个客房,不是你跟记者朋友们约定好的见面地方吗?他们突然扎堆跑去捉姦,捉谁的奸?”
捉你吖的奸!
柳子串內心大吼著,偏偏发作不能,更加不知,接下来自己將要面临的是什么结局。
这姓余的,毕竟可是国內文坛头一人啊!
今天一招不慎,没能算死对方。
他在出访团內,將会有什么下场,回到国內后,又將面对什么————
老天爷,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啊!
明明自己的算计已经败露。
姓余的居然还这么一副什么也浑然不觉模样,甚至还要装傻充愣,分明就是在猫戏老鼠。
可恨!简直可恨!!
可是,问题关键在於,姓余的假装不明就里,那他便也要装模作样,也假装著啥啥不知,自欺欺人。
这种心態上的炸裂崩盘感觉。
反正,此刻在姓余的跟前每多待一秒,都仿佛度秒如年哪般漫长。
“喂喂喂,你们都什么状况?为什么吵吵嚷嚷的?”
柳子串没接余振话茬,快步来到客房门前,砰砰砰很大声猛敲门三下,然后就是,很不客气质问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搞错事情了,实在抱歉,我们香江媒体记者听闻消息,有大明星在此地幽会情人,便一股脑儿冲了来抢新闻来了。结果发现是被卖消息的孙子给戏耍了一番,抱歉抱歉,我们现在就走————”
记者堆里的內应反应很快,见柳子串没有和余作家大吵起来,包括出访团成员们似乎也並未有任何的过激乖张反应。
只当是柳子串手段了得,稳住了局面。
於是主动配合著揽责,暗帮柳子串解困,他们走人。
说话间功夫,已经有狗崽记者开始灰溜溜撤出客房,出门之际,一个个儿的都低头躲闪的,生怕被记住他们面孔模样。
余振很客气逐一点头打著招呼。
片刻后,客房內人去一空,只剩下了服务员装扮的烟星凌燕小姐。
“柳研究员,究竟怎么回事嘛?说好的见面会,和媒体记者们见面沟通交流一番,怎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位女士了?”
柳子串还能怎么办?!
猫戏老鼠游戏,该死的老猫没玩够小老鼠之前,他可不就的一直装傻充愣当猴鼠,让往东,真不敢去西。
这种不经意间就被人死死拿捏的感觉。
太无可忍受了。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来点痛快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