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这么好心,不想看到我被捲入深渊,我可真的要谢谢你!”
余振却抬手指了指埋伏隔壁客房的位置,“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房间里面有大惊喜隨时会出现?”
年轻女人並不知道多少具体內情。
只不过,眼看余振如此篤定態度。
便错以为余振早就知道了一切。
她面色有点慌乱。
大戏尚未开始,现在就被揭了老底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內奸。任务失败且不说,后面怎么收场,实在是个大问题了。
此刻她才隱约反应过来。
这个英武帅气內地男青年,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东拉西扯如此多废话。
摆明就是故意要给旁人造成错觉。
她给他们,通风报信。
现在就是想后悔,自己是晚了,来不及改变什么了。
没办法,这些內地人可以隨时离开,可是对於她,早就是有家难回的孤魂野鬼。
今天的事情之后。
怕不是以后想卖都没有了她的“势力范围”。
“你想要我怎么做?”女人乾脆道,既然没有了退路,她赌面前男人不会那么没人性。
聪明人做事,果然点到即可。
眼见自己隨意诈了一番,居然真就大有收穫,余振也是暗自窃喜。
“这要看你,对未来成就,还抱有怎样的期待空间和高度了。
3
“未来?呵,我这种人,还敢奢望什么未来————”
女人尷尬苦笑,不是不肯信余振的话。
她是太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哪儿就还那么的容易再回头。
“別看低了你自己。
“”
“谢谢安慰————”
“我不是安慰,更加不是要红口白牙乱许空头支票。”
“还是要谢谢你,同志。”
“不不不,你真的可以信任我一回,额,或许应该换种说辞,你应该再相信一次祖国母亲的————”
余振冷不丁煽起了情。
听到“祖国母亲”这等久违字眼儿,女人表情明显为之一振。
她语声糯糯,“我这种人,还有脸再谈什么祖国母亲么————”
“这叫什么话!”
余振斥道:“只要你不是真的做了违背祖宗十八代给做汉奸,至於其他,无非生活所迫,怎么就没资格再谈祖国母亲了?只要你还认定自己是个东国人,这辈子你便永远有资格谈祖国母亲四个字,谁也剥夺不了你的血脉和出身——”
余振示意对方放轻脚步。
两人此刻已经来到了客房门前,女人主动配合著,很有默契一起开了门,然后进门,反手关门,咔噠一声“反锁”房门。
一套流程下来。
已经是给躲在暗处的狗崽记者们释放出了强烈“得手”信號。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先正常弄出点动静来,”余振飞快走到窗口前,掀起窗帘一角往外张望了一番,“和你以前的一个节奏就可以。”
女人脸红了。
和从前流程节奏一样吗?
她於是便开始解衣扣,脱衣服,还发出了野猫儿欢喜春天来了的压抑神印声————
余振相隔了十米开外。
居然就被这突兀声音激愣著,瞬间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秦主任拿著相机躲在一处角落里。
柳子串带著余振下楼以后的一切行为举止,都落在他的相机镜头之下。
四海宾馆外,聚集的人群堆里,此时內地在香江的办事人员,正在紧张忙碌著,进行著真正意义上的沟通接触,询问他们来此的真正想法。
有带英的鬼差佬,开著衝锋车,大批全副武装鬼差在侧候命。
看样子,带英没安什么好心,完全一副乐见其成,巴不得事態彻底闹大架势。
说白了。
带英明知道出访团在此下榻,明面上不敢搞破坏。
但在骨子里,又怎么可能坐视东国与老美,两国之间,关係变得越来越亲密无间。
余振飞快从窗口钻了出去。
女人看的呆愣住,“同志你——”
“放心,你继续演戏就成,相信我,咱们马上再见面时,你会重获新生的,话说完,人便仿佛资质大马猴,攀附在窗外楼体间,三两下之间,居然就往楼上攀爬而上。
过不片刻。
人已经从另外的楼层出现。
客房內,“动静”越发的大了三分。
柳子串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
看样子,他的再次出现便是行动信號,隔壁客房的门突然间洞开,跟著就看到,一群高举相机甚至肩扛摄像机的男男女女,扎堆涌出,疯狗般扑向余振二人刚刚进入的客房。
柳子串一脸惊恐万状,“干什么干什么,你们都是什么人,你们干什么呢!!”
好傢伙,此时此刻,他居然就现场演了起来,一副很是护著客房內“真相”
的紧张模样。
狗崽记者们也都很会演,有人高声大喊,“我们被请来採访余大作家的,你说干什么的!!”
“就是就是,我们被通知来这里採访余大作家的!!”
“给我们说的客房號就是这里————”
“咦,你们快听,这客房里面有声音————”
“擦,这什么鬼的声音呀?!”
“大白天的声音这么大,太肆无忌惮了吧!!”
“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天呀天呀,这个客房內,不是住的余大作家吗?”
“难道余大作家这么饥渴难耐??”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是大作家在体验生活,採风內地以外的丰富多彩生活————”
柳子串一脸惊恐,“胡说八道,你们都在胡说八道!!客房內不可能是我们余大作家,你们不要捕风捉影胡乱造谣,否则我们会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现场吵吵嚷嚷著。
气氛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砰!!
突然间,有个狗崽记者猛的一脚踢开了客房门。
呼啦呼啦,狗崽记者们挤开柳子串,蜂涌冲入客房內————
柳子串大吼,“你们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