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雪翁低声为张仙介绍著:“老祖,那边那个穿红衣的胖子,人称赤炼尊者,真仙后期。那边那个一副死人脸的,是铁剑先生,真仙巔峰,路子很野,据说跟好几个星府的黑道都有联繫。还有那边那个戴斗笠的,人称地中海,也是个真仙巔峰,是个独行侠……”
张仙坐在鯤舰上,俯瞰著下方,语气傲然:“不用避讳任何人。凡事有老祖我兜著。这次只有一个任务,把好东西拍下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鯤舰停在中央广场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非常扎眼。
毕竟,捨得驾驶交通工具来装逼的,张仙还是独一份。
不少人已经隱约听过血手人屠收服奔雷手和煮雪翁的事跡,只冷眼旁观,並不敢来惹事。有几个不知死活的新人想凑近看看,都被奔雷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拍卖会即將开始。
张仙为了维持人设,没有亲自下场,而是派出了知音作为代表。
奔雷手和煮雪翁一左一右站在知音身后,如同两大护法,气势十足。
而在知音的肩膀上,站著一个巴掌大小的袖珍傀儡,那是张仙分出一缕神识寄宿其中的代言人,可以通过它实时观察现场情况,並传达指令。
拍卖会场在一座巨大的黑色石堡內部,中央的高台上,站著一位身著高开叉旗袍的艷丽女子,身材婀娜,面容姣好。
那旗袍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动,白皙的肌肤若隱若现,引得不少男修频频侧目。
张仙不由想起当年和林茵茵参与拍卖会的场景,当时的拍卖官也是这番打扮。
一点新意都没有。
不过他还是多看了那个拍卖官几眼,低声道:“咦?有点意思。”
声音透过袖珍傀儡传出来,旁边的奔雷手听到了,凑过来小声问道。
“老祖,是不是看上她了?要不要结束后,我给您买过来?一个拍卖官而已,只要价格合適,不成问题。”
张仙骂道:“蠢货!老祖我还需要女人?这个拍卖官是个傀儡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奔雷手:“……”
心中对张仙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不像我,光顾著看腿了。还是老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拍卖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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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拍卖会的档次很高,开始就是些下品仙丹、残破仙器、珍稀矿石之类。
在资源匱乏的罪星上,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每一样拍品出来,都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张仙如今有的是钱。看到感兴趣的,不管有没有用,直接让奔雷手举牌,用仙晶拍下。
往往加到五块仙晶左右,就没人敢顶价了。毕竟,能隨手拿出这么多仙晶的,在整个墟壤星府都找不出几个。
那些原本还想爭一爭的人,看到奔雷手举牌,都默默放下了手。
不是不想爭,是爭不起。
一块仙晶就够他们修炼好多年了,犯不著为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浪费资源。
“下一件拍品,土属性防御仙法,【地脉玄甲诀】,下仙品。起拍价,三块仙晶。”
奔雷手得到张仙授意,开始加价,“四块。”
“五块。”
奔雷手,“十块。”
对面憋了半晌,“十一块。”
奔雷手,“十五块。”
对面终於忍不住了,那是一个光头大汉,也是某个死星的霸主。
他瞪著奔雷手,骂道:“奔雷手!你存心来捣乱是吧?怎么什么都要,还让不让其他人买了?”
奔雷手豁然起身,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没钱就给老子闭嘴!穷逼!”
同时,他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
一股狂暴的雷霆威压,瞬间席捲全场,那光头大汉被他气势一衝,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几年跟著张仙,奔雷手不仅得到了仙器指虎,还在张仙的指点下修正了功法缺陷,修为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已不可同日而语。
那光头大汉还想再说什么,目光落在了奔雷手戴著的指虎上,脸色再变。他咬了咬牙,最终只能憋屈地坐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旗袍女子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带著一丝冷淡:“要打出去打,这里的一切用仙晶说话,还希望诸位给我们拍卖会几分薄面。”
奔雷手呵的一笑,坐回原位,心中一阵暗爽。
这种在同境界的人面前装逼的感觉,太爽了!
以前在那些渡劫期、人仙期的手下面前颐指气使,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还是跟著老祖混,长脸啊!
拍卖继续进行。
终於,到了最后的重头戏。
仙骨。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泛著淡淡金色的骨骼碎片。骨骼表面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那是属於金仙层次的、残余的道韵。
仅仅是远远看著,就让人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经鑑定,此仙骨出自一位陨落至少三万年的金仙强者,可用於炼器、炼丹、或直接炼化吸收,提升资质,感悟法则!起拍价,30块仙晶!”
全场譁然。
在场许多人倾家荡產也凑不出这么多仙晶,不少人当场就放弃了爭夺,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块金光闪闪的骨头,心中暗嘆自己穷。
但真正有实力竞爭的人,也开始出手了。
结果毫无悬念。
奔雷手以105块仙晶的价格轻鬆买下。
铁剑先生和地中海等几个真仙巔峰的强者死死盯著知音三人老半天,又越过他们,看了看身后那庞大的鯤舰。
最终,只能冷哼一声,纷纷拂袖而去,连一句狠话都没留下。
算了,惹不起。
还是多攒钱吧。
“105块仙晶,成交!” 拍卖官一锤定音。
仙骨,顺利落入张仙囊中。
拍卖会结束后,大部分商品都由张仙这边买下。双方交割完毕,那位旗袍拍卖官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知音叫住了。
“请留步。”
旗袍女子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面带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客人,还有何事?”
知音没有回答,而是侧过头,似乎在倾听什么。片刻后,她开口道:“我家老祖问,你怎么卖?”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