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点。”
清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著笑意。
“我————我很专心啦!”
夕日红反驳。
那种触感————和平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平时清原穿著衣服,只能看出身材很好,但真正触碰时,才能感受到那份隱藏在流畅线条下的力量。
肌肉都紧实得像锻打过的钢,却又带著人体特有的温度。
时间渐渐流逝。
浴室里,雾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厚。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清原的实力。
也影响不了清原的触觉和感知。
相反,这多了一种雾蒙蒙的美感。
又比如深渊沟壑,当你回头注视深渊,深渊也在注视你啦。
都完全脱不了清原的视线。
对此,夕日红只能抿著唇瓣,垂眸做著自己的事。
很快,夕日红便给清原搓完了背。
“好了吧————”
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飘。
“后背擦完了。”
清原转过身。
水波隨著他的动作盪开,拍在她前面,又退回去。
夕日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浴缸就那么大,她又能缩到哪里去?
清原看著她。
雾气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他的眼睛。
夕日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双红色的眼眸氤氳著水汽。
睫毛上掛著细小的水珠,隨著她眨眼的动作颤了颤,滑落。
水珠沿著脸颊滑下,滑过下頜,滑过颈侧,滑进更深的沟壑。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在胸前,却挡不住什么。
水面只到人心的下方,那截白皙的弧度半露在水面上,水波荡漾时,隱约能看见更深的轮廓。
“你————你看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看你啊。”
清原理所当然地说。
夕日红噎住了。
她想说什么,想反驳,想瞪他,但对上清原的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清原————真好看。
她忽然想。
夕日红不止是一次这样想过了。
不过,她感觉最重要的,还是清原那颗心。
从读忍者学校的时候,清原的画风就和別人不太一样。
硬要说的话,就是更加的灵活一些,没有其他忍者那么死板。
而且,对她也很好。
“————笨蛋。”
夕日红道。
“还有地方呢?”
清原开口道。
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哼。”
夕日红闭著眼睛,伸出手加大了力道。
只不过,眼睛处,她还是悄悄漏了一丝缝隙看风景。
直至清原打开了热水。
哗啦啦。
热水冲洗过白腻的皮肤,往下滴落。
“还要继续搓吗?”
清原道。
“————不搓了!”
夕日红瞪他,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嗔。
“你欺负人。”
“我哪里欺负你了?”
清原挑眉。
“明明是你先说要帮我洗澡的。”
夕日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他说的是实话。
她確实说过要帮他烧水洗澡,也確实是跟著他回了木叶,进了浴室,现在————
“那————那也不代表————”
她说不下去了。
清原忽然凑近,在她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
“好了,不逗你了。”
他退后一步,站起身。
水珠顺著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最后落回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夕日红的目光下意识地追著那滴水珠。
她猛地別过头,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你————你快穿上!”
“急什么。”
清原拿起浴巾,慢条斯理地擦乾身体。
夕日红缩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清原蹲在浴缸边,手里拿著一条乾净的浴巾,朝她张开。
“出来吧,別泡太久。”
夕日红看著他,又看看那条浴巾,再看看自己泡的有些发红的肩膀,脸又红了。
“————你转过去。”
“好。”
清原笑著转过身。
夕日红这才从浴缸里站起来,飞快地扯过浴巾裹住自己。
浴巾很大,能裹住她大半个身体,却裹不住那双从浴巾下伸出来的白皙小腿。
她赤著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留下一串湿湿的脚印。
“好了。”
她小声说。
清原转过身,看著她。
浴巾裹得很紧,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髮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浴巾的边缘。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热气的缘故,还是別的什么。
“走吧。”
清原伸出手。
夕日红愣了愣,把手放进他掌心。
那双手乾燥温暖,和浴室里的潮湿截然不同。
他牵著她走出浴室,走进客厅。
“要喝点什么吗?”
清原问。
“不————不用了。”
夕日红摇头。
“我————我得回去了,太晚了的话,会被发现的————”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小。
清原看著她。
灯光下,她的脸还残留著淡淡的红晕,眼眸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好。”
清原道。
然后两人开始穿衣。
清原用火遁查克拉烘乾了夕日红的头髮后,又给自己烘乾。
隨后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夕日红愣了一下,隨即感觉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下一瞬,两人已站在一片熟悉的营帐前。
夜晚的风吹过,带著草木的气息和远处篝火的余温。
夕日红眨眨眼,看著四周。
木叶营地。
他们回来了。
“————真快。”
夕日红感嘆。
时空间忍术就是方便啊。
不过,这种术的学习难度也非常非常高。
唯一一个通用的时空间忍术,就只有“通灵之术”。
就连“逆通灵之术”,也不是人人都会的。
“有我在当然快。”
清原鬆开手。
“早点休息。”
清原道。
夕日红看了一眼清原。
这次她主动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退后。
“晚安。”
她说完,转身朝自己的营帐跑去。
跑了几步,又回过头。
清原还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的脸更红了,加快脚步,消失在帐篷之间。
清原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扬起。
转身,他也消失在原地。
夕日红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她坐在床铺上,双手捂著发烫的脸,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浴室的雾气,清原的背,那个吻,还有————
“红?”
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夕日红嚇了一跳,连忙深吸几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琳?进来吧。
“6
帐篷帘被掀开,野原琳探进半个身子。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回来的声音了————”
她走进来,看著夕日红。
“咦,你洗澡了?”
“嗯————嗯。”
夕日红点头,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在————在营地里洗的。”
野原琳没有多想,在她身边坐下。
“对了,红,你觉不觉得清原君又长高了?”
夕日红愣了一下。
“长高?”
“嗯。”
野原琳点头。
“我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又高了一点,今天尤其明显,也不知道最后要长多高。”
夕日红想了想。
“应该————会比水门大人高吧?”
她说著,脑海里浮现出清原站在浴缸里的画面。
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滴顺著他腹肌滑落的水珠————
“毕竟他一直修行体术,身材也————也很好,也很大。”
她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野原琳眨了眨眼。
“很大?”
她看向夕日红,目光里带著好奇。
“红怎么知道?清原君平时都穿著衣服,只有切磋时会脱掉马甲,但也只露出上半身啊。”
夕日红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是说肌肉!”
她连忙解释。
“上半身的肌肉確实很大嘛,你————你也见过不是吗?”
野原琳想了想,点点头。
“那倒是,清原君的上半身肌肉確实很大,尤其是穿锁子甲的时候,能看出轮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他穿锁子甲也很好看。”
夕日红疯狂点头。
“对对对,就是那个————”
她说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的画面。
不只是上半身。
她的脸更红了。
“红,你脸好红。”
野原琳关切地看著她。
“是不是刚才洗澡水太烫了?”
“嗯————嗯,是有点烫。”
夕日红顺著她的话说。
“洗得太久了,有点晕。”
“那你早点休息。”
野原琳站起身。
“明天见。”
“明天见。”
看著野原琳离开,夕日红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床铺上。
她盯著帐篷顶,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
“————笨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清原,还是在骂自己。
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出去之后的野原琳,却有点摸不著头脑。
她感觉最近的红怪怪的,清原也是。
两个人好像有什么在瞒著她一样。
究竟是什么呢?
野原琳想不到。
所以她將这件事压在了心底,打算继续回去完善她的医疗笔记。
“嗯,这下可以和清原君多待一会了吧。”
野原琳如此想到。
几天后。
——
草之国边境,一处无人的山谷。
清原站在一块巨岩上,闭著眼。
那双黑色的眼眸在睁开的一瞬,已变为莹白之色。
白眼。
这是他从日向清原那里借来的力量。
虽然只是暂时的附体,但已经足够他完成最后的忍术开发。
“第七门·惊门————开!”
苍蓝色的蒸汽从清原全身轰然炸开!
他的皮肤开始泛红,青筋从额头、颈侧、手臂蜿蜒浮现。
脚下的巨岩在蒸汽的压力下开始龟裂,碎石滚落。
“压缩空气————注入查克拉衝击波。”
“两股衝击波叠加,威力倍增。”
“来吧。”
清原右拳轰出!
这是他这段时间都在研发的术。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大拇指卡在了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然后握成了拳,成为了一个特殊的手印。
剎那之间,空气被压缩成了一团白色的拳头。
隨著释放出去,那白色的拳头瞬间变成了红色,燃烧著火焰。
等清原停下的时候,远处山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可以清晰地看见,在坑洞里面是一道巨大的拳印。
“这次终於成功了。”
清原暗忖。
白眼的视野中,他能清晰地看见,那道拳印残留下的查克拉痕跡。
先是空气压缩,然后打拳的那一瞬间注入查克拉,將其推动。
因为过快的速度,导致摩擦了空气,从而生出了火焰。
这一点,和“朝孔雀”有些相似。
然后清原再度挥拳。
嗖嗖嗖!
左右两拳不断的交替。
他的前方形成了一片红色的拳影。
每一个都比他自己的拳头大十倍不止。
轰!!!
远处的山壁再次震颤。
又一道拳印,比刚才更深。
清原没有停。
他连续挥拳。
每一拳轰出,都有一道查克拉拳头呼啸而出。
连绵的轰鸣声在山谷中炸开。
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远处的山壁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那道原本完整的山壁,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印,持续下去的话,估计会被清原夷为平地。
清原停下动作,大口喘息。
“这威力————”
日向清原的灵体悬浮在他身侧,那双莹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片布满拳印的山壁。
“————接近“夕象”了。”
他喃喃。
“虽然不是八门全开的“夕象”,但以七门打出这种威力————”
日向清原有一些惊嘆。
这样竟然也能做到,实在是离谱。
“不过还有完善的空间吧。”
清原摇头。
他的虎口还在渗血。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伤口正在快速癒合。
几个呼吸间,他的伤势恢復如初。
“这个术,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日向清原有些好奇。
清原沉默片刻,看著那片被自己轰成筛子的山壁。
“八神空击。”
清原道。
“八神空击?”
“嗯。
“”
清原頷首。
日向清原还想说什么,清原打断了他。
“我挥出的每一拳,都是一道查克拉拳头,可以连续轰出,直到查克拉耗尽。”
清原道。
当然,这不是只指打八下。
就和大筒木辉夜的“八十神空击”只打八十下而已。
“八十神”是名字,含义很可能是祸津日神,象徵灾难。
而清原命名为“八神”,纯粹是因为空气摩擦会打出火焰来。
“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完成了遗愿吧。”
清原道。
“看样子是的。”
日向清原看著自己体內冒出一个光团,光团隨后钻入了清原的体內。
与此同时,清原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能量再度得到了增强。
查克拉量也上涨了,还继承到了日向清原没有教他的一些柔拳招式。
不过最重要的是,清原继承到了白眼!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原本空著的一角,终於被填满了清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使用白眼,並没有之前那么大的负担了。
隨后清原尝试去看著远方,他发现自己的极限视力竟然是十五公里。
要知道,雏田的视力,也才十公里。
白眼的视力拥有三百六十度,就像是一个手电筒,平摊的照出了一个圆,在圆形以內的都会被白眼察觉到。
但若是將手电筒的光聚集起来,从圆形变成扇形,不断的缩窄面积,就能提高纵长,从而加大远视的距离。
清原却可以轻轻鬆鬆的做到十五公里。
“这个距离,应该说的上相当远了。”
清原暗道。
这算是给他的感知能力的一次加强。
接著,清原又尝试另一件事。
蓝色的电弧笼罩在清原身上,形成了一层雷电的外衣。
噼啪!
电弧不断的轰鸣。
清原看著覆盖全身的电弧,发现使用的消耗比以前少了。
毕竟,白眼还有一个能力就是可以让使用者从全身各处释放出查克拉。
而一般的上忍,也只能从特定的查克拉穴道里释放查克拉罢了。
全身释放查克拉,清原也可以做到,但並不如现在的消耗小。
等清原熟悉完成之后回去,却发现有一头忍鹰盘旋在天空,在寻找自己。
落在手中后,清原取下它脚下绑著的捲轴,然后找了一点肉餵忍鹰。
清原则打开小小的捲轴查看上面的文字。
內容不长,但信息量不小。
岩隱主动求和,木叶將组织使团前往岩隱村商討停战事宜。
使团人选建议————纲手、清原。
——
清原看完,收起捲轴。
果然来了。
他转身朝营地走去。
主帐內,纲手正坐在矮桌前,面前摊著一份同样的捲轴。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完了?”
“嗯。”
清原在她对面坐下。
“老师怎么看?”
纲手放下捲轴,双臂环抱,靠在椅背上。
那双棕金色的眸子看著清原,嘴角微微扬起。
“这还用看?”
——
“肯定是岩隱撑不住了,想停战。”
她顿了顿。
“让我们去,无非是因为之前去过砂隱,有经验。”
清原点头。
“那老师去吗?”
“当然去。”
纲手挑眉。
“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去?再说————”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土之国的赌场,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清原失笑。
他就知道老师惦记这个。
“那我陪老师去。”
“嗯。”
纲手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
忽然,她想起什么。
“对了,你之前说想改编“阴封印”?”
清原愣了一下。
他確实提过,在某个閒聊的时候,隨口说了句“如果能把阴封印拆解出驻顏的效果就好了”。
没想到纲手还记得。
“只是隨便想想。”
他说。
“隨便想想?”
纲手挑眉。
“以你的性格,不会隨便想没用的事。”
她顿了顿,棕金色的眸子盯著清原。
“说吧,想做什么?是哪个小女生让你愿意这样费心思?”
清原看著她。
纲手今天穿著那件熟悉的绿色外套,里面是灰色的无袖上衣。
“看什么看?”
纲手注意到他的视线,眉头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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