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飞雷神之术”与可以发出刺眼黄色电光的“闪光弹”相结合,在战斗中投出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借著闪光弹的效果从而击败敌人。
清原却无需借用闪光弹。
他除了“飞雷神之术”以外,本身还拥有加速的能力。
瞬移过后,速度依然会很快。
清原的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也足以让清原看穿敌人的动作,从而避免失误。
理论上来讲,他会比波风水门更適合这个术。
“练的还行。”
清原的身影在场中连续两次瞬移,第一次出现在二十米外的木桩旁,第二次则瞬间回到原点。
两次移动之间的间隔普通忍者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
“不过飞雷神坐標太多的话,就很难精確感知到了。
,清原微微皱眉。
这算是他修行“飞雷神之术”最大的一个难点了。
这需要拥有超乎常人的神经反射速度和空间感知能力。
他拥有神经反射速度,但空间感知这方面却不太行。
清原闭上眼睛,將查克拉缓缓扩散。
在他的感知中,训练场內那几个飞雷神苦无的坐標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般清晰。
但隨著距离增加,感知的清晰度会急剧下降。
“目前的有效感知半径大约是五公里,超过这个范围,虽然还能模糊感知到坐標的存在,但无法精確定位进行瞬移。”
这已经是普通忍者难以想像的进步了。
毕竟他才得到飞雷神之术不到一个月。
但清原並不满足。
他知道,波风水门可以在整个火之国范围內感知並瞬移到飞雷神坐標。
甚至超越了火之国。
因为波风水门能將六道斑的“求道玉|直接转移到了木叶的火影岩上。
不过这需要庞大的查克拉支撑。
“慢慢来吧。”
清原睁开眼睛,正准备继续练习,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清原!”
夕日红小跑著过来。
“我听说你要去砂隱了?”
“嗯,三天后出发。”
清原点点头。
“怎么了?”
夕日红咬了咬下唇,小声道:“我————我有点担心,砂隱那边现在局势复杂,你又是雾隱的眼中钉————”
“放心。”
清原微微一笑。
“我能杀三代水影,自然有自保的能力,而且这次是和老师一起去,不会有事。”
话虽这么说,但夕日红的眉头还是微微蹙著。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递给清原:“这个————是我做的护身符,听说砂隱那边风沙大,这个香囊里放了安神的草药,可以————”
话没说完,夕日红的脸已经红透了。
清原接过香囊。
香囊是淡红色的,针脚有些稚嫩,显然是夕日红自己绣的。
“谢谢。”
清原將香囊小心地收进怀里。
“我会带著的。”
夕日红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那————那你一定快点回来————”
“知道了。”
清原看著夕日红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夕日红的头髮:“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行,等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那个声音幻术的进度。”
“嗯!”
夕日红点点头又聊了几句后,夕日红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清原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正打算继续修行。
这时,另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清原君。”
野原琳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训练场。
“琳,你也来送我?”
清原脸色古怪。
今天送他的人,还有点多。
“算是吧。”
野原琳走到清原面前。
“清原君是不是忘记要帮我问水遁医疗忍术了?”
野原琳问。
清原一听,好像是真忘记这码事了。
“这次我帮你问问。”
清原道。
“那就麻烦清原君了。”
野原琳笑了笑。
旋即她又和清原探討了一会关於医疗忍术的问题。
等野原琳走之后,清原本打算修行,结果卡卡西又来找他了。
“除非要紧事,不然等我之后说。”
清原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他打算回家修行,在第三演习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原地只留下了有些懵逼的卡卡西。
出发前夜,纲手家。
清原正在整理行装,將必要的忍具、药物分门別类地装入封印捲轴。
“清原!”
纲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清原下楼,看到纲手正趴在客厅的矮桌上,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忍界地图。
地图上,砂隱村、风之国各大城镇的位置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你看你看。”
纲手指著地图。
“从木叶到砂隱,我们会经过川之国,然后进入风之国,这一路上,至少会经过三个——
有大型赌场的城镇!”
她越说越兴奋:“川之国的长册街赌场,风之国边境的沙城赌坊,还有砂隱村內的赌场————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清原:
他就知道,纲手肯定有一些公费出游的打算。
“老师,我们这是外交使团,不是赌场观光团。”
清原道。
“我知道我知道。”
纲手挥挥手。
“但顺路去玩玩怎么了?又不会耽误正事。”
她凑近清原,压低声音:“而且你看,如果你在每个赌场附近留下飞雷神苦无,以后我们岂不是想去哪赌就去““
哪赌?
今天在长册街,明天就能到沙城,后天说不定就到汤之国了————”
清原一时无言。
原来纲手打的是这个主意。
“老师,“飞雷神之术”的距离越远,越需要消耗查克拉,除非將这个术的熟练度提升上去,现在的我还差的多。”
清原道。
他才得到“飞雷神之术”根本没多久。
而且也没有未来修行过时空间忍术的相关经验,这导致清原只能自己琢磨。
不过在叠加之下,清原的天赋异稟,就是自己琢磨,进度也很快。
“我又不会让你白干,贏了钱分你三成————不,四成!”
清原觉得纲手对自己贏钱这回事总是有谜之自信。
这份自信,到底是哪来的?
翌日。
木叶大门。
使团一行人整装待发。
除了清原和纲手,还有四名负责文书和外交礼仪的中忍,以及两名担任护卫的特別上忍。
猿飞日斩亲自来送行。
“纲手,清原,这次任务关係重大。”
猿飞日斩的神色严肃。
“不仅要促成和谈,更要展示木叶的诚意和实力。记住,你们代表的是整个木叶。”
“明白。”
纲手正经地点头。
清原也微微頷首。
“一路小心。”
猿飞日斩拍拍清原的肩膀。
“我相信你们能做好。”
纲手走在最前面,她回头看了一眼木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了,出发!”
与此同时。
山岳之墓场,深处。
“外道魔像”低垂的头颅下,宇智波斑端坐於木座之上,枯萎的身躯连接著维持生命的管道。
空间一阵细微的涟漪,戴著漩涡状,虎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从中踏出。
“斑。”
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长门那边的裂隙已经够大了,弥彦那个天真的理想,在雨之国残酷的现实越来越显得苍白无力。
——
长门已经开始怀疑,是否唯有让世界感受同等的痛苦,才能逼迫出他们所谓的理解,黑绝在其中————功不可没。”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眼。
“痛苦是理解的催化剂,也是力量的源泉,很好,让种子继续在裂缝中生长吧。
宇智波斑頷首。
这是必然的发展。
毕竟,雨之国被各国渗透成了筛子。
这是连雨隱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也解决不了的事,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闭关锁国,进行封闭的政策。
晓组织的人手才多少?
不可能管辖到雨之国所有的地方。
一旦纳新的话,就会让组织的纯粹度降低,混入间谍,或者浑水摸鱼的人。
“那么,木叶那边,清原那个小傢伙最近做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带土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即使隔著面具,宇智波斑也能感受到那股骤然升腾又被他强行压下的情绪。
“啊,听说了。
“,带土的声音冷了下来。
“杀了老掉牙的三代水影,学了点纲手的术,运气好罢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这些不过是杂耍。”
“杂耍?”
宇智波斑笑了笑。
“能够以这个年龄,在正面交锋中阵斩一村之影,无论那影是否迟暮,都绝非杂耍二字可以概括。
更不用说,他身上的血继限界越来越有趣————写轮眼,磁遁,嵐遁,或许还有更多。”
带土猛地抬头,面具眼孔后的写轮眼骤然浮现,三勾玉快速旋转。
“你到底想说什么,斑,拿他和我比较吗?一个连万花筒都无法开启的宇智波,潜力再大,也终究是废物!”
带土有些条件应激的开口。
怎么哪里都能牵扯到清原身上?
宇智波斑静静注视著有些激动的带土。
“万花筒的开眼,並非纯粹由天赋或年龄决定,什么时候开眼都不足为奇。”
“带土,有时候,你可以多看看清原,学习他,这同样是为了“月之眼计划”的顺利推进。”
“不要提他。”
带土握紧了手。
他现在,最不想听见的两个字,就是清原的名字。
这个可恶的傢伙,竟然夺走了琳的关心。
他依稀记得,两人在很久之前,还是半斤八两的实力。
虽第一是他,但清原也好不了太多。
只是自从毕业之后,或者准確的说,神无毗桥之后,清原这傢伙就一路不可收拾的崛起了。
先后参与了数次大战,並且立下了赫赫战功。
甚至,有望去竞爭火影。
这份距离他梦想如此之近的人,让带土感到了耀眼。
他完全无法理解。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不应该是他的剧本吗?
为什么如今他到了这步境地,清原却是光明无比?
还有琳的关心?
是了,因为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这样虚假的世界,才能让清原捡漏。
在带土有些破防的时候,他的逻辑终於形成了闭环。
反而更加坚定的想要执行“月之眼计划”。
“不要再拿一个被木叶火之意志洗脑的可怜傢伙和我比,我的路,我自己会走。”
带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洞穴一侧。
他来这里,便是为了拿到宇智波一族的神器,宇智波团扇。
这是当年宇智波斑出走宇智波一族时,带走的东西。
现在带土过来拿这个,也是为了之后更好地行动。
找到宇智波团扇之后,带土將其拿起,沉重的宇智波团扇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带著宇智波团扇,带土再次发动神威,身影扭曲著没入漩涡,消失不见。
“斑,带土的决心似乎更坚定了呢。”
黑绝也从阴影里冒出来说道。
“確实,我感受到了他瞳力的加强。”
宇智波斑道。
写轮眼是心之力,肉身的力量会急速地和心之力同步。
换句话来说,精神刺激越多,那么瞳力就越会波动,越容易变强。
白绝听著黑绝和宇智波斑之间的对话,心里则是感觉人类的感情真奇怪。
他记得带土是因为野原琳的事才这样厌恶清原。
那么,还真是头顶越绿就越强?
另一边。
风之国连绵的沙丘如同金色波涛,一眼望不到尽头。
纲手走在队伍最前方,遮盖黄沙的披风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她偶尔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
清原跟在她身旁位置,比起纲手略显烦躁的神情,他的面容平静得多。
许是火遁天赋的影响,清原的抗热性也很强。
此刻沙漠的高温,还在清原的可接受范围之內。
忽然,清原的背后浮现出了白蛇清原的灵体。
“嘶————过去的我,这里有人啊。”
白蛇清原舔了舔蛇信子。
即使是人类形態的他,舌尖依旧像是蛇一样的狭长。
——
清原一愣,旋即放开感知。
果不其然,那里有人。
如果不是白蛇清原的感知,除非清原开启“仙人模式”,否则很难发现那里的人。
清原见此,估摸著白蛇清原的灵体,也还有生前的一些感知能力。
毕竟,“龙地洞仙术”最强的一点就是感知,且白蛇清原还是白蛇,不是人。
“西北方向,大约五里外,有很淡的水汽残留,还有————血腥味,虽然被沙子盖住了大半,但逃不过我的感知。
是雾隱那群玩水的傢伙留下的踪跡。”
白蛇清原接著补充信息。
他告诉清原这群雾隱忍者是专门守在附近的,而非是路过。
清原心头一动。
雾隱忍者出现在风之国腹地?
他没有声张,只是在经过一块被风蚀出孔洞的巨岩时,借著身形遮挡的瞬间,右手食指在岩石背阴处插入了一柄飞雷神苦无。
做完这一切,他快走两步,重新跟上纲手。
砂隱村。
风蚀岩构成的建筑群在夕阳下呈现出暗沉的赭红色,与漫天黄沙融为一体。
使团抵达时,罗砂派来的接待忍者早已等候在村口。
清原刚刚踏进砂隱大门,一道娇小的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个看起来约十多岁的砂隱少女,稚嫩的脸上却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倔强。
她背上背著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布带捲轴,正是叶仓的弟子,真树。
“木叶的————清原!”
真树的声音激动,她仰著头,瞪著清原,眼眶微微发红。
“你还敢来砂隱!”
气氛瞬间凝固。
隨行的木叶忍者下意识地將手按在了忍具包上。
——
纲手挑了挑眉,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抱著手臂。
清原低头看著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女,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树被清原打过,还被关进了俘虏营里,两人自然有一些矛盾。
“我代表木叶而来,商討两村要事。”
清原道。
“代表木叶?”
真树咬著牙,声音发颤。
“那你把我老师害得还不够惨吗?”
“你老师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清原道。
“哼。”
真树哼了一声。
最终,她狠狠跺了跺脚,留下一句“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便转身跑开了。
纲手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清原的肩膀,嘴角带著笑:“嘖嘖,小小年纪,仇家倒是不小。
清原摇摇头,没说什么。
风影大楼。
会客室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罗砂坐在主位,他比上次见面时显得更加疲惫,眼下的黑眼圈也更大了。
砂隱在这场战爭中的损耗,远比外界看到的更加沉重。
“联合中忍考试————”
罗砂思索著木叶一方给出的提议。
“木叶的诚意,我感受到了,这確实是一个缓和关係、展示和平意愿的好方法。”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看向纲手,隨后又看向了清原。
“清原在战场上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由你作为使团一员,木叶的重视程度可见一
斑。”
清原道:“风影大人过誉,我只是执行火影大人的命令,两村和平,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纲手接过话头,將话题引向医疗合作与和谈细节。
谈判进行得还算顺利,砂隱如今急需休养生息,对木叶递出的橄欖枝没有太多拒绝的余地。
临近尾声,清原提起了另一件事:“风影大人,听闻砂隱在水遁医疗忍术方面有独到研究,我有一位恰好同伴精通水遁以及医疗忍术,不知是否有幸能借鑑一二?”
罗砂看了他一眼,沉吟道:“砂隱確实有一些相关忍术和研究记录,不过涉及具体传承,需要长老会审议,晚些时候,我可以安排人带你们去藏书室看看公开部分。”
“多谢风影大人。”
夜晚,砂隱安排的客舍。
白天的喧囂散去,砂隱村的夜晚只有风颳过岩壁的鸣咽声。
等清原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他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隱约泛起一丝猩红。
下一刻,清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房间中。
脚踩在鬆软滚烫的沙地上时,清原立刻感受到了沙漠深夜的刺骨寒意。
白天的酷热残留在地表,与夜晚的冷风交织,形成极端的温差。
他迅速扫视四周,確认没有异常,隨即伏低身体,朝著白蛇清原指示的方向潜行。
这个位置在沙漠中並不算远。
很快,他找到了那片区域。
月光下,沙地有明显的翻动痕跡,几处暗红色的斑块虽被黄沙掩盖了大半,却逃不过写轮眼的洞察力。
清原甚至可以发现一些很细微的脚印,这分明是有人经过了。
“白天说的地方就是这里。”
——
清原心中顿时瞭然。
隨后潜伏了一会,慢慢到了那群雾隱忍者的附近,然后让白蛇清原的灵体飞过去窃听雾隱忍者们的对话。
结果和清原猜想的差不多,他们就是来负责伏击叶仓的追兵。
只是並不是今天动手,而是在等待。
清原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选择了一处较高的沙丘背阴面,用沙子和岩石碎屑构筑了一个简易的偽装掩体,將自己彻底隱藏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清原夜间的时候,都会抽出时间来这里查看。
这几天,除了肆虐的风沙和几只夜间出没的蝎子,一无所获。
正当清原怀疑是不是只能等回到木叶,这里才能按照原著发展的时候,清原的感知中,终於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查克拉。
正在由远及近,朝著这个方向而来。
是叶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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