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味道很熟。”
楚云飞老领导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抹冷意。
“你觉得是谁?”
楚云飞没有立刻说破,只是淡淡道:“除了公孙策那一伙,还能有谁?”
话筒那头的楚云飞老领导:“你知道就好,虽然监察局一事,让这傢伙消停了不少,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正应了一句老话,狗改不了吃屎的!”
听到自己老领导对公孙策的这番评价,楚云飞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老领导,您这评价还真是贴切。
对了,您还没说您这一次去见组织相关领导主要说了些什么內容。”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催促,话筒那头的楚云飞老领导再次回应起来。
“云飞,我今天去见组织相关领导,本来是想主动提出避嫌,让军部派联络监督小组进驻阳深军区....”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楚云飞明显一怔。
“老领导,您真这么提了?”
“提了。”
“那组织相关领导怎么说?”
话筒那头的楚云飞老领导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同意。”
听到这三个字,楚云飞沉默了。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看来组织相关领导还是有大局观的。”
楚云飞老领导一脸不爽的回了一句。
“呵呵,大局观?想多了,他只是单纯的想拉拢我!”
听到这个消息,楚云飞面色微变。
“老领导,那您是怎么回答的?”
话筒那头:“还能怎么回答,继续和稀泥唄,反正我就保持中立。”
听到自己老领导的这个答案,楚云飞面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老领导,这不合適吧,您这么干,很容易引起对方的忌惮,万一对方失去耐心肯定会对你出手的,”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提醒,话筒那头的老领导不以为意。
“云飞,你多虑了,这个节骨眼,他绝对不敢把我怎么样,而且如果我明確站队,指不定会掀起什么风浪,所以还是算了。”
听到自己老领导的这番回答,楚云飞再次劝说起来。
“老领导,我觉得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组织相关领导那边也不例外,您........”
没等楚云飞把话说完,就被话筒那头的老领导打断了。
“行了,云飞,这个问题你就不要劝我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见老领导都这么说了,楚云飞也不好继续多言,只能岔开了话题。
“好的,老领导,我知道了,您自己有分寸就行。”
紧接著话筒那头的老领导转移了话题。
“云飞,接下来你们阳深军区身上的担子很重,切记乌江前线是重中之重,你这边一定要慎重,万不可麻痹大意!”
面对话筒那头老领导的这番叮嘱,楚云飞十分肯定回应道:『放心吧,老领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岔子和紕漏的。』
听到楚云飞的这番保证,话筒那头的老领导十分满意。
“好,云飞,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那今天的话题就先聊到这。”
说完这一句后,通话彻底结束了。
电话掛断后,楚云飞老领导立刻把话筒放下,並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阴沉。
李蒲站在一旁,见自家首长半天没有动静,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
刚才那通电话,他虽然没有听全,但从自家首长的神色变化中也能看出,阳深军区那边的楚云飞似乎也提出了不同意见。
李蒲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首长,楚指挥那边怎么说?”
楚云飞老领导抬起头,看了李蒲一眼,淡淡道:“还能怎么说,他劝我站队。”
李蒲闻言,神色顿时一变。
“楚指挥让您站组织相关领导那边?”
楚云飞老领导没有否认,冷笑一声。
“云飞这个小子,看问题倒是越来越透了,他看出来了,组织相关领导对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也看出来了,我一直这么不咸不淡地拖著,迟早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李蒲迟疑了一下,低声道:“首长,其实楚指挥这话也不算没有道理。”
楚云飞老领导眉头一挑。
“哦?你也觉得我该表態?”
李蒲心头一紧,赶忙解释起来。
“首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公孙策那边已经开始在暗处放风,组织相关领导又明显有拉拢您的意思,您要是一直保持中立,短时间內或许没事,可时间一长,难免会让人觉得您態度曖昧。”
楚云飞老领导没有生气,只是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
“李蒲,你跟了我这么久,有些事也该看明白了,站队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李蒲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站著。
楚云飞老领导继续补充道:“如果我现在明確站到组织相关领导那边,那军部里那些观望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已经彻底倒向一边。到时候原本还能保持平衡的局面立刻就会被打破。”
李蒲皱了皱眉。
“首长,现在您不站,组织相关领导那边也未必放心。”
楚云飞老领导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组织相关领导要的是平衡,要的是所有关键力量都在他可控范围之內,公孙策之前为什么挨敲打?就是因为他手伸得太长,监察局那把刀太锋利,锋利到让人不放心了。”
李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楚云飞老领导又补充道:“可我不一样,我手里没有监察局,也没有乱伸手,云飞虽然在阳深军区,可他现在是在替组织守北方,我们这一系人,確实有影响力,但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
李蒲闻言,一脸担忧的补充了一句。
“首长,可外面那些流言,偏偏就往失控这个方向引。”
楚云飞老领导眼神骤然一冷。
“这就是公孙策的阴险之处,他现在不敢动云飞,因为云飞在北方有战功,也不敢明面上动我,因为他刚被敲打过,手里的刀也没了。所以他只能放风,只能製造猜忌,引起组织相关领导对我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