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很快就拨起了阳深军区指挥办公室的联繫號码。
10秒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楚云飞的声音。
“喂,哪位?”
“云飞,是我!”
听到是自己老领导打过来的,楚云飞十分惊讶。
“老领导,原来是您啊,怎么说?是不是公孙策那边的事情有结果了?”
话筒那头的老领导见楚云飞问到了这个事,整个人沉默了几秒。
“云飞,你猜对了,確实是那边的事情有处理结果了。”
楚云飞明显听出话筒那头的老领导语气有点不太对劲,当即心里立刻一沉。
“老领导,听您这口气,似乎不太顺利,难不成是抓捕钱崇文那边出了问题?”
话筒那头的老领导见楚云飞猜中了,再次回应道:“云飞,钱崇文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楚云飞整个人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哈?老领导,您没跟我开玩笑吧,钱崇文自尽了?这怎么可能,我以前就跟这个傢伙打过交道,她不是一个心理素质如此脆弱之人。
况且,这种人能坐到监察局局长的位置,能替公孙策办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绝不是一般的软骨头,这是不是期间有什么隱情?还是说她並不是自尽的?”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猜测,话筒那头老领导再次开口道:“云飞,关於这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她確实是自尽的,至於缘由,应该是保全她的子女后台吧。”
听到自己老领导这话,楚云飞再次不淡定了。
“老领导,那听您这意思,您那边似乎並没有提前抓到她的子女们。”
话筒那头:“是的,云飞,你说对了,这件事我全权交给李蒲去办了,结果他没办好,事事都晚了人公孙策一步,而且连钱崇文这么重要的活线索都没看紧.........”
听完这些內容后,楚云飞认真的思考了一些,便有了结果。
“老领导,看来这个公孙策比我们想像中要阴险多了,估计这老小子已经提前见过钱崇文,跟对方达成了一致和共识,要不然也不会让对方选择自尽。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性命和家人们的安全和未来前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钱崇文这种聪明人。
唉....算了,既然钱崇文已经死了,那这件事基本到此为止,再查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来。”
话筒那头的老领导听到楚云飞这话,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怒意。
“云飞,这件事是我这边疏忽了,人都已经被控制起来,却还是让她出了事。”
楚云飞听到老领导主动承认了错误,立马劝说起来。
“老领导,您千万別这么说,世事难预料,谁都不能猜到结果,既然这一次公孙策技高一筹,那我们也只能放弃了。
毕竟钱崇文一死,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公孙策那边估计早已经把该清除的隱患都清理乾净了。”
听到楚云飞的建议,话筒那头的老领导眉头微皱。
“云飞,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先放下?”
楚云飞眼神微冷。
“不是放下,是换个方向。
钱崇文死了,公孙策表面上贏了一步,可这一步,也暴露了他的底线,他为了自保,连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都能舍掉,甚至能拿人家家人做筹码,这样的人,身边不可能没有人害怕。
而且就冲他这一点,我敢打包票,以后他身边的那些人绝对会人人自危,到时候我想咱们就有突破口了。”
话筒那头的老领导听到楚云飞这话,眼神微微一动。
“云飞,你是说从公孙策身边的人下手?”
“对,钱崇文死了,公孙策身边那些人只会更害怕,特別是那些替他办过事、知道一些內幕的人,他们现在一定会想,钱崇文今天的下场,会不会就是他们明天的下场。”
话筒那头的老领导听到这里,眼中终於露出一丝精光。
“继续说。”
“公孙策现在看似稳住了局面,可他和身边人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以前大家跟著他,是因为他能保人,能给利益。
可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全都是工具人,关键时刻公孙策会毫不犹豫的捨弃。”
说到这里,楚云飞声音骤然一沉。
“老领导,这种裂痕一旦出现,就不会轻易消失。”
话筒那头老领导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云飞,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不过虽然这件事让公孙策逃过了一劫,但是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就从这件事开始,我要开始正式对这个公孙策发难了。
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老小子三番五次的搞我的人,这一点我可不能忍!”
听到自己老领导要出手了,楚云飞赶忙劝说起来。
“老领导,您得冷静,这个时候你跟公孙策直接起衝突是不是不太合適?况且咱们已经敲打过他了,按理说这傢伙肯定会老实一段时间。”
面对楚云飞的这番劝说,话筒那头的老领导態度十分坚决。
“云飞,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是可忍,孰不可忍,况且我看他们那些跳樑小丑不爽很久了,所以这件事我自会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將北方的相关事宜处理好。”
楚云飞深知自己老领导的性格,便不再多言了。
“好吧,老领导,我知道了。”
隨后俩人又聊了一阵,通话彻底结束了。
通话结束后,楚云飞握著话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放下。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寒风拍打著玻璃,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这个冬天还远远没有过去。
高兴刚从外面回到办公室,看著楚云飞的脸色,心里有些发紧。
他跟了楚云飞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来,自家首长此刻的情绪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