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辰作为家属跟著上了车。
沈翊乾瞪眼没办法,被李沐辰打发走了。
校领导一看李恬身边有亲人在,也就不担心她的安危。
这事儿还没完,后续怎么引导舆论?怎么收场?
他们赶紧回到办公楼,趁热开了个办公会。
李恬已经点燃的火星,得让这把爱国之火烧起来,这是教书育人的目的,也正好作为送给祖国母亲的生辰贺礼。
吴双被寧夏和沈琬带回宿舍后一言不发,没换衣服就躺到了床上。
她的聪明选择,在別人来看就是个笑话。
那份狼狈,尤其是被她想超越的李恬看到了。
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也没脸见人了。
宿舍的人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没人说什么。
因为不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宿舍里的两个书呆子没去舞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寧夏就绘声绘色又特別崇拜地给舍友分享了一遍。
两个书呆子听的入迷,也被震惊到了。
她们俩虽然一心只有圣贤书,但她们懂歷史,也最痛恨无能的近代史。
並没有看不惯留学生,但真不喜欢那些无脑围著留学生转的人。
好像能占到多大便宜一样。
事实上,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
“李恬说的真好,我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腰板才能挺直,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明天我就要写篇文章。”
“李恬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说的这么热闹,当事人呢?
沈琬摇头。
“这事儿还没完呢,毕竟打了架,李恬应该会跟著公安的人去做笔录吧。”
陕北姑娘申英瞪了她俩一眼。
“我们不在现场情有可原,你们怎么不陪著?”
寧夏被说的有些惭愧,当时李恬让她们回来,就乖乖照做了,並没有多想。
沈琬也有些后悔,还是经事儿太少,想不到那么多。
“我们现在出去找找吧,就算帮不上忙,好歹给她跑跑腿,传传话也行。”
另外三人点头同意,赶紧换上了出门的鞋子。
可她们跑到舞场的时候,这里只有路人了。
寧夏看向沈琬。
“你问舞伴是哪个系的了吗?”
沈琬摇头,那会儿能正常呼吸都是咬著舌尖挺过来的。
哪还有脑子问问题。
“你问了?”
寧夏就是没问正后悔呢。
李恬都把朋友介绍给她们了,结果连人家是哪个系的都不知道。
这下可好,想打听李恬的下落都不知道去找谁。
“我们去给辅导员打电话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或许知道。”
申英的话提醒了大家。
她们几个赶紧找到电话亭,给欧阳甫打了电话。
周六晚上,欧阳甫也要休息,並不在学校里,跟著女朋友去约会看电影了。
所以,她们没打通这个电话。
沈琬想了想。
“刚才来了好几个校领导,我们去办公楼那里碰碰运气吧。”
也没有別的办法,四个人又匆匆赶到了办公楼。
办公楼有灯亮著,让几个人有了点信心。
相互壮著胆子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你们几个有事儿?”
几人把寧夏拖了出来,她的嘴皮子算是最利落的。
寧夏深吸一口气。
“老师,我们是李恬的舍友,怕她孤单,想陪著她面对这件事。”
开门的老师笑了笑。
好学生身边也不乏好学生。
“李恬身边有她哥哥在,家里人也知道了,你们放心,快熄灯了,都回宿舍吧。”
听到李恬不是一个人,几人终於放了心。
跟老师道过谢就匆匆离开了。
虽然没有做成什么,但几个人都很开心。
四个姑娘不自觉就手挽手粘到了一起。
平时话最少的唐萍问道。
“李恬的伤严重吗?”
寧夏看看左右小声说道。
“我觉得就是看著嚇人,应该不碍事。”
“你们是没见著呢,那人被李恬训得像孙子一样,不上点手段,能老实听话?”
“这里面吃亏的,绝对不是李恬。”
沈琬多少还有点担心。
“那是留学生,平时的待遇都比我们好,会不会闹出外交纠纷?李恬家里能扛得住吗?”
申英倒不这么认为。
“我们要相信李恬,她这么做绝对不是无脑的衝动。”
“你们想想她说的话,是不是根本没提骗財骗色?重点还在打架上。”
“打架就是双方都有错,而且,她的伤就是证据。”
“骗財骗色虽是事实,但这项罪名就不好说了,没人站出来指认的话,根本就不成立。而且,这事儿,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李恬帮了吴双,但吴双估计也不会承认发生过什么。”
“换我大概也一样吧。”
“所以,李恬压根就没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她是京城人,敢这么闹,想必家里撑的起。”
三人齐齐看向申英。
开学这么久,她们都没听申英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但这话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见识,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沈琬笑了。
她的担心似乎真的有点多余。
寧夏拍了拍沈琬的胳膊。
“咱们出来找李恬,儘管帮不上忙,但也是咱们对朋友的关爱,心意没错。”
沈琬笑笑,看了眼唐萍和申英。
“对,心意都到了。”
沈琬又看看大家。
“都是女生,咱们在吴双面前,以后不要再提这些了。”
眾人没有反对。
吴双不合群,不討喜,但也没有做过真正的坏事。
她自己选择的路不值得同情,却也不该被奚落。
此时李恬一行人已经坐车到了区分局。
沈翊奉命打电话告诉了李源朝,差不多的时间,李源朝也赶到了分局。
李恬只是录了口供,验了伤情,就被李源朝接回了家。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相关人负责。
基本连对峙这事儿也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