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有结婚的打算。
玩玩而已,又不需要负责。
那些傻妞真好骗。
见男子不说话,李恬暗里点了男子的一处麻筋儿。
“身上麻不麻?你要是不说实话,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浑身上下疼,现在確实又麻酥酥地痒。
说不清楚地难受。
再看李恬那动人的小脸就像是看到了最邪恶的女巫。
在李恬又点中一处笑穴后,男子开始作揖求饶。
李恬没有半点心软,又点了一处痛穴。
男子熬不住了,才开始一点一点挤出自己的真心话。
“我是来读书的,没有结婚的打算......”
“只是玩玩而已,也没有真的喜欢谁。”
“就算是真的结了婚,也顶多给一个国籍,我没有钱,没有房子......”
“我是在家乡混不下去了,才出来留学的。”
李恬高声喊道。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
“就这么一个没钱没房的穷光蛋,仗著留学生身份就敢招摇撞骗,凭的是什么?”
眾人沉默。
李恬继续。
“大家都是点灯熬油一般闯过独木桥的人,有什么困难是我们自己不能闯过去的?”
“跟这种垃圾恋爱都是在自掉身价!”
“我们早就站起来了,即便国力还有些落后,我们也是站著的人!奋斗,才能让我们挺直脊樑!”
“即便穷,我们也不用像个奴才一样向谁弯腰!”
李恬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有號召力。
大家的情绪也真正被带动了起来。
“我们要挺直脊樑!”
“挺直脊樑!”
“不做奴才!”
……
李恬看著四周的热血青年,满意地笑了笑。
这不就是很好的爱国宣传吗?
特务搞破坏,不也是利用的某些国人不满情绪嘛。
男子瑟缩著哀求。
“同学,能放了我吗?我再也不敢沾花惹草了。”
就这么完了?
想得美!
李恬没理身边人,还给了一脚。
“麻烦你们去叫一下保卫处的,报警也行。”
“坑蒙拐骗不一定有犯罪证据,但是打人罪证確凿,你们都看到了吧?瞧瞧我这一脸血。”
李沐辰跟沈翊早就赶了过来。
俩人一看李恬能控场又悄悄退了出去。
李恬做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她要闹,那就陪著闹一场。
在外围听清楚李恬喊的,俩人就跑向了最近的电话亭。
跟李源朝夸张地说了说事情经过。
他们早就听明白李恬针对的是什么。
既教训囂张的留学生,杀鸡儆猴,也要顺便改改崇洋媚外的思潮。
李源朝不信自家闺女能在普通人手里吃亏,也能猜到她要做点什么。
只是电话里都不好明说罢了。
但涉及了外国人,这事儿必须得好好处理。
李源朝让李沐辰先报警,然后在盯著別让李恬受欺负,上面的事情他来解决。
有了舅舅的指示,李沐辰和沈翊分別去了学校保卫科和管辖派出所。
不管有没有人捷足先登。
他们得確保该通知的都通知到。
给李恬把势造起来。
李源朝掛了电话就跟老爷子商量起来。
事关李恬,不能说她没事儿,家里就不管了。
家人,就是相互托底的。
刘明釗是公安系统的,又是李恬的领导,这事儿,他不能置身事外。
李源朝先把电话打给了刘明釗。
至於別的关係,有老爷子兜著。
老人家怎么跟上面说都好办。
资格在那里,任谁也得给点薄面。
其他人都动了起来,当事人李恬自然閒不住。
在等著各路人马到来的这段时间,不能白白浪费掉。
“同学们,我们国家开放,欢迎的是友人,迎接发展,但是进来的呢,肯定香的臭的都有。”
“有香的东西,香的人,自然也有臭的人,臭的东西。”
眾人哈哈大笑。
“至於哪些是香的,哪些是臭的,要我们自己分辨。”
“学会用我们的学识去辩证地看待各种事物,也是我们要掌握的能力。”
“我们是很有包容度的民族,但我们不是傻子,更不是好欺负的。”
“有人来投资,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肯来吗?你赚钱,我发展,对双方都有好处。”
“只是,不要想著在榨取利益的同时,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咱们不欠他们。”
李恬说话间隙里看到了人群里的信號。
该到的已经到了。
她想说的话也基本到位了。
“同学们,如果今天的事情对你有所触动,有所启发,欢迎大家去校报投稿。”
“思想碰撞起来才有文明的火花!辩一辩,出真理!”
“校友们,我们是新时代的大学生,我们海纳百川,我们不屈不挠,我们愿意为了祖国繁荣奋斗终生,九死不悔!”
眾人鼓掌,震天响。
拍得手痛的掌声就是大家最好的回应。
“大家散了吧,周末了,该玩儿就玩儿,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学习!”
大家在民警、校工的指引下,开始有序地散开。
寧夏、沈琬没有离开。
等能挤进来的时候,快速到了李恬身边。
“李恬,快拿手绢擦擦,血止住了吗?”
李恬轻轻点头。
“我没事儿,你们回宿舍吧,我哥他们都在呢。”
“把吴双带回去。”
听到这话,寧夏、沈琬走过去架起了还躲在角落里的吴双。
刘明釗瞪了李恬一眼。
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但刚才那正义凛然的话听著真带劲。
麻雀得到消息早就给他打了电话,还把李恬的这些话都给录了下来。
所以,就算李源朝放过他,他也是会来的。
刘明釗过去跟校领导亮明了身份,虽然这件事已经不是学校能处理的,但交换一下意见是应该的。
“我的意见呢,先把人带去分局做个伤情鑑定,够不够立案,根据伤情来说。將来大使馆交涉起来,也有理有据。”
校领导们虽然只听了个结尾,但也听得激情澎湃、热血翻涌。
“交给公安同志处理再合適不过,但李恬是女同学,我们得派个女老师跟过去才行。”
刘明釗笑笑。
“谢谢领导们的爱护,不瞒大家,李恬是我媳妇的师妹,她家里也知道这事儿了,有人照顾。”
眾人恍然大悟。
若不是跨级上报,刘明釗这级別的,可来不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