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拆台道:“王姐,狠话说上两句就行了,別搞得自己之后下不来台。
他看得出,王姐並不想杀寒烟翠,只是缺个台阶下而已。
“臭小子,孤没让你开口,就给孤闭嘴。还有,不准在外人面前叫孤王姐。”
玉辞心嗔恼地说著,粉拳轻握,捶了一下叶尘的胸膛,玉颊带著些许红晕。
转眸看向被帷幔裹成类似蚕蛹的寒烟翠,玉容微斜,几缕金丝垂落额角,说道:“你如果不能给孤一个满意的答案,今日之后,碎岛將失踪一名祭司。
听到此话,寒烟翠玉容满是黯淡,仿佛失去了求生意志,一心求死,说道:“那就请你杀了我好了,这样的日子,我实在不想再过了。”
“我本以为我可以忍受,现在看来却是太天真。”
“虽然我总是刻意忽视,存心压抑这份情感。但是···当真实的情境出现在面前,我才发现原来心中那面坚实的墙,竟如此不堪一击··:”
王姐听著这话,一时摸不著头脑,看了看枕在自己腿上的叶尘,以眼神询问道:她在说什么啊?难道是喜欢你?
叶尘回了个戏謔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我再也不想看著她被別人欺骗而无能为力的模样。每一次见到她,看在眼里,都是刻骨铭心的痛楚。”
玉辞心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难道你···你喜欢叶尘?”
寒烟翠看著王姐那张与记忆中极为相似的面容,悲戚地说道:“不是这样,我爱的永远只有湘灵而已。可是看著她与叶尘在一起,我就明白永远无法再追寻属於自己的幸福。
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还不如一死了之。”
“这怎么可以!??你与湘灵都是女人!!?”
玉辞心愕然无语,嫵媚美眸满是震惊之色,她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看似大家闺秀的寒烟翠竟然喜欢湘灵!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寒烟翠身为火宅佛狱王女,竟对自家妹子生出这般情愫?
两人可都是女人,別说在贱女传统还保留著的碎岛,就是在其他境域,怕也是禁忌。
若此事泄露,对湘灵的影响会有多少?
她强行压下喉间翻滚的惊诧,冷声道:“寒烟翠,你此言何意?湘灵乃孤的亲妹,岂容你妄言!你莫不是以为这样的方式,就能为自己留得一命?”
寒烟翠秀丽眉眼之间,泪光闪烁,从自述心底深藏已久的秘密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我知道这份禁忌的感情,註定无法得到回应。但情爱本无错,也不该被任何价值所衡量,不管是爱上男人或女人,那份情感都没有差別。我只恨自己非男儿身,否则可以光明正大地与人竞爭,必不会让禳命女与你这个渣男再有关係。”
说著,美眸看向叶尘,眸光中满是不满与不甘。
枕在玉辞心大腿上的叶尘,一阵无语。
你说自己就说自己,关我什么事?
我和大姐姐之间,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事情。
你自己不成,不能怪別人。
而寒烟翠看著玉辞心丰妍玉容,美眸带著常人无法理解的痴迷,“能够死在有著这张面容的主人手下,也算是我的荣幸。”
说话间,全然丧失了求生意志。
玉辞心听到这话,娇躯一颤,压下心头剧震,看著寒烟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只接触过几次,但她深知寒烟翠温婉內敛。
今日竟这般剖白,怕不是早已情根深种?
这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超前了。
依照她本来的意思,是让寒烟翠献身於叶尘。
虽然这么做会便宜了叶尘这个小子,但唯有这样,两人利益相同,她才能够放心。
现在,杀戮碎岛的改革才刚启动,一旦自己是女人这件事曝出,影响的不是某一个人,极有可能会促使整个改革功亏一簣。
她绝不允许好不容易爭取来的大局被破坏。
再者,谁让寒烟翠那么好奇,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与叶尘绑定,才能杜绝自己的疑虑。
而且,以这臭小子的手段,必然能收拢寒烟翠之心。
对於这点,有过亲身体会的王姐是毫不怀疑。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寒烟翠竟然给自己整出了这么大个惊喜。
本来看在王妹份上,她不想走这一步。
但看寒烟翠的意思,显然是不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既然如此,为了大局,就只能牺牲她。
若日后王妹问起,自己自会与她分说,绝不容有人破坏碎岛如今的改革。
想到此,玉辞心平静地看著寒烟翠,目如寒刃。
叶尘看到这一幕,知道这是王姐要动手杀人的前兆,连忙开口道:“王姐,稍等一下,还没有到要动手杀人的地步。你担心的无非就是寒姑娘会泄密这件事情,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她就可以活命。”
玉辞心垂眸看向叶尘,问道:“臭小子,看你的意思,是有其他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
叶尘起身,拿出了一张玉符,对著两女介绍道:“此为心誓符”,可以让受符者无法泄露背叛持符人,却又能保持自主。而且没有强制效果,必须是对方自愿接受。”
“世上竟然还有这等符咒?”
玉辞心接过心誓符,纤纤玉手轻轻摩挲著。
叶尘笑著说道:“我当日研发这套符咒,目的是为了防范自身秘密流出。”
“研发?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手段。”
玉辞心把玩著手中的玉符,弯弯秀眉之下的嫵媚美眸,瞥了叶尘一眼,促狭地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要研发什么能够直接控制人的符咒,好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却意外得到这些。”
叶尘看著香肌玉肤,娇媚如春花的丽人笑靨,有些无语道:“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