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著轩窗,这番动静几乎微不可察,却瞒不过殿內修为高深、五感超绝的两人,在他们耳中再清晰不过。
“谁!??”
玉辞心几乎是瞬间自旖旎綺念中清醒过来,不由分说,纤纤玉手一挥动,床榻帷幔犹如千丈云袖飞出,目標直指轩窗外偷窥者。
寒烟翠不料自身行踪暴露,下意识以手中绢伞抵挡。
绢伞瞬息转为血红,漫天棉絮飞舞,意图干扰为自己製造逃跑之机。
云袖挟无匹劲力,瞬间灰化棉絮,將寒烟翠连同手中绢伞一同击飞。
紧接著,將两者层层包裹,挟入殿內。
她虽得叶尘所赠邪天御武一缕心血,体质功体皆有进步,但较之一境之主的能为,还是差得太远,更別说王姐这种得叶尘多番赠礼、又歷经双修、实力突飞猛进的存在。
被一举擒下,本就在情理之中。
“咔嚓~”
轩窗受劲风而闭合,杜绝外人往內中窥探。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之间,可谓是乾净利落。
不多时,听到殿內动静的卫兵们赶来,正欲进入查看,“龙神大人··”
就听殿內传出叶尘的声音,“不必进入,方才只是我有所感悟时所发出的声音。”
“是我等打扰了,还请龙神大人恕罪。”
听到自己等人影响到龙神修炼,领头之人诚惶诚恐地请罪道。
如今,龙神是杀戮碎岛最高信仰,还要凌驾於王树之上。
对他的话,眾卫兵未有一丝怀疑。
“无妨,你们也算是尽职。之后吾会安排人赏赐尔等,退下吧。”
叶尘声音平缓。
“多谢龙神大人。”
说著,一眾卫兵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
待人走远后,叶尘无奈地看著殿內的景象。
就见寒烟翠连同她的那把绢伞,被帷幔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动弹不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艷丽玉容因窥探机密暴露身份,而变得煞白,原本犹如宝石的清眸,黯淡无比。
而身旁坐著的玉辞心,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名娇弱清丽的美人儿。
叶尘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
寒烟翠偷窥的行为,他一早就知道。
本来就想著怎么解释自己与玉辞心的关係,以及她真正的身份。
本来打算,借著这个机会,告知她真相。
相信以寒烟翠的聪慧,哪怕是为了大姐姐,也必然不会到处乱说,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会因为偷窥的失神而露了身形,被玉辞心一下擒住。
想到这儿,叶尘面色微黑,果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正想著呢,不想玉辞心催促得繁急,搞得叶尘只能扬汤止沸,抱薪救火。
王姐非但没有因为有人在旁而有所顾及,反而更加热情兴奋了。
这算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把人安慰好了,才开始处理寒烟翠的事情。
已近黄昏时分,天穹晚霞绚烂如锦,照落在飞檐斗拱的殿脊之上。
远处的海面也被霞光染红,波光粼粼。
轩窗外的道道夕光,穿过纱布,在原本勾起帷幔的金鉤上反射出金红交错的晕光。
.
丽人撑起有些绵软的身姿,一缕秀髮汗津津地贴在桃红的脸蛋儿上,粉唇莹光闪烁,神圣雪山隨著呼吸而起伏。
这会儿的叶尘,被勒令枕在玉辞心丰润白嫩的大腿上。
玉辞心衣衫半解,柔荑捏著一缕金色髮丝,拂过叶尘脸颊,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絮语。
那张娇媚丰艷的芙蓉玉面,满是慵懒愜意之色。
嗯,有观战者在旁,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说吧,孤该怎么处置你?”
玉辞心一边用自己的秀髮在叶尘胸口那几道嫣红印记上画著圈儿,一边扬起那张雍丽华艷的玉靨看向寒烟翠,说道。
而枕著玉腿的叶尘开口道:“你把人家的口堵住了,她怎么开口?”
“哼!用得著臭小子你说。”
玉辞心娇哼一声,嫵媚春情地白了枕在自己腿上的叶尘一眼,玉手轻挥,解开了寒烟翠嘴巴上的束缚。
寒烟翠已经从最初窥得真相的震撼中缓了过来,玉颊隱隱泛著红晕地说道:“王没有第一时间杀掉我,想来是另有打算。”
玉辞心腻声说道:“你怎知孤不是在戏弄你,毕竟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若是就这么死了,实在太浪费了。”
听到这话儿,躺著的叶尘身形一颤,想不到王姐还有几分妖女的影子。
“若是要死,还请王上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
寒烟翠轻声说著,清澈美眸缓缓闭闔,俏丽清冷的玉顏平静无比,一副束手就戮的表现。
“女人,哈~”
玉辞心柳叶眉如弦月,,美眸盈盈如水地看著绝美丽人,轻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杀戮碎岛向来贱女,孤身为碎岛的王,从未有一刻认为自己是女人,你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寒烟翠睁眼看著那张方桃譬李,与湘灵十分相似的脸蛋儿,明眸中闪过一丝痴迷,说道:“那我只有一个要求,请让我死在你手中。”
此言一出,玉辞心怔了怔,显然没想到寒烟翠会说出这样的话。
像这样的要求,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还有,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孤虽然对外是王的身份,却从未对自己有过认知差异。
叶尘则是嘴角抽搐。
那眼神分明是將王姐当成禳命女了,还说什么只愿死在她手上。
好傢伙,你搁著搞替身文学呢?
玉辞心玉容冷若冰霜,声音中满是杀意,“你以为这样说,孤就会放过你吗?你本就是火宅佛狱的王女,身份在吾碎岛多受质疑。孤是看在王妹与好友面上,才准许你生活在龙神宫中。
“699
“如今又看到这足以顛覆碎岛的秘密,你已成威胁。孤岂能容你再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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