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血刃余威仍在,划破仙者道躯,瞬间血如泉涌。
“吼~”
忽见血鯤鯩鳞甲寸裂,痛吼震裂九霄。
“此局,终是吾胜了!恆山·浩日轮!”
剑謫仙把握机会,摧谷仙元,眸中金芒暴涌,轩昂剑龕登时响应,圣气撼动整个天外战场,耀耀圣芒,如天道鸣啸。
但见浩日之轮化万剑之势,霎那穿透后源之躯。
血鯤鯩嘶吼坠入虚空裂隙,然其在陨落之前,释放自身鳞族晶元,为之埋下未来借体重生之机。
“血鯤鯩,你註定无法如愿!”
就见仙者將自身仙元融入血色晶元,以待后世破劫之机。
剑謫仙虽获得最后胜利,却也力量耗尽,进入涅槃之境。
···
“血鯤鯩战败过后,不甘这样失败,释放晶元,以晶元孕育生命,作为自己復生开端。而剑謫仙看穿她的算计,將自己的仙元寄存在其上,才有了如今的情况。鳞族在得到晶元后,不明就里,只当是关乎后源的復活之机。交予玉佛爷,也是想借他之手孕化出鳞族的鳞之子。”
“原来事情的始末竟是如此。”
听完剑謫仙最后一战,攀玉趾才恍然大悟,目光看向襁褓中的风云儿,担心道:“圣璣曾言,鳞族尚有一部分余孽逃脱潜伏,皇鳞战鳞二人未死,未来必將再掀风云。风云儿身怀血鯤鯩晶元,恐成他们针对之焦点。”
在听完道武王谷这位的话后,攀玉趾就知道,想要让风云儿平安度日註定是一场奢望。
不说他承接来自师父的一半仙元,就说另一半属於血鯤鯩的晶元,宇外鳞族怎么可能会放过重振他们种族的机会?
可以想像,一旦风云儿身份揭破,必会受有心人针对。
不仅是鳞族,六璣中的其他人保不准也有著將隱患消灭在萌芽中的想法。
別人不说,一局通神的上官爭先必然也是如此。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揭露这一切的道长了。
思索过后,攀玉趾当即向灵宝请教道:“还请道长出手相助,风云儿不仅有著血鯤鯩的晶元,还是师尊的仙元,我相信稚子无辜,更相信师尊的选择,只要后续加以教导,必会让他步入正途。”
“不错。有些事情是危机也是转机,更是机缘,就看你如何把握了。”
灵宝轻笑一声,再展无上神通。
道扇一挥,轩昂剑龕光芒绽放,与风云儿身上仙元呼应。
隨即,就见剑龕开启,乾坤正清之气充盈四方。
內中一道光芒窜出,化无匹光明遍照寰宇。
就见光芒中,惊现謫仙不世风采,昂傲诗响再现尘寰。
“齐天诗酒,自有謫仙丰神。万卷星电,独拥碧霄云深。”
剑謫仙內著胜雪白衣,外搭暗银色的外衫,衣襟袖缘处暗绣银竹纹络,跟隨沭本归源的笔触,在上共赴《苦境:赠礼万倍反还》的冒险。如月下清影摇曳,素雅中自有风骨。
头戴冠冕,造型独特,线条凌厉如剑,气势隱然流转,衬得他眼光如炬,银髮如瀑,几缕碎发隨风轻拂,更添几分謫仙的疏狂。腰间悬著雕纹古玉,手持一柄白玉羽扇“仙羽宿一”,扇骨华丽深沉,轻摇间似拂开尘世烟云。
他金瞳深邃,似藏星芒,唇角微扬,笑意淡如远山嵐靄,超脱中又透出俯瞰沧溟的从容。衣袂隨风而动,如云卷舒,衬得身形挺拔如竹,恍若自九天之上翩然而落,仙姿卓然,不染尘埃。
灵宝侧臥云榻,不改悠然之態,声音淡然远泊,“恆山·剑謫仙,久仰大名,今日终於一见。”
攀玉趾不由双目泛红,是再见此生最尊敬之人的激动,问道:“师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剑謫仙开口道明內中缘由,“那日之前,吾就料想过自己或许无法彻底消灭血鯤鯩,便寄存在剑龕之上的一道元神,本欲配合晶元上的仙元,天窍地究的阴阳之力,彻底將血鯤鯩在精神之境彻底消灭。如今血鯤鯩已死,这一著也失去了意义。”
灵宝说道:“非是失了意义,风云儿之未来尚离不开你之指导。”
剑謫仙羽扇轻摇,感慨道:“你便是道皇传人,如此实力与修为,道皇能在最后时刻寻此佳徒,不枉也。”
说著,他转而看向风云儿,说道:“就是不知,风云儿未来是否愿意承接恆山责任?罢了。”
就听他轻嘆一声,来到攀玉趾身前,將仙羽宿一送到他手上。
“师父,你这是···”
攀玉趾看著手中的羽扇,惊讶道。
攀玉趾一个铁打的汉子,执弟子礼,毕恭毕敬,神色肃然地说道:“徒儿必不负师尊所託,好好照顾风云儿,並尊重他个人的意愿。”
“如此便好。”
剑謫仙转而看向灵宝,“此番多谢阁下神通之助,让吾得以暂时出现在人世,但天数有尽时,当年吾將自身的一份元神寄托在轩昂剑龕之上,便有此准备。”
说话间,他之身形明灭不定,正是回归天地前兆。
见此一幕,灵宝神色有些古怪地说道:“其实,我有方法让你继续呆在人世。”
“嗯~”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沉静。
攀玉趾最先反应过来,急切地说道:“道长,你是说有办法让师尊继续存於世间!??“
灵宝状若平常地说道:“我既然有办法让謫仙人现世,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之元神以另外一种形式继续存於世间。”
说话间,再展无上神通,天地元气如海潮汹涌,化无数金流,灌入开始消散的剑謫现体內。
隨著能量灌入,剑謫仙本已消散的身形,其势顿减,转而开始凝实。
他本人发出了一声沉吟,“嗯~元神竟然开始恢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