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来了嘛?”徐茵涵一下子嚇坏了,“我们跑吧!”
“再不跑,他会杀你的。”她眸中掩不住的担忧,惊得坐了起来。
“我要是他,就连你一块杀!”李瑞克嘴角勾著戏謔,伸手在她腰上摩挲起来。
她是真会扭,现在都让人意犹未尽。
“那人不会杀我的”,徐茵涵摇头,嘴角略带一丝得意,“我有资料库原始文件,独一份,他不拿到手,绝不会动我的。”
“文件在哪?”李瑞克也不兜弯子了,直直地看著她。
她身体用起来確实还行,但远没有文件重要。
“在————”徐茵涵略微犹豫了下,起身从床体柜上,拿了一只口红递过来。
李瑞克揭开口红帽子,发现竟然是一只优盘偽装的。
“你还挺会藏!”他赞道。
女人隨身带著口红再正常不过了,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资料库文件会藏在这里。
“你拿到资料库文件,我对你是不是没用了?”徐茵涵眸中露出一丝哀婉。
她是聪明的女人,自然清楚,李瑞克此前的温柔,都是逢场作戏。
她確实薄有姿色,但也要分跟谁比。
她看过新闻,李瑞克身边的女人,比她漂亮多了。
“嘿嘿!”李瑞克笑而不语,拢著她细腰,揽进怀里,摩挲著她的后背,耳语道:“你得帮我把解码器搞到手,你男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那人不是我男朋友了!”
“你前男友”,他换了个称呼,她似乎很敏感,患得患失,“叫什么来著?”
“david·吴。”她回道。
“中英结合,还挺洋气,真不愧是国际间谍!”李瑞克吐槽。
此时电话响起。
“瑞克,真来人了,好几辆厢式货车,人数还不少————”沃尔夫的声音响起,他似乎有些激动。
他后知后觉,好像还挺得意。
此前李瑞克在车上,命令他开车来徐茵涵家里,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交易所的客户名单太重要了。
c1a东亚分局这帮人拼了命也要把钱抢到手。
快刀斩乱麻,就是最佳策略。
迟则生变,走漏消息更麻烦。
李瑞克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一方面安排沃尔夫安排人埋伏著,一方面火急火燎,就把徐茵涵给办了。
原本,是准备用点折磨人的手段。
但是太粗莽太好用了,没怎么使劲儿,她就乖乖臣服。
这个时候,李瑞克才懂。
为什么黑社会控制女人,要给她们用毒粉,本质上也是多巴胺在起作用。
多巴胺让人快乐,让她们从內心深处喜欢。
有时候还要开轰趴,在身体和心理上双重刺激。
李瑞克不用这么下作,光是太粗莽就够了。
他虽然没用过毒,並且往后一辈子都不会用。
但他清楚,毒粉和轰趴加一块,也没有他的太粗莽来得好用。
他屡试不爽,在徐茵涵身上又取得了成功。
“沃尔夫,动手吧————”李瑞克电话里遥控指挥。
吴大卫派来的人,还没来得及接近这栋联排別墅,就遭遇了大规模袭击。
噠噠噠噠————
街道上,枪声像是放鞭炮一样,一直持续了十分钟。
徐茵涵都听傻了,呆愣愣地懵著小脑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瑞克也只是躺在床上,把她拢在怀里,摩挲著身体安抚她。
等到枪声结束,她才回过神来,“瑞克,你不会把那人杀了吧?”
解码器还在她前男友手里,人要是死了,找不到解码器就完了。
“他很谨慎,並未亲自过来。”李瑞克慢悠悠道。
他早早就用听声辩物锁定了那几辆货车里的枪手。
其中有个头目,一直在跟人打电话,对方称呼电话的人“大卫”,应该就是徐茵涵的前男友。
想想也正常,这种规模的行动,c1a东亚分局的人,绝不容许有失。
眼下资料库原始文件落李瑞克兜里,剩下的解码器,必须藏好。
吴大卫没有亲自前来,再正常不过了。
“哦!”徐茵涵应了一声,“嚇死我了!”
“你放心”,李瑞克悠悠开口,“吴大卫的命,我一定会让你解决。”
这是对她的考验。
要不然,他用的不放心。
“嗯!”她轻轻点头,似乎也知道这件事非做不可。
但她没有注意到,李瑞克嘴角勾起的意味难明笑容。
杀,或不杀?
皆是考验,这道题可不容易解。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又撑起身体,“我手里还有一部分交易所客户名单,但他们帐户里的比特幣还在不在,我就不清楚了!”
比特幣交易非常频繁,她藉助在交易所工作的便利,认识了一些人,特意把客户名单记了下来。
但这些人手里还有多少比特幣,就很难说了。
“枪击案死掉的人基本都在————”李瑞克扫了一眼列印出来的名单,大概有上百號人。
其中有二十多个人,已经成了尸体。
他们兜里大半比特幣,都被李瑞克收入囊中。
其中有一笔500比特幣的词条最夸张,比剩下人加在一起还要多。
玩比特幣的人,財富来源大多见不得光,就算去交易所,也不会把手里所有比特幣都暴露出去。
也就是说,他们手里的比特幣数量,比交易所资料库里的记录,只多不少。
李瑞克用手机,把文件拍了个照,然后把纸质文件烧掉。
“这里不能住了,我给你重新安排个地方。”他终於捨得从床上起来。
把徐茵涵拦腰抱起,两个人进了浴室。
又过了一个小时,李瑞克才穿好衣服,出了门。
徐茵涵还在洗澡,他又用了她一次————
“瑞克,32具尸体,有几个是青龙会成员,从旧金山那边的寒国黑帮来的————”
吴大卫安排的枪手全军覆没。
几辆厢式货车全被打成了筛子,大多数枪手连扳机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就一命呜呼。
“乐田医院那边处理完了嘛?”李瑞克逐个验尸捡词条。
这些枪手很普通,仓促行事,清一色黑帮成员,不是c1a雇员,素质一般,爆出的词条更一般。
不过胜在人多,几千块黑金词条,数量一上去,金额也很可观。
零星还捡了几张绿卡,所有程序都办妥了,填个名,再去移民局登记下,就能成为合法移民了。
这玩意在黑市很抢手,只对族裔有一点要求,拿到手就能用。
所以售价也很高,大几万美刀还是能卖出去的。
唯一的缺点,禁不住犯罪审查。
就是说,用了这些绿卡,如果涉嫌犯罪,绿卡身份会被识破。
“————老乔搞了份协查函,新来的总警监不给签字————”沃尔夫跟在李瑞克后面匯报工作。
“新任总警监?埃德·罗伊斯的人,叫什么来著?”李瑞克隨口问道。
“斯宾塞·惠特曼,十年前担任过南区警督,这几年一直在当州议员————”沃尔夫回道。
“驴党州议员?”李瑞克追问。
“对!”沃尔夫回道。
“怪不得。”李瑞克瞭然。
加州州议员地位尷尬,上面有联邦议员压著,下面还有市议员。
竞爭激烈也就算了,偏偏州议员人数还多,两院有120个席位。
加州又是象党铁盘,驴党的州议员爹不亲娘不爱。
既无法左右选票,也拦不住法案和预算通过。
从州议员位置上退下来,当洛杉磯总警监,算是高升了。
“乐天集团应该已经跟那座黑医院撇清关係了吧?”
“一早就发了声明,说是凑巧同名,甩得一乾二净————”
大公司的防火墙很厉害,不会因为一个业务出问题,牵连整个企业。
乐田集团是跨国公司,分別从日岛和寒国起家,一度深入越兰,后来站位有问题,被驱逐了。
如今远赴洛杉磯发展,竟然成了气候。
比之前有过之无不及。
从几次打交道也能看出来,乐田集团应该是抱上美利坚大腿了。
曝光一座黑医院,就要严查乐田集团產业,確实有点痴人说梦。
“瑞克,又来人了,是埃德·罗伊斯。”
李瑞克捡完词条,准备走人。
此时,一辆黑色奥迪sq7从远处街道缓缓驶来。
埃德·罗伊斯是洛杉磯象党扛旗人,他这辆车车牌號很独特,几乎家喻户晓。
“这些人是你派来的?”李瑞克站在街边,掏了包烟,扔了一根过去。
埃德·罗伊斯把烟点上,又给李瑞克借了火,这才不紧不慢道:“与我无关”
o
“为了个女人,你至於杀这么多人嘛?”他竟然倒打一耙。
“全是自动步枪,这是想要我命,杀光了过分嘛?”李瑞克反问。
他摇头,“你安分点,洛杉磯这半月死的人太多了。
李瑞克冷笑不止,“你是来说和的?”
老狐狸急忙忙亲自过来,怎么可能是当和事佬。
“国会山有人对你手里的东西感兴趣,做个交易吧!”埃德·罗伊斯不兜弯子了,直来直去。
“我手里攥著的好东西,感兴趣的国会议员多了去了,你说的是哪一件?”李瑞克笑眯眯道。
他手里还真有不少好东西。
稀土虽然交出去了,但情报还在,那玩意价值极大。
具体怎么用,宋慧诗还没研究出来。
他当了甩手掌柜,不操心这事。
眼下比特幣交易所资料库原始文件,也落他手里了。
埃德·罗伊斯大概率是为此而来。
“合则两利,不如————分了吧————”老狐狸犹豫了下,和盘托出。
“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分?”李瑞克一脸戏謔。
“没有解码器,你手里的资料库文件没用的。”埃德·罗伊斯哼道。
李瑞克冷笑不止,“我就算把文件毁了,也不会跟任何人分享。”
都已经揣他兜里了,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吃独食,会遭人嫉恨的!”埃德·罗伊斯冷森森地警告。
“那就放马过来!”李瑞克可不带怂的。
洛杉磯这一亩三分地,他已经有资格上桌吃饭了。
至於招惹几个敌人,压根不放他心上。
不遭人妒是庸才。
在美利坚混,就得好勇斗狠,拳头大就是真理。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
“你————”埃德·罗伊斯气得吐血,他亲自说和,李瑞克竟然冥顽不寧,一点面子不给。
“那些人是什么来歷,你肯定已经猜到了。”他尝试往回找补,开始打感情牌,“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帮你的。”
李瑞克笑而不语,目光打量对方半天,才不咸不淡道:“你是为了你的宝贝女婿,竞选加州参议员吧!”
“你一个象党大佬,偏偏找了个驴党女婿,脚踏两只船,可真敢玩啊!”他阴阳怪气,就差骂对方吃里扒外。
“此事与你无关。”埃德·罗伊斯冷哼一声,面色不大好看。
话不投机半句多,李瑞克也不惯著。
“你想拿我跟驴党的人做交易,还不够资格。”
话落,他掉头就走。
恰在此时,徐茵涵也洗完了澡,收拾了个行李箱,从屋里出来。
李瑞克笑眯眯地上前,拢著她的肩膀上了车。
埃德·罗伊斯就这么静静看著,目送李瑞克的车队消失。
“將军,他不愿意。”埃德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无奈嘆气道。
“他凭什么不愿意?没有解码器,那文件屁用没有————”电话里,“將军”
一副见鬼的表情。
合则两利的买卖,竟然被拒绝了。
埃德无语道:“你要是不派杀手过来,我还能说和一二。你彻底撕破脸,怪不得人家不愿意跟你合作————”
他目光扫著街边摆放的一排排尸体,饶是见惯大场面,也觉得触目惊心。
“我哪里知道他那么棘手”,將军也觉得满腹委屈,“埃德,帮帮忙,那笔钱很重要————”
“除非他遇到难关,你我能拉上一把。否则以他性子,吃软不吃硬,绝对不会跟你合作。”埃德·罗伊斯嘆气。
电话里沉默良久,想了半天才无奈道:“算了,交易作废,你我今天没有联繫过。”
嘟嘟嘟————
电话直接掛断了,让埃德·罗伊斯措手不及。
“法克!”他狠狠骂了句,赔上了老脸,一点好处没捞到,还沾了腥臊,真是晦气。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瑞克崛起太快了,再这样下去,洛杉磯非得变天不可。
中期大选在即,他控制不住洛杉磯,参议员的位置就別想了。
“纽森,乌姆里奇的儿子,被李瑞克保护起来了。”埃德阴笑出声。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