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起床?”
何婉清想了想,她不想墨曄起太早,於是抿了抿嘴,说:“我早上九点........不,十点起床。”
墨曄当然知道她的这点小心思。
他点了点头,答应得很认真:“我明天早早就去找你。”
江蕙端著白开水,看著旁边腻歪的小两口,偏头对墨茶山小声说了一句:
“现在的小年轻真腻歪哈!一个晚上不见和生死离別似的。”
墨茶山看了江蕙一眼,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江蕙“嗯?”了一声,尾音往上翘,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
墨茶山咳嗽一声,连忙改口,语速快了不少:“小惠之前才不是这样,可理性了。”
江蕙抿了一口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算你识相。不然明天让你下不来床。”
墨茶山先是一惊,然后又鬆了一口气——腰子没事就行。
何婉清牵著桐桐,和墨曄道別。
桐桐“嗷”了一声,小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小嘴撅得老高,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不能和爸爸住呀!”
何婉清蹲下来,理了理她歪掉的小揪揪,声音温和但很认真:
“桐桐不是想当小花童吗?想当的话,就要好好听话。”
桐桐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忍住了,小嘴瘪了瘪,然后朝墨曄挥了挥小胖手,大声嚷嚷著:“爸爸再见!”
墨曄也挥了挥手,声音温和:“桐桐跟著妈妈,乖乖的。”
他看著何婉清开车驶出院子,才收回目光。
墨曄走上三楼,
他脱掉上衣,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开始在跑步机上跑步。
跑著跑著,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著自己。
那感觉起初很微弱,他以为是错觉,没有在意。
然后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显,像有一道目光黏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何婉清拿著手机,屏幕上是监控摄像头的画面。
她看著墨曄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看著他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在汗水里泛著光,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然后墨曄转了个身,背对著摄像头,腹肌从画面里消失了。
她急了,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上下左右滑动,试图把墨曄的腹肌画画弄回来。
她气鼓鼓地嘟起了嘴。
墨曄看著身后那个转来转去的摄像头,忍不住笑了。
这小妮子。他拿起手机,给何婉清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屏幕里出现了一张气鼓鼓的小脸,嘴唇嘟著,眉头皱著,像一只生闷气的小河豚。
墨曄明知故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和温柔:“是哪个坏蛋气到我家宝贝了?”
何婉清看著他脸上那副促狭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干的事情败露了。
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声音又脆又亮:“我是你老婆,看看你怎么了!”
墨曄乐了,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和调侃:“那我要怎么哄才行啊?”
何婉清脸色有点不自然,咳嗽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期待:
“这还用问当然是.........看看腹肌了。”
墨曄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给。”
何婉清恼了,小嘴一撅,声音又急又脆:“坏蛋!”
墨曄坏笑著,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谁叫你上次骗我。”
何婉清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著一丝懊恼和撒娇:“墨曄,你变了。”
墨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事情当然要......”
何婉清鼓著嘴:“不公平!”
墨曄笑了:“我们是夫妻,是互相满足对方,哪里需要公平这种东西。”
何婉清想了想,点了点头,把镜头下移,声音轻轻的:“好吧。”
墨曄没想到何婉清今天胸怀这么宽广了,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他把手机靠在旁边的架子上,退后两步,让她看个够。
何婉清满意地看著屏幕里那副精壮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思念:“想你了。”
墨曄嘴角翘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是馋我身子了吧!”
何婉清看了他一眼,內心暗暗道: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不过她才不会承认,她撇了撇嘴,声音凉凉的:“谁稀罕啊。”
墨曄一听,立刻调整镜头,把手机转向一边。
何婉清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哎哎哎,你干嘛?”
墨曄的声音从屏幕外传进来,带著一丝坏笑:“你不是说你不稀罕吗?”
何婉清撅了撅小嘴,声音又软又糯:“坏蛋。”
墨曄把手机转回来,看著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发现何婉清越来越像桐桐了,那种撒娇时的小表情、嘴硬时的小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觉得可爱得不行。
两个人正聊著,桐桐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钻到何婉清身下。
从她胳膊底下探出圆滚滚的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屏幕里的墨曄,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爸~”
墨曄看著她,嘴角翘起来,伸出手,对著屏幕做了一个捏小脸的动作。
桐桐“咯咯咯”地笑了,小胖手在空中挥了挥,奶声奶气地挑衅:“爸爸摸不到桐桐的小脸!”
她做了一个“嗷呜”的小表情,小手在脸边比划了一下,“桐桐是小脑斧!”
墨曄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声音拔高了几度:“哇~桐桐真的是小脑斧!”
桐桐开心地在何婉清身下滚了滚,小脚蹬来蹬去,像一只在草地上打滚的小猫。
三个人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隔天早上七点,墨曄就和墨茶山、江蕙开著车去找江舒雅了。
车子停在院子里,三个人走进去,江舒雅和何砚舟正在吃早餐。
江舒雅看见他们,连忙站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和惊喜:
“小蕙,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江蕙幽幽地看了一眼墨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调侃:
“某人说要在自己老婆起床前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