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上两级台阶,江蕙就伸手把她从楼梯上抱了下来,搂在怀里:“桐桐,跟奶奶待一会儿。”
桐桐在她怀里扭了扭,奶声奶气地抗议:“我要跟著爸爸妈妈!”
江蕙低头看著她,笑眯眯地说:“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
桐桐的大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和期待:“好吃噠?”
江蕙点点头。
桐桐瞅了一眼楼梯口,又瞅了一眼江蕙,在“看爸爸打妈妈屁股”和“去吃好吃的”之间犹豫了一秒,然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她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桐桐还要去游乐园!”
墨茶山看著小孙女那副得寸进尺的小模样,乐了,连忙点头,声音里带著宠溺和纵容:“好好好,爷爷带你去。”
墨茶山看了一眼楼梯口,提高声音朝上面喊了一声:“臭小子,我开你们的车带桐桐去游乐园了!”
墨曄从楼上探出脑袋:“爸,你拿钥匙就行。”
墨茶山从玄关的掛鉤上取下钥匙,牵著江蕙和桐桐走出了门。
何婉清一上二楼,就把墨曄压在沙发上。
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头髮散下来,垂在他脸侧,发尾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她看著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亮亮的,里面映著他的影子,全是他的样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还带著一丝委屈和思念:“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墨曄伸手把她揽了下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我也很想你。”
何婉清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甘心和无奈:“今晚我还要回去住。”
她想想就委屈,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我想抱著你睡。”
墨曄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梳理,声音温柔道:“明天我们就可以一起睡了。”
何婉清把头埋回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著一丝狡黠和期待:“那我先吃一下你。”
她拉著墨曄走进房间,全程都是 她坐在 上面。
窗帘拉上了,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著,昏黄的,暖暖的。
她的头髮散开,铺在他胸口,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轻得像嘆息,又轻又软。
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墨曄抱著她走进浴室,热水冲走了汗水和疲惫,也冲走了刚才那些曖昧的气息。
他帮她洗完澡,用浴巾把她包起来,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脸上轻轻拍打著,一下,一下,软乎乎的,像小猫的肉垫。
墨曄先睁开眼睛,就看见桐桐跪在床上,两只小胖手正一下一下地拍著他们的脸,小脸上写满了催促,奶声奶气地喊著:“起床啦!吃饭啦!”
墨曄伸手抓住她的小胖手,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知道了,爸爸妈妈现在起来。”
何婉清也醒了,她看著那个扰她清梦的小糰子,忍著狠狠打她屁股的衝动,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墨曄让桐桐先下去,他和何婉清换衣服。
桐桐“噠噠噠”地跑下楼,脚步声在楼梯上迴荡。
墨曄关上门,转过身,何婉清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撒娇的尾音:“吻我。”
墨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两个人在房间里安静地亲了一会儿,才鬆开,换了衣服,牵著手走下楼。
楼下,饭菜已经摆好了。
墨茶山和江蕙正坐在餐桌边等著,桐桐已经爬上了她的儿童椅,两只小胖手抓著筷子,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菜。
她看见爸爸妈妈走下来,立刻挥了挥筷子,小脸上写满了我等不及啦的急切和兴奋:“爸爸妈妈快来!饭饭要凉啦!”
墨曄和何婉清看著桐桐那个小馋猫的样子,也跟著走到餐桌前坐下。
桐桐见爸爸妈妈坐好了,立马抓起面前的鸡腿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奶声奶气地问: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睡这么久呀?桐桐都玩回来啦!”
墨曄夹了口菜,隨口道:“爸爸妈妈累了,就多睡了一会儿。”
江蕙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嘴,看著墨曄和何婉清,语气认真道:
“我和舒雅明天准备拿你们的生辰八字去看日子了,挑一个好日子结婚。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
墨曄和何婉清拿著筷子的手同时顿了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墨曄开口问:“我们两个要不要跟著去?”
江蕙摆了摆手:“你们想去不咯?去不去都行。”
墨曄想了想,说:“那我们不去就不去了。”
何婉清其实有点想去,她抿了抿嘴,没说话。
墨曄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笑意和期待:“我明天和你去拍婚纱照。”
何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雀跃:“好。”
几人吃饱饭,何婉清正想再坐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是江舒雅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江舒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不赶紧回来?”
何婉清看了一眼时间,声音有点心虚:“我等等回去。”
江舒雅气笑了,声音拔高了几度:“明天再回来是吗?”
何婉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她还真的是这样想的。
她咳嗽了一声,声音小了下去:“我马上回去。”
江舒雅的语气里带著瞭然和无奈:“你妈我还不了解你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墨曄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何婉清的脑袋,掌心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声音温柔:“怎么了?”
何婉清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声音又轻又软:“我要回家啦。”
墨曄看著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开口道:“我明天早上去找你。”
何婉清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想了想,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威胁和撒娇:
“我明天早上起床就要看见你。要是你在我起来前来找我,就是ok;要是我起了你还没来,就是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