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手里拎著一个袋子，袋子里装著墨曄的学士服。
他走过来，把袋子递过去：“你的学士服。”
墨曄接过来，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真诚的谢意：“谢了。”
沈青锤了他一下，力道不重：“客气。”
墨曄理了理被锤歪的衣领，看著沈青，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秦悦不过来和你拍照吗？”
沈青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著一种藏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她说会过来的，不过要晚一点才行。”
墨曄看著他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和调侃：“不错啊，你们在一起了？”
沈青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的笑容比头顶的太阳还灿烂。
墨曄这次真的愣住了。
不是说秦悦难追吗？
他心里嘀咕著，嘴上却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厉害啊！”
沈青摸了摸鼻子，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声音里带著谦虚和一丝藏不住的欣喜：
“虽然在一起了，我还没有牵到秦姐姐的小手。”
何婉清站在旁边，一直竖著耳朵听著，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青看著她，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求助，声音里带著哀求：“嫂子，快给我支个招。”
远处，摄影师举著大喇叭，声音在校园上空迴荡：“计算机三班！集合！”
墨曄、沈青和王杰同时动了。
墨曄回头看了何婉清一眼，声音里带著一丝匆忙和交代：“我先过去了。”
几个人同时点点头。
他们先拍了正装照，白衬衫、黑西裤，站在图书馆的台阶上，整整齐齐地排成几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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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喊“一、二、三”，所有人齐声喊“茄子”，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著。
然后他们换上学士服，黑色的袍子在阳光下泛著光泽，学士帽的流苏在风里轻轻晃动。
何婉清走到墨曄面前，踮起脚尖，帮他把学士服后面的帽子理了理，又把流苏拨到左边。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抿了抿嘴，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和嫌弃：“真丑。”
墨曄无奈地嘆了口气：“没办法，这个必须穿。”
学士服这种东西真的是没办法，特別是那个学士帽，根本戴不稳，低头就感觉要掉下来。
最后一个环节是扔学士帽。
摄影师喊“三、二、一”，所有人把手里的帽子往空中一拋。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一刻。
“好了，现在家属可以一起拍照了！”摄影师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墨曄朝何婉清招了招手，何婉清抱著那束红玫瑰走过去。
江蕙和江舒雅也停止了聊天，牵著桐桐走过来，墨茶山跟在后面。
一群人挤在图书馆的台阶前，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或站或蹲，调整了好一会才搞定，毕竟人比较多。
桐桐被江蕙抱在怀里，两只小胖手搂著奶奶的脖子，小脑袋努力地往前伸，像一只伸长脖子吃树叶的小长颈鹿。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期待，生怕別人拍漏了她，奶声奶气地嚷嚷著：“桐桐要拍好看好看的照片！”
墨曄班里的同学们看著这个小糰子，一个个都笑了起来，有人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摄影师，把我们的小宝贝拍好看一点啊！”
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半张脸，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放心好了！”
桐桐满意地点点头，伸出两只小胖手，在脸旁比了个“耶”的手势，手指头短短的，像两根小萝卜。
她笑得大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晒开的花，兴奋得不行。
墨曄低头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指尖在她软乎乎的苹果肌上轻轻按了一下，声音里带著笑意：“桐桐这么开心啊？”
桐桐用力点点小脑袋，两个小揪揪跟著晃，声音又甜又糯：“对嗷～”
摄影师喊了一声：“大家看镜头！”
桐桐立刻把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努力往上翘，摆出一个她自认为最可爱的表情。
快门“咔嚓咔嚓”响了几声，把这一刻定格在了相机里。
桐桐听到快门声，立刻放鬆下来，又恢復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
拍完集体照，大家都想和桐桐单独合影。
桐桐来者不拒，屁顛屁顛地跟著这些叔叔阿姨们跑来跑去，小脸上写满了我是大明星的得意。
她一边拍一边奶声奶气地指挥著：“大家一个一个来嗷～桐桐不著急噠！”
大家都被她逗乐了，但因为时间紧张，下一个拍照点只有半小时，大家只好一堆一堆地围著她拍，像在爭抢一个限量版的玩偶。
下一个点是体育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体育馆走，桐桐一边走一边还要时不时停下来和路过的叔叔阿姨合影，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走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还没拍完，桐桐的小短腿已经迈不动了。
她撅著小嘴，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委屈：“桐桐累惹～”
她的小手举了太久，现在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两根被晒蔫了的豆角。
大家看著她蔫了吧唧的小模样，都心疼坏了，七嘴八舌地说：
“小桐桐累坏了，快还给她爸妈吧。”然后一群人笑著把桐桐塞回了墨曄怀里。
墨曄低头看著怀里的小糰子，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亮晶晶的眼珠半睁半闭，像两颗蒙了雾的星星。
他轻声问：“桐桐累了？”
桐桐“嗯嗯”了两声，小脑袋拱了拱，像一只往窝里钻的小兔子。
墨曄把她往上託了托，让她趴在自己肩膀上，拍了拍她的背：“那你趴在爸爸怀里。”
桐桐拱了拱小屁股，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噠”，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正准备开始拍这一站的照片时，秦悦来了。
她穿著一身蓝色的束身裙子，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带著水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