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环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声音很平静:“看来中午不適合做这个,我们睡觉。”
何婉清感觉到他身体的硬度隔著皮肤传过来,像一根绷紧的弦。
她小声说:“你很难受吧?”
墨曄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稳稳的,没有一丝波澜:“没事,正常生理现象,等等就好了。”
何婉清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背对著他。
墨曄愣了一下,然后感觉有什么柔软滑滑的东西从他的.......
他的身体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细微的酥麻从皮肤窜遍全身,脑子空白了一瞬,一颗心跟著轻轻颤动。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婉清,你.......”
何婉清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羞恼和倔强:“我帮你。”
墨曄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颤抖:“那我们一起。”
说完,他也低下了头。
何婉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像被冰封住了一样。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墨曄的嘴唇离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丝促狭,一丝瞭然:“婉清,你真的很敏感呢。”
何婉清扭头看著他,感觉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像一只被翻过来晒肚皮的乌龟。
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烧过,声音又急又羞,带著一丝哀求的尾音:“我们赶紧结束。”
墨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在何婉清“呀”的一声中,结束了。
何婉清 感觉自己.......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想吐出来,想翻身起来,但发现 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她扭头看著墨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那眼神又怨又嗔,像在说“你怎么不告诉我”。
墨曄秒懂了她的意思,立刻起身,把她横抱起来,快步走进浴室。
何婉清趴在洗手台上面,乾呕了几下,胃里翻涌著,全部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脸颊緋红,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
她扭头瞪著墨曄,声音又气又急,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猫:“你为什么不提前说!”
墨曄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狗:“我不是在伺候你吗?”
何婉清的脸更红了,声音拔高了几度:“那你也可以停下来告诉我啊!”
墨曄一脸无辜地看著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冤枉”:
“你不是说你要那个了吗?叫我加快速度,不要停。”
何婉清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確实是自己说的。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她连忙拧开水龙头,用毛巾蘸了水,仔仔细细地擦拭著脸,额头、鼻樑、脸颊、下巴,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对著镜子照了好几遍,確认没有残留了,还是 觉得不放心。
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声音闷闷的:“我要洗澡。”
墨曄知道这次確实是自己不厚道了,点了点头,声音温柔下来:“我和你一起。”
何婉清剐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