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被他从身后托住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蹦蹦跳跳的。
眼睫毛轻轻颤动著,像蝴蝶扇动翅膀。
要开始了吗?
她在心里小声问自己。
这还是她在办公室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墨曄走到办公桌前,把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归拢到一边,又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垫在何婉清即將坐下的位置。
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把她放到了桌面上。
何婉清低头看著自己的办公桌——那些她平时签文件、批合同的地方,此刻成了她坐著等待的地方。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墨曄........我们不要做这个好不好?今晚,今晚好不好?”
墨曄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探寻:“怎么了?姐姐不喜欢吗?”
何婉清的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绞著,指节微微泛白。她垂下眼,不敢看他,声音又轻又软:“我不喜欢在办公室.........”
墨曄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点了点头。
他应该尊重她的想法。
他再次弯腰,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稳稳地站在地上。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歉意:“墨曄.......对不起。”
墨曄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像弹走一颗灰尘。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发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认真:“你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何婉清“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身子,声音里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家爆我。”
墨曄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像捏著一团棉花糖。
“那你要怎么惩罚我?”
何婉清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歪著脑袋想了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声音闷闷的:“还没有想好。”
墨曄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转身走进休息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就想好了再和老公说。”
何婉清“嗯”了一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墨曄直起身,把上衣脱了,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又脱下鞋子,换上拖鞋,走进浴室洗了个脚。
何婉清躺在床上,侧过身,看著他进浴室的背影,咽了咽口水。
她的心里痒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著他光裸的后背,蹭了蹭。
然后她伸出玉手,在他胸口摸索著,指尖从锁骨滑到小腹,又从腹肌滑到腰侧。
墨曄低头看著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笑了笑。
他转过身,开始帮她解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包臀裙的拉链从上拉到下,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何婉清被脱得只剩內衣和底裤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剩这点衣服了?
她的脸“轰”地红了起来,“呀”了一声,声音又急又羞:“你这个坏蛋!”
墨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双白皙柔软的手正覆在他的腹肌上,指尖还在一块一块地数著。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眼神里带著一丝“你看你还有脸说我”的笑意。
何婉清顺著他目光往下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还黏在他身上,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她有点心虚地扭过头,但只扭了一秒,就又扭回来了。
她的目光从他分明的腹肌滑到紧实的腰线,从腰线滑到宽阔的肩膀,又从肩膀滑回腹肌。
她咽了咽口水。
她很喜欢。
她伸手,用力一推。
墨曄猝不及防,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何婉清翻 身上去,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墨曄的手扶著她的腰,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压抑的笑意:“不要玩了,等等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何婉清的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感性小人说“这是在休息室,不是办公室,可以”。
理性小人说“可以你个头”。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从他的心跳上感受著他体內的暗涌。
她咬了咬嘴唇,终於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服自己:
“这里是休息室,就是用来休息的.......不是办公室。”
墨曄看著她那副又纠结又认真、小脸憋得通红的小模样,笑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行。”
说完,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准备翻身把她压倒。
何婉清的小手立刻撑在他胸口上,阻止了他,声音又急又羞:“不行,我要在上面!”
墨曄重新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看著她。
他的嘴角翘著,眼睛里带著笑意,像在看一场有趣的小剧场。
他扶著她细细 的腰肢,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纵容的宠溺:“好,自己........动。”
何婉清的脸“唰”地红了,声音又急又羞,拔高了好几度:“你说什么呢!”
两个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
衣服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白色的衬衫压在黑色的包臀裙上,像两朵凋谢的花。
墨曄的目光在她身上细细地扫过,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到她的腰线,从她的腰线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回到她的脸。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怎么长得这么漂亮?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每一寸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
何婉清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了一句:“那个呢?”
墨曄愣了一下:“什么?”
然后他想起来了,一拍额头,脸上浮起一丝懊恼:“忘记带了。”
何婉清看著他,声音里带著一丝慌乱:“没有那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