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看了一眼周围,好几个人正偷偷往这边瞄。
也是,谁让他们两个顏值都这么高呢。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鱼肉含了进去。
墨曄的手刚放下筷子,旁边那桌的几个偷偷摸摸的目光就缩了回去。
何婉清嚼著鱼肉,心想:明明就有很多观眾。
两个人吃饱饭,回到办公室。
何婉清走进小休息室,从柜子里拿出睡裙换上。
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掛在锁骨上,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
墨曄倒是简单,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
他靠在门框上等著,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感觉时间过得有点慢。
门开了。
何婉清穿著黑色吊带裙走出来,脚上踩著一双软底的拖鞋。
她的脊背线条柔和流畅,从肩膀蜿蜒到腰窝,像一弯浅浅的月亮,逐渐收窄,到臀部处又柔顺地扩散开,饱满圆翘。
墨曄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走过小腿,走过膝盖,走过大腿,走到那片被薄薄布料包裹著的曲线。
他咽了咽口水。
何婉清踩著拖鞋走过来,看见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便弯腰整理。
她的身体前倾,吊带裙的领口自然下垂,从他的角度看去,满目雪白。
线条丰腴而饱满,鼓囊囊的,软绵绵的,蓬鬆暄软,隨著她整理被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果然没有穿bra。
墨曄伸手,一把將她捞进怀里。
何婉清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温热的胸膛,吊带裙的裙摆因为惯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腻光滑,蹭著他的腿。
他的双手开始在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摸索,指尖从大腿外侧慢慢滑到內侧,又沿著內侧往上游走。
何婉清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刻媚眼如波,水润润的瞳孔里流转著妖嬈的鉤子,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邀请。
墨曄觉得她分明在勾引自己。
何婉清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吊带裙的布料薄得像一层雾,她独属於女人的柔软细腻的触感隔著那层薄雾清晰地传过来,像电流一样从他的皮肤窜进血管,再从血管窜进心臟。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婉清,你想要了吗?”
何婉清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像一朵被火点燃的花。
“我才不想要!”她的声音又急又羞,“我不要,现在是在公司。”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从他怀里逃出去。
墨曄点点头,表示他听懂了,然后把手从她吊带裙的领口伸了进去。
何婉清想制止他,手刚抬起来,嘴就被堵住了。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鱼钻进了她的水域。
她身上那股唯一的、属於她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肺腑里,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只能任他揉扁搓圆,像一团被小孩子捏在手里的橡皮泥。
几分钟后,墨曄离开了她的嘴唇。
何婉清舔了舔自己有点红肿的下唇,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你还不把你的咸猪手拿掉。”
墨曄假装听不见,手指继续揉捏 著,像在捏一团柔软的 面 团,怎么也揉不够。
何婉清被他揉得浑身发软,索性直接躺了下去,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墨曄一个不注意,手从领口里滑了出来。
何婉清翻了个身,背对著他,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的头髮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墨曄笑了。
她不知道这样更顺手吗?
他从后面贴上去,手臂穿过她的腰侧,手掌直接从吊带裙的领口伸了进去,准確地找到了目標。
何婉清气得拧了他一下,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无奈和认命:“坏蛋。我要休息了。”
墨曄的下巴抵著她的肩窝,声音低低的:“就这样休息。”
何婉清的呼吸一滯,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更小了,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这样我睡不著。”
墨曄恋恋不捨地收回手,指尖从她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何婉清把吊带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过身,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一样蜷进他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墨曄闻著她身上的香气,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她在他身下时的样子,她咬著嘴唇强忍不发出声音时的样子,她媚眼如丝地看著他时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过的,每一个画面都让他觉得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
他想起和她翻云覆雨时的感觉,那种 被温暖和柔软.....
然后他想起她刚才疲惫的样子。
她开会时揉著后颈的样子,她靠在他怀里休息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她一沾枕头就睡著了的呼吸声。
墨曄开始在心里默背道德经。
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背完一遍,他发现没什么用,身体里的那把火还在烧。
他换了个方式,开始倒著背。
第八十一章末尾倒著往前,每一句都顛来倒去,逼得脑子不得不想这些晦涩的句子而不是那些该死的画面。
背了好一会儿,他发现屁用没有。那把火烧得更旺了,硬得厉害。
他感觉到何婉清已经睡著了。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身体完全放鬆下来,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的猫。
墨曄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体从她身边抽出来,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
他的脚踩到地上的时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外面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