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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香艷服侍,纳妾国色
    九月,卫信班师回朝。
    德阳前殿,晨光透过高窗,在青砖地上投下菱格光影。
    辰时三刻,百官列班已毕。
    卫信立於御阶之侧,一身玄端朝服,腰佩汉剑,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诸臣。
    珠帘后,何太后的身影隱约可见,而天子刘协端坐龙椅,面色苍白如纸。
    自从坠马之后,这位少年天子便鲜少言语。
    “臣有本奏。”卫信出列,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清晰迴荡。
    “大將军请讲。”
    “自董卓乱政以来,朝纲崩坏,诸侯割据,皆因耳目闭塞、监察不力。”
    卫信环视群臣,缓缓道。
    “为防患未然,臣奏请设立靖安曹,专司监察百官,刺探诸侯动向,稽查內外不法。”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低语。
    继任司空的杨彪皱眉:“监察百官,自有御史台,刺探诸侯,乃军中斥候之责。另设一曹,岂非叠床架屋?”
    “杨公所言差矣。”卫信转身面向他。
    “御史台监察,依律而行,光明正大,靖安曹行事,隱於暗处,出其不意。
    譬如人之有双目双手,明暗相辅,方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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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司农黄琬沉吟:“然此曹权柄过重,若所用非人,恐成祸患。”
    “故需才德兼备者主之。”卫信早有准备。
    “臣举荐郭嘉为军师祭酒,主谋划定策,戏志才为军谋祭酒,主情报搜集。
    二人皆潁川名士,才识过人。”
    郭嘉、戏志才出列行礼。郭嘉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戏志才则垂首躬身,看似谦恭,实则目光流转间已將殿中眾人反应尽收眼底。
    王允忽然开口:“老臣有一问。大將军所谓刺探诸侯,是要效仿当年绣衣使者,行暗杀离间之事么?”
    这话问得尖锐。殿中顿时寂静。
    卫信却笑了:“王司徒多虑了。靖安曹非刺客组织,乃耳目喉舌。不过——”他话锋一转。
    “若司徒疑心,不妨看看此物。”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交给黄门侍郎。侍郎展开,朗声诵读:“伯圭兄台鉴:绍在鄴城,闻兄白马义从威震北疆,心嚮往之。然朝廷为卫信所控,幼主蒙尘,你我皆为汉臣,岂能坐视?若兄愿与绍联手,共清君侧,事成之后,河北之地,当与兄共分之,袁本初拜上。”
    念到袁本初三字时,殿中吸气声此起彼伏。
    “此乃靖安曹三日前截获的密信。”卫信淡淡道。
    “袁绍欲联公孙瓚,图谋不轨。若非有此曹设立,我等尚蒙在鼓中,待二贼合兵南下时,恐已迟矣。”
    王允面色变幻,最终长嘆一声:“大將军深谋远虑。老臣无异议了。”
    杨彪、皇甫嵩等见状,也只得附议。
    “既如此。”珠帘后传来何太后的声音。
    “便准大將军所奏。靖安曹一应事宜,由大將军全权处置。”
    “臣,领旨。”卫信躬身,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退朝时,他走过郭嘉身旁,低语一句:“做得漂亮。”
    郭嘉咳嗽两声,以袖掩口:“嘉分內之事。”
    那封密信,其实是郭嘉模仿袁绍笔跡偽造的。
    真信自然截获了,但內容远没有这般。
    袁绍和公孙瓚为了冀州大打出手,怎么可能联合呢。
    这一手,既震慑了朝臣,又为將来介入河北埋下伏笔。
    靖安曹不仅监察诸侯,还监察百官,卫信经过南阳大战,威信与日俱增,只当是加强对朝廷的控制。
    午后,大將军府。
    卫信卸去朝服,换上一身深青常服,信步穿过迴廊。
    行至西跨院时,忽闻琴声幽幽,如泣如诉。
    他驻足倾听。
    琴声从槐树下传来,弦音陡然淒切,竟至断弦。
    “錚—
    ”
    卫信循声走去,见槐荫下坐著一名素衣少女。
    董白。
    她正是一生中最娇嫩的年纪。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树影斑驳中泛著玉一般的光泽。
    眉眼如画,鼻樑秀挺,唇色淡如樱花。
    此刻她垂首看著断弦,一滴泪落在琴面上,溅开细小水花。
    “为何伤悲?”卫信走近。
    董白猛然抬头,见是他,慌忙起身欲拜。
    卫信摆手制止,在石凳上坐下:“坐。跟我说说。”
    “奴家无事————”董白咬唇,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断弦。
    “只是想起大父。”
    “董公?”卫信声音平静。
    “是。”董白眼中涌起泪水。
    “大父虽暴虐,待旁人如草芥,可待奴家却是极好的。”她浑身颤抖,抬头看向卫信,泪眼朦朧:“如今大父族灭,大將军收留妾,妾感激不尽。可妾终日惶惶,若有人识破妾的身份,若有人要杀西凉军余孽,妾如浮萍无根,不知明日何在。”
    卫信沉默片刻,挥手屏退左右侍从。
    待院中只剩二人,他才低声道:“你可知,雒阳城中,想杀董公余孽者几何?”
    董白脸色一白。
    “王允曾欲杀尽董氏满门,是我力阻,就连宫中————”卫信顿了顿。
    “太后也问过我,董白是否真已病故。”
    董白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
    “我告诉他们,你是河东农女,父母死於白波之乱,被我偶然救下。”卫信看著她。
    “真正的董白早就死於战乱了。”
    “若非这个谎言,白儿如何能活到现在呢。”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颊边泪珠。
    指尖触到肌肤,冰凉。
    “从今往后,大將军府就是你的根。”卫信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要你相信自己就是河东农女,安分守己,无人能动你分毫。”
    董白怔怔看著他,良久,忽然俯身叩头:“妾————愿终身侍奉大將军。”
    当夜,大將军府西跨院张起红烛。
    婚事办得简单,只请了荀攸、贾詡等寥寥几位心腹。
    董白没有娘家,便由蔡淡充作姐妹,为她梳妆。
    铜镜中,董白看著自己的模样,神情恍惚。
    数月前,她还是惶惶不可终日的董卓余孽,今夜,却要成为大將军的妾室。
    “妹妹好福气。”蔡琰为她插上一支金步摇,轻声说。
    “大將军虽严厉,待自己人却是极好的。”
    董白勉强一笑:“谢姊姊。”
    戌时三刻,卫信入房。
    他挥手让喜娘退下后,他走到床前,看著端坐的董白。
    “紧张?”他问。
    董白点头,手指绞著衣角。
    卫信为她取下头冠,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耐心。
    沉重的金冠卸下,她长长舒了口气。
    接著是霞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內里素白中衣。
    “我自己来————”董白羞怯。
    卫信却已解开她腰间系带。中衣滑落,露出少女青涩的身体,肌肤如玉,身前蓓蕾初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她下意识环抱双臂,微微发抖。
    红烛啪,爆出灯花。
    卫信將她抱上床榻,放下帷帐。
    黑暗笼罩,只余烛光透过纱帐,晕开暖昧的暖色。
    “妾————妾只剩大將军了————万望大將军不负————”
    云雨渐歇时,董白已累极睡去,蜷缩著身子,如初生幼兽。
    卫信起身,披衣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正好,银辉洒满庭院。
    他推开窗,夜风带著秋意涌入,吹散一室暖腻。
    董卓之孙女,他在心中默念。
    那个肥胖暴虐的梟雄,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血脉会以这种方式延续,依附於敌人。
    ——
    权力真是奇妙。
    它能將政敌妻女化作枕边人,能將血腥洗成柔情。
    卫信回望床上熟睡的少女,月光照在她脸上,泪痕未乾。
    他只是静静站著,直到月过中天。
    董白的增益早已经拿过,这回没有提示了。
    次日午后,卫信入宫覲见太后。
    永乐宫偏殿,何太后正在翻阅奏疏。
    名义上是太后垂帘,实则重要政务皆由卫信决断,她看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请安摺子。
    “大司马大將军来了。”她放下奏疏,神色淡淡。
    何后对卫信的態度其实相当复杂。
    ——
    之前是沉迷卫信顏值,没想其他。
    隨著天下大乱后,何后发现卫信这个人没这么简单,甚至可能是阳之乱的背后布局者,开始对卫信警惕。
    到最后家族覆灭,破罐子破摔,只能任由玩弄。
    每次看到卫信何后即觉得高兴,又觉得害怕。
    卫信行礼:“臣来有一事,想向太后討个人情。”
    “哦?”何太后挑眉。
    “大將军如今权倾朝野,还有什么事需要求哀家?”
    卫信不以为意,笑道:“是私事。昨日臣在宫中,偶见两名宫女,颇合眼缘。想向太后討来,在府中做个婢子。”
    何太后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大將军倒是怜香惜玉。不知是哪两个?”
    “一名邹氏,西凉武威人,一名樊氏,河北常山人。”
    何太后唤来掌事宫女,吩咐去叫人。
    等待的间隙,她端起茶盏,似是无意地问:“听闻大將军昨夜纳了新妾?”
    消息传得真快。卫信面色不变:“是。河东一孤女,父母死於战乱,臣见其可怜,便收了房。”
    “可怜?”何太后轻笑。
    “大將军真是心善啊。”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卫信只当没听见。
    “太后也心善点好。”
    何后不敢多置喙此事,如今身家性命都在卫信手中,有些事儿装作不知道的好。
    不多时,两名女子被带入殿中。
    走在前面的是邹氏,身段丰腴饱满,深衣难掩曲线,肌肤光滑如缎。
    “奴婢见过大將军。
    卫信闻声望去。
    邹氏有一双大而媚的眼睛,眼窝微深,睫毛长密,鼻樑高挺,唇饱满如熟透的樱桃。
    后面的是樊氏,与邹氏是两种不同的美。
    她身量高挑,清瘦如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疏淡,鼻樑秀挺,唇色很淡。
    整个人像一株雪中寒梅,清丽脱俗,气质冷艷。
    两人都是国色之姿,跪地行礼,不敢抬头。
    何太后打量片刻,淡淡道:“倒真是两个美人。大將军果然好眼光啊。”
    卫信拱手:“太后谬讚。”
    “罢了,既然大將军开口,哀家便做个顺水人情。”何太后摆手。
    “你二人从今日起,便去大將军府伺候吧。
    邹氏、樊氏齐声:“谢太后恩典。”
    当日下午,二女被送入大將军府。
    但在这之前,卫信狠狠地收拾了一通何太后。
    太后躺在地上翻了白眼,方才离开。
    卫信在东厢房见她们。
    邹氏依旧惶恐,樊氏则眼中带著戒备。
    “不必紧张。”卫信坐在主位,语气隨意。
    “在大將军府为婢,胜过在宫中为奴。至少在这里,无人会隨意打骂你们,每月有例钱,年节有赏赐。”
    邹氏怯生生问:“大將军,要奴婢们做什么?”
    “寻常侍女该做的,端茶送水,洒扫庭院。”卫信笑了笑。
    “当然,若你们有其他才能,比如女红、算帐、读书识字,也可说出来,我会量才而用。”
    樊氏忽然抬头:“奴婢,读过几年书。”
    “哦?”卫信感兴趣。
    “读过什么?”
    “《诗经》。”
    这倒是意外之喜。卫信点头:“那日后书房整理文书,便交给你了。”
    他又看向邹氏:“你呢?”
    “奴婢,会做西凉菜点。”邹氏小声说。
    “好。想家时,可去厨房做些家乡味道。”卫信起身。
    今天吃饱了,没心思收拾二人。
    待日后再说吧。
    “管家会安排你们的住处。先下去吧,熟悉熟悉环境。”
    二女行礼退下。
    走出房门时,樊氏回头看了卫信一眼。
    卫信站在窗前,看著她们穿过庭院。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浮现:
    【结识名女:邹玉娘(西凉美人)】
    【结识名女:樊梨花(河北佳人)】
    【获得特殊增益:西凉线索、河北情报:精通】
    【当前妻妾:正妻蔡琰。
    平妻:万年公主刘灵。
    特殊关係:何后、严琳。
    妾:何依、荀采、董白、刁蝉、王薇、冯妤、呼延乌兰、吴莧、袁冰。
    待娶:蔡琬、杜秀娘、邹玉娘、樊梨花、尹曼玉、唐姬、吴夫人、蔡氏。
    未接触:甄氏五姐妹、大小乔、糜夫人、甘夫人、丁夫人、卞夫人、孙尚香、吕玲綺、马云禄————等】
    卫信关闭界面,嘴角微扬。
    美人如棋,每一步落下,都在为更大的棋局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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