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的嘆息连续四枪。
寺內寿一双腕、双膝同时炸开血花。
他整个人倒进污水,喉咙里挤出不成人声的惨叫。
李寒站起身,意念一动。
一把黑黢黢的四齿粪叉出现在手中。
寺內寿一瞳孔骤缩。
他不认识这东西的系统属性。
但他认识它的形状。
农具。
粪叉。
李寒把粪叉倒转,叉齿垂下。
“知道为什么用这个吗?”
寺內寿一大口喘气。
李寒淡淡道:
“因为你们连死在刀下都嫌脏。”
摄影机安静转动。
井口上方,一缕天光落入下水道。
李寒举起粪叉。
寺內寿一第一次放声尖叫。
下水道里。
寺內寿一的尖叫撞在砖壁上,又被污水吞掉。
李寒没有立刻落叉。
他把摄影机角度往下压了一点。
镜头里,寺內寿一趴在污水中。
手腕碎裂。
膝盖被废。
军装上全是血泥。
一旁是被打死的参谋、宪兵、情报官。
这不是战败。
这是扒皮。
把一个“总司令”的皮扒下来,露出里面那团只想活命的东西。
李寒看向旁边还活著的军医。
军医跪在水里,浑身发抖。
“你。”
军医哆嗦著抬头。
李寒问:
“细菌战样本箱在哪?”
军医喉咙滚动。
“二层防爆库……东侧……三號钢门后……”
“钥匙?”
“寺內阁下身上有主钥匙,密码本在参谋长內袋。”
李寒点头。
“谢谢。”
军医眼里刚浮起一点求生欲。
李寒抬枪。
“噗。”
军医倒下。
【击杀日军军医少佐x1,积分+1500】
寺內寿一咳著血,嘶哑道:
“你……不守信用……”
李寒从参谋长尸体上摸出密码本。
又从寺內腰间扯下钥匙串。
“我只说谢谢。”
“没说放过他。”
寺內寿一嘴角抽动。
他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谈判者。
不是刺客。
不是军人。
他更像执行程序。
判定。
锁定。
清除。
李寒收好钥匙和密码本,重新握住粪叉。
系统面板浮出。
【神器·粪叉】
【特性:刺入目標身体后,目標將瞬间失声、全身失去控制能力、无法动弹、痛苦放大百倍、60秒內必死。】
李寒看了一眼。
“六十秒。”
他对著摄影机说。
“记好了。”
寺內寿一拼命往后挪。
两条腿废了,只能用肩膀蹭污水。
他的脸在镜头里变形。
“我是帝国陆军大將!”
李寒往前一步。
“现在是下水道死鱼。”
“你不能这样杀我!”
“南京、交趾、靖江,你们杀人时问过能不能吗?”
寺內寿一张了张嘴。
答不上来。
李寒举叉。
没有怒吼。
没有审判词。
叉齿落下。
“噗。”
粪叉刺入寺內寿一胸腹之间。
寺內的嘴瞬间张大。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
眼珠几乎撑出眼眶。
全身失去控制,只有肌肉在极限抽搐。
神器特性生效。
失声。
麻痹。
百倍痛苦。
六十秒必死。
李寒鬆开手,任粪叉插在他身上。
他蹲在一旁,拿出一块乾净布,擦掉手上污水。
摄影机把一切录得清清楚楚。
十秒。
寺內寿一的脸开始发紫。
二十秒。
他的眼泪、鼻涕、血沫混在一起。
三十秒。
他想咬舌,却连下頜都控制不了。
四十秒。
他开始翻白眼。
五十秒。
李寒靠近他耳边,低声道:
“这段录像,我会送去东京。”
“让你们国主看看。”
“他的总司令,最后连喊万岁的资格都没有。”
寺內寿一眼中最后一点光剧烈晃动。
六十秒。
身体一僵。
彻底不动。
【击杀日军南方军总司令·寺內寿一】
【判定军衔:大將级特殊目標】
【获得积分:100000】
【特殊成就:斩首南方——击杀敌南方军最高统帅】
【奖励积分:3000000】
【特殊震慑素材生成:寺內寿一死亡录像】
李寒拔出粪叉。
污水恢復流动。
他把粪叉收回空间,取下摄影机,检查胶片。
画面完整。
声音完整。
寺內寿一的丑態完整。
够了。
比一颗炮弹更有用。
他抬头看向主渠深处。
目镜扫描。
还有零星红点。
不多。
都是寺內亲卫和港堡残余军官。
李寒戴上防毒面罩,取出幽灵的嘆息。
“清尾。”
接下来的十二分钟。
靖江地下下水系统变成单向猎场。
亲卫躲在支渠。
死。
情报官抱著文件箱装尸体。
死。
一个中佐钻进排污泵房,用手枪顶著自己下巴,哆嗦半天没敢开。
李寒替他扣了扳机。
【击杀日军中佐x1,积分+1500】
港堡二层防爆库。
三號钢门前。
李寒用钥匙打开第一道锁。
密码本解开第二道机械锁。
第三道电子起爆保险已经断电。
机械主宰轻轻一扫。
锁芯反转。
钢门开启。
里面很冷。
一排排金属箱整齐码放。
【细菌战样本箱】
【南方军机密档案】
【军票印版】
【黄金库副钥】
【特种炸药链路图】
还有十几个木箱。
箱面写著日文编號。
李寒打开其中一箱。
里面是密封玻璃瓶。
標籤上是中文地名。
不是物资。
是实验地点。
他把整座防爆库收入隨身空间。
这些东西不能留在靖江。
也不能直接炸。
证据要带走。
將来让全世界看。
看清楚这些“文明军队”到底在地下藏了什么。
地面上。
靖江的炮声已经稀疏。
日军外层残兵失去寺內,失去通讯,失去督战队,失去逃生船。
他们只剩最后几个顽抗点。
钢铁厂主楼。
港务大厦。
宪兵司令部。
码头仓储区。
李寒从地下港堡走出时,阳光已经偏西。
他站在港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还有八百多具尸体。
他没埋。
暂时留著。
给后来者看。
李寒拿出广播话筒。
机械主宰接入全城线路。
“寺內寿一已死。”
全城死寂。
“地下港堡已清空。”
“十分钟后,我会抹平所有顽抗火力点。”
“平民向西区撤离。”
“拿枪者,死。”
他说完,关掉广播。
远处钢铁厂主楼,日军残兵用机枪回应。
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港堡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