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消费,返利1000万,外加3000积分。
三千积分,对一个正在攒积分冲传说级道具的人来说,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这张卡有一个很关键的限定条件,必须和系统评判顏值90分以上的女生一起消费。
也就是说,他得等遇到第一个系统给打了90分以上分数的女生,卡牌才会自动绑定,然后才能去花那一百万。
陆言把卡牌收回卡包,又看了看自己的积分余额。
限时任务600,成就追加300,加上之前的1500,现在总积分是2400。
2400,离紫色史诗区的任意一张卡牌都绰绰有余,离金色传说区的门槛还差几千,离七彩神话区的五万起步还差一个数量级。
不过现在有了一张神豪返利卡,只要完成消费就能再拿3000积分。
这样算下来,离第一个传说级道具也不算太远了。
陆言重新坐回电脑前,活动了一下手指。
直播间的热度还没有完全退去,弹幕里依然有人在刷“陆神牛逼”、“再来一局”、“一打九的录像已经上传b站了”。
看了看在线人数,还有將近十万人在守著,凌晨快一点了,这些人都不睡觉的吗。
“再玩几局。”陆言对著镜头说,“不过今天太晚了,不打排位了,来几局粉丝连线,你们谁想玩的,我拉你们。”
弹幕瞬间又炸了一波。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陆言连线了七八个粉丝,有男有女,段位从青铜到钻石不等。
带著粉丝们打了几局娱乐局,每一局都毫无悬念地碾压对面。
陆言不是那种把粉丝当陪衬的碾压,有好几次,明明可以在掩体后爆头击杀对面的粉丝,却偏偏故意压枪打偏了几发,让对面那个叫“小兔不吃草”的女生粉丝成功反杀了他。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陆神故意放水!!我看到他准星偏了!!本来瞄的是头,开枪之前手抖了一下打到肩膀上了!!】
【陆神是懂人情世故的,把粉丝哄得开开心心。】
【他真的好温柔啊,明明能一枪秒了,非要陪人家小姑娘打了好几个来回。】
【小兔不吃草现在肯定在宿舍尖叫。】
陆言看著弹幕,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真手滑了,半夜两点,状態下滑了,枪都压不住。”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状態下滑?你刚才一个人杀了对面五个的时候怎么不说状態下滑?】
【状態下滑还能连续三局mvp,那你状態好的时候我们还有活路吗?】
【我信你个鬼,你就是宠粉!】
陆言笑著没再辩解。
又打了两局,他看了眼屏幕角落的时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跟粉丝们道了晚安,关掉了直播。
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停下来之后,房间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忽然想起那张神豪返利卡。
该卡牌將与宿主第一个见面的、系统评判顏值90分以上的女生自动绑定。
也就是说,明天早上他醒来之后,第一个见到的,由系统判定顏值在90分以上的女生,就会自动成为这张卡牌的绑定对象。
如果他不提前安排好,第一个见到的女生大概率是洛诗诗。
她每天早上都会比他早起,在厨房里做早餐,豆浆机的轰鸣声和煎蛋的油香是他在这套房子里最熟悉的早晨记忆。
但洛诗诗不行。
她本来就因为免费住在曾经的学生家里而隱隱有些不安。
如果陆言忽然跟她说“洛姐,我们去商场花一百万吧”,她大概会更愧疚。
这是陆言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陆言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拿起了手机。
视频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屏幕亮起来,徐子衿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蓝色棉质睡衣,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长发披散在肩上。
背景是宿舍的书桌,桌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染成淡蓝色。
陆言仔细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在播《百变小樱》,小樱正举著魔法杖喊封印解除,弹幕飘过去一排童年回忆。
“陆言。”徐子衿看到是他的视频,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徐子衿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略带沙哑的质感,不高不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陆言看著她身后宿舍的背景,能隱约听到几个女生的说话声。
明天就是国庆晚会,整个女生宿舍楼都没有熄灯,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噼啪声,隔壁有人在用吹风机吹头髮。
楼上有人在试唱明天要表演的歌曲,唱到高音的地方破了音,然后是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没事。”陆言把手机靠在电脑屏幕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摄像头正对著自己的脸,“明天你早点起来,五点整站校门口,我接你。”
“好。”徐子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她答应完之后才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约定的可行性,然后补充了一句,“五点,我记住了。”
她这种不问原因直接答应的態度,陆言早就习惯了。
“那我掛了,你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徐子衿对著镜头挥了挥手。
女生宿舍里,徐子衿刚放下手机,就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
许南桥正盘腿坐在下铺,手里拿著一面小圆镜,对著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今晚护肤的流程比平时长了不少,先敷了片面膜,又涂了爽肤水和乳液,现在正用小镊子修眉毛。
听到徐子衿手机里传出的熟悉嗓音,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小镊子悬在半空中,镊子尖上夹著一根刚拔下来的眉毛。
偏过头,看向上铺的徐子衿,丹凤眼里带著几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温思寧正站在衣柜前整理明天晚会要穿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