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脱去运动外套。
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藕荷色的外套轻轻滑落,然后是內衫,是贴身的小衣。她一件一件地褪去,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扭捏。
眾女都看著她。
唐琴是她们的大姐,是寰宇山庄眾女的大师姐,是唐昊最信任的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她们的榜样。
“姐妹们。”唐琴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我们修炼玉女心经,不是为了別人,是为了自己,为了能站在阿里身边,为了能保护这个家。”
“如果我们连这点障碍都跨不过去,还谈什么变强?”
她走到瑜伽垫中央,盘膝坐下,五心朝天。
“从我开始,一个一个来。”
唐梅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她是第二个。她的动作没有唐琴那么从容,手指微微颤抖,但她没有退缩。
她褪去衣衫,在唐琴旁边坐下。
唐雪和唐霜对视一眼,手拉著手站起来。她们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连洗澡都不会分开。
此刻,她们给了彼此勇气。
她们並肩坐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写著同样的坚定。
沈璧君站起来。她是第三个。
她的动作很温柔,很安静,像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
她是花店老板娘,见过花开花落,知道什么是绽放,也知道什么是凋零。
她不怕绽放。
郑雪寧站起来。
她是第四个。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別人,只是专注於自己的呼吸。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修炼,不是在表演。
杨蜜蜜站起来。
她是第五个。
她咬咬牙,心一横:“豁出去了!”然后大步走过去坐下。
沈瑜、李璟瑶、林紫嫣、穆清秋、秦璐、白璐、崔雨薇、孟晴晴、曾疏影、沈懿嬋——一个接一个,没有人退缩。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来个女子全部褪去衣衫,在瑜伽垫上盘膝而坐,围成一个圆圈。
她们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有白皙如雪,有蜜色如脂,有粉嫩如桃。
她们的体態各异,有的高挑,有的娇小,有的丰腴,有的纤细,但每一个人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唐昊站在圆圈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她们。
他的眼中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深的、发自內心的欣赏和感动。
终於大圆满了啊!
不容易啊!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他的女人,每一个都愿意为他放下矜持、放下羞耻、放下一切。
他何德何能?
“闭上眼睛,放鬆身心。不要想任何杂念,只需感受我的真气。”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眾女依言闭目。唐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
二十道精纯温润的灵力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无形的丝线,分別渡入眾女的丹田。
灵力入体的瞬间,眾女同时浑身一颤。那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如同冬日里泡进温泉。但很快,她们就进入了深沉的修炼状態,呼吸同步,心跳同步,仿佛融为一体。
唐昊的灵力在她们体內同时游走,引导著她们的真气按照玉女心经的路线运行。
他能清晰地“看见”每一个女子体內的变化——唐琴的真气沉稳如山,唐琪的真气灵动如水,唐梅的真气细腻如丝,唐雪唐霜的真气活泼如风,沈璧君的真气温柔如云,郑雪寧的真气韵律如乐……
每一种真气都有独特的质地和节奏,但在他的引导下,它们开始產生共鸣,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巨大的能量循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衣物摩擦声。
眾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安详的表情,有的嘴角微微上扬,有的眉头舒展开来,有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
唐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心却很平静。
他知道,今晚的修炼效果超出了他的预期。
眾女的真气在共鸣中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她们的经脉被拓宽,丹田被加固,修为至少精进了三成。
三个小时过去了。
唐昊缓缓收功,眾女也睁开眼睛。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彼此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泽——那是修炼后的满足和脱胎换骨的喜悦。
“阿里,我感觉体內的真气比以前凝实了好多!”唐雪握了握拳头,兴奋地说。
“我也是。”唐霜点头,“好像瓶颈鬆动了一些。”
“我的经脉好像被拓宽了,真气运行更顺畅了。”沈璧君温柔地说。
郑雪寧闭眼感受了一下,睁开眼时满是惊喜:“我的真气竟然有了韵律感,像是能隨著心跳自动运行。”
唐昊点点头:“你们今晚的修炼效果很好。以后我们经常这样一起修炼,你们的修为会提升得更快。”
眾女欢呼雀跃,笑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
唐昊走到唐梅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三十六根银针,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梅儿,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指导你修炼归元针法。”
“谢谢阿里!”唐梅的眼睛亮了起来。
“归元针法的精髓,不在针,而在气。”唐昊拿起一根银针,举到眼前,“针只是工具,真正起作用的,是你的內力。”
“以气运针,以意导气,针到病除。”
“你要学会的不是扎针,而是用內力去感知病人的身体,找到病灶,然后用针引导內力去疏通。”
唐梅认真地听著,眼睛一眨不眨。
“现在,我演示一遍。”唐昊走到沈璧君面前,“璧君,借你的手一用。”
沈璧君伸出手,掌心朝上。
唐昊將银针刺入她手背的合谷穴,入针三分。
沈璧君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针尖涌入,沿著手臂上行,直达肩膀。
“感觉到了吗?”唐昊问唐梅。
唐梅点点头:“感觉到了,你的內力很温和,很细腻,像水一样。”
“对。”唐昊拔出银针,“归元针法的內力,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
“太猛会伤及经脉,太弱达不到效果。”
“要恰到好处,像春雨润物,细密无声。”
“你白天的问题,就是內力太弱,不敢深入。所以你只通了表面的经脉,深处的淤堵还在。”
唐梅低下头,有些惭愧。
“不过,这不是你的错。”唐昊將银针递给她,“你刚突破武者境中期不久,內力还不够精纯。这需要时间,急不来。”
唐梅接过银针,握在手心,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她一定要学好归元针法,成为像阿里一样的神医。
接下来,唐昊开始指导唐梅练习归元针法。
他让眾女轮流伸出手,让唐梅在她们的手上练习。
唐梅一针一针地扎,唐昊一针一针地纠正。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內力运用越来越纯熟。
眾女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怕疼,但唐梅的针法很轻柔,像蚊子叮一样,几乎感觉不到痛。
渐渐地,她们放鬆下来,开始聊天、说笑。
“梅姐,你这一针扎得我好舒服,手臂都轻了。”唐雪笑嘻嘻地说。
“那我多扎你几针。”唐梅假装认真。
“別別別,我怕疼!”唐雪连忙缩回手。
眾女笑成一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霓虹渐渐熄灭,整座城市进入了梦乡。
但城和医院院长会议室里,依然灯火通明,笑语不断。
凌晨一点,唐梅终於完成了最后一针。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却带著满足的笑容。她看著唐昊,眼中满是感激。
“阿里,谢谢你。”
唐昊点点头:“你很有天赋,继续努力。”
眾女纷纷鼓掌,为唐梅的进步喝彩。
唐琴看了一眼手錶,走到唐昊身边,压低声音:“阿里,已经一点了。你说要等的人,还来不来?”
唐昊的目光望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扬:“快了。”
唐琴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到门口,对林紫嫣使了个眼色。
林紫嫣会意,悄悄走到窗边,观察著外面的动静。
穆清秋也站起身,走到唐昊身边:“阿里,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要不要我让玄武社的人过来?”
唐昊摇摇头:“不用。今晚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穆清秋看著他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她不再多问,回到座位上坐下。
凌晨两点,医院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脚步声杂乱而密集,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林紫嫣的脸色一变,她从腰间拔出配枪,压低声音:“来了!至少有几十个人,带著砍刀和铁棍!”
眾女纷纷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警惕。
她们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们是武者,是唐昊的女人。
她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唐昊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群涌来的黑衣人,嘴角微微上扬。
大鱼,终於来了。
“姐妹们,今晚的第二件事,来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外面那些人,是衝著我来的。你们怕不怕?”
“不怕!”眾女齐声应道,声音响亮而坚定。
唐昊转过身,看著她们,目光温柔而坚定:“好。那今晚,我们就一起,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窗外,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手中的砍刀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光。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不是手无寸铁的医生护士,而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武者。
他们更不知道,他们的行动,早就在唐昊的预料之中。
夜色中,一场战斗,即將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