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宇智波族长宅。
富岳说著都有些苦涩,作为和千手一同创建村子的家族,宇智波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处境的,当真是可悲可嘆。
不理会富岳心中所想,太一却是自信满满,“富岳族长並不需要和他们多说什么,只要让他们明白,根部既然能夺取宇智波的写轮眼,那就可以夺取日向的白眼,鞍马的五感操控,还有各个秘术家族的独有忍术,这些更容易成为根部的目標。
组织只要突破了底线,那就没有只做一次的说法,他们一定会不断谋夺更多不属於他们的血继和秘术。
他们所帮助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在帮他们自己,是在坚守村子的底线,相信各大家族的族长都不是短视之人,这点基本的道理是都能分的清的。”
宇智波富岳此时已经不敢再小瞧太一了,这傢伙不仅实力强大,就连心智也是上人之资,如果宇智波真能跟在他和阳平的身后的话,说不定真的復兴有望。
“太一,我明白了,放心,我一定会让所有的家族都明白,他们所帮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他们自己的家族。”
太一也露出了微笑,但隨即他的笑容却收敛了起来,“富岳族长,这次算是我们对根部和团藏的一次反击,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但具体能取得多少成果,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怎么,太一,都这样了,村子还能硬顶著这么多家族的声音死保团藏吗?”富岳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换做正常时间,团藏肯定会得到严惩,但现在他正领著根部在西方战线与岩隱对战,为了前线的稳定,村子还真未必能下得了重手。况且,火影大人他,年纪大了,也容易怀旧。”
富岳顿时无语,太一说的有道理,而且这道理还真有可能成为现实。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这次机会。”富岳相当的不甘心。
“当然不会,村子无论如何都会给予团藏惩罚,不然怎么能安抚宇智波和那些家族,到时就要看你们和村子怎么谈了,这些我就不参与了。”
宇智波富岳也是心存感激,太一能为了阳平的事四下奔波,这份情谊他宇智波要领下,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那么,富岳族长,希望后面的计划一切顺利。”
说著太一喝光了杯中的茶水,向著宇智波富岳致意后,直接飞雷神离开了这里。
客厅中重新陷入了沉寂,不久,宇智波美琴走了过来,跪坐在富岳对面,一脸担心的看著他。
“怎么,太一他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確实不算是个好消息,不过这也可能是一次机会,一次让宇智波重新融入木叶的机会。”富岳喃喃自语著。
美琴见了,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坐著,陪伴著自己的丈夫。
另一边,离开的太一也不在村內逗留,直接就回到了北方战场,不过今天阳平的事也给太一提了个醒,团藏这人做事是真没有下限的。
现在野乃宇也在西方战场,正巧就是在团藏手底下做事,有了今天这事,让太一对野乃宇的安全都有了担忧。
虽然野乃宇是以一名医疗忍者的身份参与到战爭中去的,但保不准团藏这傢伙不按规矩做事,或者说规矩只是这傢伙用来遮掩的蒙面,不择手段才是他行事的本质。
现在唯一让太一欣慰的,就是自己的特製飞雷神苦无没被触发。有了阳平和纱织两次的案例,太一对自己的这一创举也是相当满意。只要野乃宇不是被一击秒杀,那求援的时间是肯定有的。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缓缓的向前流淌,在阳平回到营地的第二天,一份来自南方战线指挥官自来也的紧急匯报被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
当猿飞日斩看到这封標明著特级字样的捲轴时,心中还颇为好奇,现在的南方战线是很平静的,砂隱龟缩在家和雾隱玩著海岸攻防战,又没有什么其他外敌,这是能有什么紧急情况。
心中不在意,手上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他一边抽著烟,一边享受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三处战场目前都是形势大好,这轻鬆的日子自开战以来就难得再享受到了。
慢慢地打开捲轴,猿飞日斩原本安逸的神情渐渐消失,他的双手轻微的颤抖,嘴上叼著的菸嘴都不自觉的滑落,而隨著阅读的愈发深入,猿飞日斩脸上逐渐充斥著愤怒、失望和难以置信。
在读完整个捲轴过后,猿飞日斩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坐在位置上。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清閒啊,团藏啊团藏,你就安心当好你的前线指挥官不行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多此一举的事,你真当木叶的日子很好过啊!
心中有著无数的腹誹,但事情出了还是要处理的,情报既然已经传到了自己这边,宇智波那边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得到信息。
一定要在宇智波做出反应之前,想出应对之策来,不然————猿飞日斩都不敢想像,在外界四面皆敌的情况下,木叶內部要是真来上一场叛乱,那整个木叶都可能因此没落下去。
“立刻去把两位顾问找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
一声吩咐下去,暗处立刻就有暗部领命离开,猿飞日斩也重新拿起菸斗,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只是这时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悠閒,那烟锅里不时闪现的暗红证明著他的主人此刻心情是多么烦闷。
也没让猿飞日斩等太久,也就十几分钟,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就急匆匆的赶到了火影办公室。
只是当他们一进门,那扑面而来的烟气就熏得他们忍不住后退一步,两人面面相覷,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情形可不多见,而每次出现,无一不是有非常棘手的事情发生。
两人硬著头皮走进屋內,转寢小春直接走到边上把窗户打开,这么重的二手菸,她可真受不了。
猿飞日斩看见二人到来,终於是放下了手中的菸斗,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缓衝,他也从刚刚那种复杂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等二人站定,他便把自来也匯报的捲轴递给了最近的水户门炎。
“先看看吧,看完再说。”
水户门炎狐疑的接过捲轴,看向猿飞日斩,可见他此时竟然直接闭上眼睛,便也只能先看起捲轴。
可才看了个开头,水户门炎就震惊的抬起头来,双目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
“看下去,一切等都看完再说。”
似是知道水户门炎的反应,猿飞日斩不急不缓的声音传了过来。
水户门炎无奈只能继续低头看了起来,只是越看心中的震惊就越是严重。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做出这种事来!
旁边的转寢小春早就看的心急了,这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怎么一个个都神经兮兮的。
她见水户门炎已经看完了捲轴,也不再等候,劈手就把捲轴夺了过来,自己认真的看了起来。
事实证明,转寢小春比水户门炎也好不了多少,等看完整个捲轴,她直接忍不住吼了出来。
“团藏他想干什么,他眼中还有木叶的规矩吗?”
猿飞日斩听著转寢小春的怒吼,也知道两人都看完了,这才睁开了眼睛。
“事情捲轴中说的很清楚,宇智波阳平被偽造的任务诱导到了雨之国,在那里遇到了根部忍者的偷袭。
这事,本身性质就相当恶劣,现在更糟糕的是,虽然自来也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但目睹宇智波阳平倒在营地门口的人太多了,现在这消息已经在前线营地传播开来。
你们说说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相互看了看,都感到为难。
“这事,团藏是做的有点过分————”
“只是有点过分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向前线指挥官身边安插暗子、偽造任务、意图杀害同村忍者,这哪一条不是重罪,他竟然给我一次性都犯了个遍,他可真有出息啊!”
猿飞日斩越说越气,他前段时间才找宇智波富岳谈过阳平和宇智波一族的事。
结果也十分理想,富岳作为宇智波的族长,本身就是倾向和木叶和平共处的,再加上一个站在他们这边的万花筒拥有者,他都能够想像的出,宇智波的问题说不定能在他的任上解决。
为此他还特意去信向团藏说明了他的看法,让团藏最近一定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
但团藏是怎么回报他的,直接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他团藏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火影放在眼中。
而这些,又让宇智波,乃至木叶其他家族的高层怎么看他这个火影一原来火影说的话根本就不管用。
转寢小春知道猿飞日斩现在正在气头上,说实话她也生气,好不容易看到了能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希望,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被队友来了一记背刺,换谁都得气个半死,但这个时候是真的不能处置团藏。
她斟酌著用词,缓缓说道:“他毕竟是村子的高层,这些年为村里立下了无数功劳,况且现在整个西线都是他和根部在撑著,这个时间点著实不好给出什么严重的处罚。”
听著转寢小春的求情,猿飞日斩不耐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这些情况他又哪里能不清楚。
只是他能原谅团藏的这些过错,但宇智波一族呢,他又该如何安抚这位才刚刚向他靠拢过来的宇智波族长。
“团藏呢,连自来也那边都发来了报告,他那边难到一点动静都没有。”
水户门炎回忆了一番,便摇了摇头,说道:“並没有,除了日常的工作匯报外,没有收到其他信息。”
“他这是打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吗?”猿飞日斩冷哼一声:“向他发出问函,就这件事给予解释,让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不然,就別怪我下狠手”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心中也鬆了口气。他们知道这是猿飞日斩给予的团藏的一次机会,让他自己收拾乾净首尾,只有这样,他才能找机会保下团藏。
“另外,召见宇智波富岳,我亲自跟他解释这件事,宇智波阳平不仅是宇智波的优秀忍者,也是木叶的优秀忍者,村子是不会让他白白受这些陷害的。”
“是,我们这就去办。”
这事他们如今也只是从自来也那了解到部分情况,虽然这多半就是事实,但还是要再向另一个当事人求证一下,万一团藏那边能给出什么不一样的解释呢,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在两位顾问长老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后,猿飞日斩独自一人坐在他的座位上,此时他双目放空,脑中不停在回想这事的后续处理方法。
团藏是肯定不能重惩的,这不仅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原因,就是从个人的情感出发,他也不愿意去严惩团藏。
两人一明一暗的配合了那么多年,让他深刻的明白,根部之所以叫根部,並不是说他是木叶的根,而是他猿飞日斩的根。
他没有初代火影那样无敌於当世的力量,也没有二代火影那高明的政治手腕,所以他当初才不得不让团藏在暗部之中又组建了根部,以此来稳定和扩展了他的权利。
可以说团藏和他是火影这个职位的一体两面,虽然如今他已经彻底稳固了权利,但这种政治格局却也確定了下来,並不是他能隨意改动的。
而如果不严惩团藏,那宇智波就必须受点委屈,毕竟,你不受委屈,总不能让他这个火影来受委屈吧。
想来,在更加美好的未来引导下,宇智波是能够体谅他的苦心的,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的。
就在猿飞日斩思考的这段时间,宇智波富岳已经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考。
“进来吧!”
宇智波富岳推门而进,入目的就是满屋繚绕的烟雾还有火影那一副忧愁的表情,心中已经有所猜测的富岳不动声色,来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行礼:“火影大人,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富岳啊!我这也是刚刚收到自来也传来的信息,是关於阳平的事。”
“阳平?阳平他怎么了,难道他出事了?不可能啊,他可是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事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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