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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 情劫【求订阅】
    次日,津门,港口別墅。
    经由张楚嵐的口述,知晓了“八奇技”与冯宝宝长生相关问题真相。
    徐三、徐四与王也三人,皆是在旁缓了很久,才终於接受这一切。
    “无根生...冯曜的女儿,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四这时看向一旁沉默无言,似乎与曾经並无区別的冯宝宝:“宝宝,有了和我们一样的喜怒哀乐,感觉如何。”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张楚嵐、王也与徐三,也都纷纷扭头看向了冯宝宝。
    “...也没啥子特別的感觉。”冯宝宝略微沉思片刻,道:“只是忽然理解了许多,以前搞不明白的东西,但有些...感觉还是得慢慢来。”
    说著,她抬眼望向在场的徐三,歪了歪脑袋,好奇的问道:“老三,现在想想以前的事,我发现你对我...和老四好像还不太一样。
    给我的感觉,倒是和小时候的狗娃子差不多。
    这就是那些电视里演的,网上那些人都很在意的,男女之间较为单纯的喜欢?”
    徐三:“————”
    在场其余三人:
    ”
    冯宝宝的模样看著虽比曾经正常了许多,不再给人以一种眼神呆呆的,或者说是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但要说已经与世间常人无异,外在性格明显、眸中情绪灵动...倒也没那么明显。
    不久前,他们还都觉得如今的冯宝宝,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今后若想如同世间常人一般,就得像是新生儿一样不断学习、成长。
    结果,好傢伙...这才过去多久啊,都能试著理解男女之事,当场就给徐三公开处刑了。
    唯独这种孩童般的纯粹与直率,倒是和之前的冯宝宝並无区別。
    “...误会,都是误会。”
    徐三此刻看都不看一眼身旁,疑似看自己乐子的三个傢伙。
    哆哆嗦嗦地抬手一推脸上的眼镜,与冯宝宝开口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低著头,不仅不敢直视冯宝宝的双眸。
    更不敢承认自己少年时期延续至今的,那种对“长辈”近乎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我只是...”
    “只是老三占有欲太强,与其说那是男女之情,其实更像是父女之情。”
    徐四瞧见徐三支支吾吾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帮忙解围道:“虽说这种想法也挺不对的,但宝宝你之前的那种状態,也很难让我们把你当长辈嘛。”
    “哦...”冯宝宝曾经在网上高强度衝浪的时候,显然也听过“女儿是父亲上辈子情人”的说法。
    所以,即便发现张楚嵐与王也看著徐四的眼神不对。
    但感觉这事似乎的確不该深究下去,她也就点点头放过了情绪过度的徐三。
    把事情给糊弄过去的徐四,看了眼头都不敢抬的徐三,笑了。
    他倒不是在嘲笑徐三,而是通过徐三的遭遇,確认了冯宝宝今非昔比。
    感觉压在身上由来已久的担子,终於可以在今日彻底卸下来了。
    “羽化飞升之事,果然是有问题...”
    王也儘管很高兴见到冯宝宝的事情能够妥善解决。
    但一想到当年之事背后有所牵扯的,更多关於羽化飞升是骗局的证据。
    他就越是头疼,越是觉得这事无法善了,佛道两脉都可能因此在那位手底下,消失。
    毕竟,这都已经不是双方的路径不同、理念之爭了。
    占据天地造化洞天福地,在其中私立天庭与道场,对外...貌似也只接受自己人羽化飞升。
    涉及天庭相关的问题,出身於道门之中的王也。
    不难猜到信仰香火这类东西,大概率也与所谓的天庭有关。
    假的,全是假的。
    唯有“仙人们”延续自我主观存在,以及那份“明月只照沟渠”的私心,才是真的。
    而这,显然与那位惠及眾生的想法,背道而驰。
    张楚嵐自然知道王也在担心什么,於是道:“冯曜破除玉京山福地绝地天通的手段后,与其他几人在当时亲眼所见的那场雷暴,应是天理口如果陆哥所行之事皆是合乎天理,必然不会允许那些洞天福地继续存在。
    我觉得这是件好事,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既然犯了错的正主可能都还在,自然是要找那些罪魁祸首算帐。
    即使外界的佛道两脉与之强相关,不知情的话...那就不见得一样会被清算。”
    王也略微一愣,旋即沉思片刻,道:“但是其中必然会有知情者,估计还都是各脉的主事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门恩义,虽说都算是所谓的修行人,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放下。”
    张楚嵐理解王也的意思,他们这边有些事情,之所以一直没告诉张灵玉,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这就要看那些主事者是否有魄力、有担当了。
    如果明知是错,却还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最后必定是害人害己。
    不过,我觉得以陆哥的能耐,加上任总那边的支持力度,届时情况总归不会太糟糕。”
    说著,他看向一旁不参与討论的徐四,问道:“四哥,我师叔最近在干什么,也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闻言,心情极佳的徐四吐出一口烟雾,將菸蒂在一旁的菸灰缸中按灭,笑道:“之前追著夏禾去佛门执行任务,据说差点跟那个假和尚干起来。
    现在,.,最近事情毕竟挺多的,公司和基地的人都没閒著。
    他应该仍是跟著人家夏禾身边到处跑,解决各地那些需要藉助夏禾能力的任务。”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嘿嘿一笑:“说真的,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虽然不知那人到底是仙君,还是任总。
    但让人只能在旁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人,在任务之中不断动用能力诱惑其他男人。
    嘿嘿,像是这种事,肯定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偏偏灵玉对此似乎还挺能忍。”
    张楚嵐:“————”不是...这才多久不见,我师叔怎么还让人做局,听起来就感觉头上绿绿的。
    “这...没问题么?”
    “我还没问。”徐四收敛了笑容,摇头嘆息了一声:“宝宝,事是你打听的,你来跟他说吧。”
    原本在旁稍微有些愣神,又在默默回忆过往经歷,从中体悟並成长的冯宝宝。
    闻言,看了眼徐四,与张楚嵐道:“二壮之前告诉我的,说是任总指派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找夏禾商量过了。
    那些任务並非强制,无论是夏禾想拒绝,还是有谁帮她拒绝,都可以隨时停止。
    不过,按照唱...某人的意思,最好是由张灵玉提出异议,鼓起勇气为她拒绝那些任务。”
    是考验...
    张楚嵐一听就明白了,这事既是某人的恶趣味,也是针对张灵玉的考验。
    目的...估摸著是要让张灵玉正视,並真正拿起自身感情,试著当个真正的男人,起码敢於为夏禾出头。
    就是这结果嘛,似乎出人预料,张灵玉比想像中能忍..
    与此同时。
    苏杭,西湖附近。
    夏禾走在前面,毫无遮掩的面容与气质,引得路上行人频频注目。
    期间,一些在景区游玩的年轻男女。
    甚至很快认出了此时穿著偏保守的夏禾,就是前阵子將和尚们坑炸了的大美女。
    而由於夏禾对人和善的一顰一笑,周边的年轻男女们,渐渐聚集在她身边。
    与之一同游湖,聊著年轻人的话题。
    很快,便有人发现不远处,始终跟著一位身著常服,气质出尘、扎著马尾...看著並非痴汉的俊美小哥。
    察觉夏禾似乎一直知道对方的存在,顿时就有人颇为八卦的开口询问道:“姐姐,那边那个...应该是你认识的人吧,为什么一直只是跟著,不过来和我们一起走?”
    “对呀,我看那人跟著咱们好久了,看著也不像什么危险的傢伙。”
    “姐,那小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嘿嘿...你们俩看著还真是挺般配的。”
    夏禾看了眼跟在不远处,说要保护自己的张灵玉,摇头道:“他可不是我男朋友,只是一个有陌生人在场时,容易感到害羞的同事而已。”
    话落,瞧见不远处的张灵玉脸色沉重。
    夏禾心中对此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苦恼。
    她之前从基地里接到那些並无硬性要求的任务,与张灵玉一同在外执行任务也已经有段时间。
    期间,关於任务並非强制,只要二人谁不愿意,就能隨时停止的情况,她也早已经暗示过对方。
    结果,別说是按照预想中那样,让那榆木脑袋真正接纳自己了。
    她甚至觉得再这样继续下去,二人还真有可能由此渐行渐远,最终彻底在路上彼此分道扬鑣。
    毕竟,手里的任务已经没几个了,她本身对於一直能忍的张灵玉,也挺失望的。
    “哦~~~我知道了,姐姐这肯定是也喜欢他,在等对方主动跟自己表白。”
    “误?是...是这样吗?那我们没机会啦!”
    “不是...就你那张脸,也不照照镜子,怎么敢想的呀。”
    闻声,看向身旁这些差不多都同龄,始终平静生活在世上的人们。
    如今已然能够很好控制自身能力的夏禾,倒是不像以往那般认为他们都是幸运儿,並非同路。
    她对互损的几人微微一笑,旋即便在凉亭的座位上起身,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和我那位同事也该去做事了。
    谢谢你们,为我介绍了周边的那么多美景。”
    见此,得知夏禾还要工作,年轻男女们与她合影留念后,不再继续打扰,纷纷告別离去。
    而在这些人离开后,张灵玉才走到亭子里,扫了眼灵隱寺所在的方位。
    “夏禾...那灵隱寺的现任住持,是出身少林的解空大师,是十佬。”
    “那又如何。”夏禾对此无所谓道:“谁都不能挡了任总和那位的路。
    找的就是现今圈子里佛门名气最大,甚至还要超过少林许多的灵隱寺。
    解空大师如果是位真大师,他难道不清楚那位要做的事,就是这世间最大的慈悲。
    倒是你,与其跟著我搞事,不如回山去看看,好让龙虎山的那群人,將来也都能识相一点。”
    话落,懒得理会张灵玉是何反应。
    夏禾独自迈步走出亭子,朝著灵隱寺的方向走去。
    张灵玉望著夏禾离去的背影,很快就在灵隱寺与夏禾之间,做出了选择。
    正如最近一直以来的那般,再次跟隨在了夏禾的身后..
    灵隱寺。
    解空大师的大弟子宝闻和尚,由於之前发生在俗世的那些事,又犯了嗔戒。
    一方面恨极了那些败坏和尚名声的傢伙,想要说服师父与那些傢伙彻底切割。
    另一方面,也是记恨上了从中搞事的妖女,及其背后可能对此默许的哪都通,想去討个公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师父几十年来的静功,竟是因此而罕见动怒,罚他每日清扫整座寺院,而且一罚就是三年之久。
    他不明白,明明是哪都通在搞事,败坏和尚名声的那些傢伙,严格来讲也不算佛门自己人。
    要知道,之前宝静那畜生来的时候。
    他就是憋不住上前干了一架,也只是三天禁闭罢了。
    而这次,他只是想要去和人讲道理,与那些醃攒货划清界限而已,师父为何就要罚他这么久。
    “哼,我有错,我能有什么错。
    这都欺负到头上了,居然还不许人反抗..
    混帐宝静,跟著外人一块祸害师门,果然我一直都没看错,畜生啊。
    宝闻和尚越想越气,连带著扫地过於用力,直接握断了手中的扫帚。
    而对此,他显然早有准备,將断掉的扫帚隨手扔到一边,便从附近备好的扫帚堆里,抽出了一把新的。
    结果就是气急败坏之下,“嘎巴嘎巴”的脆响声不断,手中扫帚换了一把又一把。
    一个院子都还没打扫完,成堆的扫帚却已不剩几把。
    待到宝闻和尚额头青筋直冒,拿起提前准备的最后一把扫帚,努力控制自己准备小心些的时候。
    “不...不好了!宝闻大师父!您快跟我去看看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是那妖女!之前把咱佛门闹得沸沸扬扬的妖女找来了!
    前山负责香火的弟子们!全被那妖女蛊惑了心智!”
    嘎巴——!!
    宝闻和尚一听院中武僧弟子这么说,直接就把扫帚的竹竿握了个粉碎。
    眉眼之间皆是怒不可遏,看著犹如一尊佛门的怒目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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