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还有个邻家姑娘,很漂亮?”
柳不弯饶有兴致的追问。
等到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后,才是起身站到窗户前,贝齿轻轻勾住下唇,若有所思。
感觉这个男人你把握不住啊,雪婧妹妹——
有主见有能力,长得好,这优点已然足够多。
不管是往后成为浪荡公子还是深情不移的男子,只在他一念之间。
徐瀅看著老板的背影,心里更是觉得奇怪,怎么对这个傢伙如此上心?
要不是对老板有著足够的了解,还以为杜恆是老板包养的,不过也能理解,情人就该长得好看。
何况,现在老板的境遇,作为身边人,多少有些了解。
外表光亮,实则压力很大,这次算是个喘气的机会,说不定呢?
“柳总,姜主任到了。”
这时,手机嗡嗡震动,打断了徐瀅的思绪,拿起来一看,却是姜翰文打过来。
“嗯,请他过来。”
柳不弯慢慢收敛起来脸上的笑意,神情肃然。
回到贵妃巷,杜恆忽而想起远在南粤的故人,约莫是柳不弯的粤普提醒。
想了想,还是在小卖铺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
时雪婧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带著一丝丝的惊喜。
“是放月假了么?”
“对,在放假,想问问你扭蛋机还有没有什么问题?”
杜恆没扯远,纯当售后服务。
“哦——”
时雪婧有些失望,难道不应该关心我么?
不过,扭蛋机就是我在弄,关心扭蛋机就是关心我。
嗯,这很合理呀——
她的语气立马又欢快起来。
“挺好的,准备扩大投入,现在的问题是,那么多硬幣,不知道该咋弄,数起来很烦,看著不多,好重哦,兑换次数多了,人银行好像对我们都有意见了。”
闻言,杜恆倒也不觉得奇怪,这年头的银行,嘿,服务意识恐怕是不那么充足。
是有存款任务,可这硬幣,几千枚就够数了。
不过,这两个问题都很好解决。
“银行里面应该有塑料板的硬幣计数器,就是十枚硬幣,刚刚好卡一格的工具,你们玩具厂模仿一下,造出来应该不难,至於硬幣兑换,去网吧换,他们有找零的需求,在规模没起来之前,应该能暂时满足。”
电话那头的时雪婧听得呆住。
这两个问题,虽然有些烦恼,可还用不著当老板的亲自处理,没想到,被杜恆轻描淡写的解决。
“你好厉害。”
“还行————”
杜恆脸有些发烫,姑娘,这话可不好乱说。
隨意聊了聊,正好时雪婧那边有人找,即便再是捨不得掛电话,也只能约定后面再联繫。
也让杜恆鬆了口气,看样子人家姑娘差不多是进入了工作状態,往后估计少些联繫就会淡化掉之前封闭空间產生的些许暖昧。
倒是忘了问对方,认不认识柳不弯这个人。
南粤这么大,很难说。
顺带手又给老妈陈尚香去了个电话,准备匯报下这次考试的成绩,让二老安安心。
没想到,老妈直接甩了串號码过来,好傢伙,才到南粤几个月啊,这手机都用上了?
不过也好,往后联繫用不著像断了线的风箏那样,飞到哪算哪。
掛了电话,小卖铺老板依旧一副八卦的表情。
杜恆懒得理会,笑眯眯把钱付了。
反正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到这边打电话了,拜拜了您內。
现在有了十大叠钞票,別的不说,买个手机轻轻鬆鬆,当然,考虑到上网,还是先办个固话再说。
收敛起思绪,杜恆去到楼上开闸放水,喝茶太多,憋的时间又太久。
从窗户往外瞧,发现自家后院已经给人清理的乾乾净净,不用想,肯定是许清越乾的。
这会儿,姑娘正在她自家的地里蹲著在,好像在观察新长出来的菜苗。
虽说是宽鬆的裤子,如此也难免把圆润的屁股凸显出来。
而且,还在脑后用白丝巾扎了朵类似於蝴蝶结的花。
素雅,却也很漂亮。
杜恆別过脑袋,没再继续看,本来也就是准备看看窗户外的风景,打发这无聊的放水时间年轻的身体,一刺激就是变得难以自控,別影响正事。
解决完,下楼。
继续看书做卷子,短期目標考上好大学,咬定青山不放鬆,至於其他的,即便是赚钱,也可以稍稍放一点。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姜莱登门。
本来是能早些来的,谁知道难得在家吃午饭的老爸,忽然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出门去,惹得老妈在家坐立不安——
弄得她也不敢走。
直到刚刚老妈接了个电话,脸色由阴转多云。
姜莱才敢说要去学校,晚上可能在食堂吃饭。
袁雨璇女士很爽快的轻易应下,只是,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一路走过来的姜莱,好一阵胡思乱想。
“今天耽误时间了,有什么题目,赶紧问吧。”
可坐在椅子上,姜莱顷刻间便是把老妈的眼神给忘在脑后,忍耐不住要好好教育下某人。
尤其是小许老师骂的那么凶都能接受,看样子这耐受力很可以,那她多少也有些饥渴难耐,之前有些题,某人笨到她想哭——
还有,等高考结束,这师徒名分可就没了,抓住最后的机会。
杜恆抬起头,觉得哪里怪怪的,姑娘今天有种跃跃欲试的积极性是咋回事?
很快,他便是体会到——严厉起来的小姜老师是怎么样。
“笨蛋!”
“转动你的小脑筋。”
”
以及,用小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和隔壁那只刺蝟比起来,已然是极尽温柔。
知道的晓得是在帮忙补习功课,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在打情骂俏。
要不是考虑现在两个的关係没到位,姜莱都想好好揉揉眼前男人的脸,给他加深点记忆。
这两天忙忙碌碌,积攒下来的题目不多。
短短半个多小时,杜恆的存货便是消耗殆尽,本想著要不理综换个老师——想想就是罢了。
许清越对於细节的关注,心思的细腻,远超常人。
“要不要去吃饭?”
杜恆收起自己的书本,说道。
今天晚上可是有自习的,想解解馋下馆子,还得早点去吃饭。
“好呀。”
姜莱重重点头,她就是衝著这个来的,心心念念了有些日子。
两人起身,正准备出门,却见许清越俏生生站在门口,应该是才洗过澡,头髮还没干的那么彻底,衣服也换了身。
破天荒的,穿了条牛仔裤,若说,姜莱穿起来的效果是显得双腿比命长,而道姑,则是显身材,弧度由下而上,到臀部,忽而变得弯曲。
“两位,上课结束了吗?”
许清越抿嘴轻笑,眸子里面十分纯净,恍若不知世事的少女,当然,谁要是这么认为,那绝对要掉坑。
姑娘挺腹黑——只是从前身边无人而没有机会施展。
“对,现在准备去吃饭。”
杜恆点点头,左右为难,那就只能有什么说什么。
“哦——”
许清越鼓了鼓嘴巴,站在原地没动。
“要一起吗?”
反而是姜莱发出了邀请,虽然有些不甘愿,但怎么说,条约下,两人平等,直接撕毁对谁都不好,索性一起。
往好了想,这是互相监视。
於是,穿过小巷,三人落座於无名川小馆。
杜恆居中,两女分別坐在左右两边。
点菜。
算是有经验的杜恆没把菜单给出去,就怕点著点著,互相嫌弃,把事情朝著失控的方向推去——
乾脆他自己来,反正对两女的口味,都算是了解。
酸菜鱼,盐煎肉,麻婆豆腐,辣子鸡——
“老板娘,再来个咸烧白。”
“小伙子,这个菜有些硬,已经点的不少了,你们吃的完吗?要不下次。”
老板娘拿起菜单看了眼,忍不住劝说道,若是三个男人,那甭说,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是不想赚钱,主要是怕浪费。
“没事,吃的下。”
杜恆不著痕跡的瞥了下许清越,收穫一个白眼。
有这位在,估摸著能吃完。
姜莱坐在一边,倒是没留意到两个人的眉目传情,因为已经是馋了,点的大部分还都是她喜欢的菜。
堪堪到五点,来吃饭的人,並不是那么多,上菜极快,杜恆尝试了下咸烧白,看著是大肥肉,吃起来倒也不腻。
可能是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气氛並不如过往两个人时候那么轻鬆。
和姜莱是閒聊到天马行空,可以畅快大笑,那是人间烟火下的肆意热闹。
和许清越是安安静静吃著,听锅子的咕嚕咕嚕,听木炭燃烧偶尔发出的劈里啪啦,可能好久才会接上一句话,但都能领会对方的意思,享受著岁月的静謐悠閒。
现在么——连筷子碰到都是满满的尷尬。
好在,菜烧的味道挺好,只是夸夸还能有著不少的共同语言。
稍让杜恆心惊胆战的一顿饭,顺顺利利吃到最后,烧白还余下一块。
姜莱其实有些饱了,只是惊讶於许清越的饭量,才反应过来刚刚某人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
哼,趁著我不在肯定和许清越一起吃过饭。
不过,联想到对方的身材,她想到,难不成和吃的多有关?
犹豫了下,还是把筷子夹向了剩下的那块烧白。
只是没想到————许清越的筷子,同时伸了过来。
嗯?
两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