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旁边就有裤腰带,你只要闭上眼睛,脖子一勒,马上就就能享福,就能解脱,所有的痛苦都没有了。
听我的,咱们夫妻一场,我绝对不会坑害你。”
徐三牛气炸了,这个贱人,他还没断气呢,就三天两头过来劝他自我了结。
他死不死关她屁事。
“滚!夏氏,老子就算死,东西也不会给你一点点。老子的便宜你別想占,我闺女的便宜你更不要想占。”
“徐三牛,你说啥话呢?什么叫占你便宜?老娘以前就是你媳妇,等你死后我还是你媳妇,反正这些年我也没嫁,你也没娶,咱们以后继续做夫妻。
別说你不愿意,都闭眼断气了,愿不愿意由不得你,只要我愿意就行,这个家以后我夏青儿当家做主。
我劝你最好听话一点。对我客气一点,要不然等你死了,看我怎么糟蹋你闺女。
以后大丫在我手底下过日子,不是在你手底下过日子。哈哈哈!徐三牛,咱们两人之间最后的贏家是我。
你做梦都没想到吧,最后竟然是我贏,我熬死了你!
我也觉得很意外,本来以为我完蛋了,外面的男人都不要我,人老珠黄,白给他们睡都不行。可谁知道峰迴路转,你不行了,我又能重新回徐家,哈哈哈哈哈,老天保佑。你我之间,老天更疼我一点。”
“你別做梦,我跟闺女的东西,一文钱你都別想得到。”
“得不得到是我的本事,你管不著,也看不到,你能拿我怎么办?”
徐三牛抓起身旁的碗朝夏氏砸过去,无奈他力气有限,別说砸夏氏,碗都没砸出去,就掉下去了。
夏青儿呵呵大笑,太好笑了,实在太好笑了,她笑出了眼泪。
“你不是很能,不是很喜欢打我?打呀,有本事你继续来打呀!
风水轮流转,想不到你徐三牛有这一天,老天开眼呀,终於把你个负心汉给收拾了。
徐三牛,以后我跟著闺女吃香喝辣,你啥都没有,你只能在地底下吃土。纸钱別想了,我不会给你烧,一张都不会给你烧,你就在下面吃苦受罪吧。
你对我做的一切,我夏青儿一辈子忘不掉。”
夏青儿越说越恨,越说越恨,要不是徐三牛个畜生把她撵出门,这些年她也不会被人糟蹋,也不会无家可归。
那些狗男人个个都只是贪图她身子而已,现在就连卖身都没人要。
明明她是徐三牛媳妇,他凭什么不要她?
夏青儿叉著腰站在炕前,像一只斗胜了的老母鸡,趾高气昂地俯视著炕上瘦的没了人形的徐三牛。
“老天都看不过眼,打算收了你,徐三牛,你说说看你有多坏?”
徐三牛死死盯著夏青儿,里全满是恨意,他这辈子全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当年要不是娶了她,也不至於落到今日这份上。
害了他一辈子的贱人,现在又想害他闺女,她做梦!
“滚!你给我滚!”
“我偏不滚,以后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滚?”夏青儿屁股坐在徐三牛身边,翘起二郎腿,得意地看著他。
“有本事你赶我,有本事你踢我下炕。你要是能踢得动我,我敬你是条汉子。”
太贱了!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徐三牛喘著粗气,怒视著她!
徐大丫端著药汤子走进来,看见老娘在,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娘,你来干什么?爹要静养,你能不能不要气他?”
她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娘非要来骚扰他们?
各自过各自日子不行吗?
爹已经病得那么重,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爹?
再深的仇恨,这时候也该放手了吧?
“呦?我来我自己家,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夏青儿斜睨了徐大丫一眼,死丫头片子坏得很。
別人家闺女都是贴心小棉袄,她却生了个漏风的。
“你赶紧出去,別再来气爹,他已经病得很重,经不起你气。”
夏青儿好像没听见,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
徐大丫气坏了,放下手里的药,伸手抓人。
“死丫头,是你娘,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要是觉得我做的过分,你去找族长去,让他们把我撵出村!
我们家不欢迎你,爹已经休了,你说好听点,你是我娘,我要是不认你啥都不是,赶紧走!”
说著用力拉起夏青儿,把她往外推。
徐三牛眼里闪过一丝安慰,还好闺女不是拎不清的人,还好她也不是个心软的。
就算她走了,夏青儿在闺女手里应该也討不著好吧?
“不许推我,死丫头,不准推我!”
徐大妞完全不搭理夏青儿的嚎叫,使劲把人推到屋外,推到屋外还不够,拉著他一直往院子外面走。
大堂哥这人太坏了,堂嫂也够坏,一次次放他娘出来,他们就是故意的。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你个小贱蹄子,要不是老娘把你生下来,你能有今天?你爹马上就要死了,他不能继续照顾你,继续帮著你,以后你就要跟老娘过日子,听明白了不?你现在要討好的人是老娘!”
徐大丫红著眼眶,一言不发,只一味地拉人。
夏青儿被拉得一肚子火,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姑娘的脸立刻红肿一片。
儘管如此,手下的力道並没有放鬆,继续拉著夏青儿。
夏氏表示没见过这么犟的姑娘。
“我跟你有仇还是有怨?把你生下来我的错是不是?生了你,给了你一条命,现在还要这样对我?徐大丫,你良心呢?”
“我没有良心,对著你我没有任何良心,你可以当没生过我。如果把我当闺女,算我求求你別再来骚扰爹,她已经病得很重,已经没有一天活头,求你给她个安稳行不行?给我们父女俩一个安稳行不行?”
“不行!”夏青儿抬手又想给徐大丫一个巴掌,却被她拉住了手腕。
刚才没注意才被娘得逞,现在他不可能继续任由娘作践她。
“我给你们安稳,谁给我安稳?我那破棚子都破得不能住人了,你们啥时候接我回家住过?明知道我没吃没喝没钱,你管过我?你自己摘草药能赚钱,私下里补贴过我一文钱没有?
我夏青儿做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一个狠心不孝的闺女,死没良心的东西,跟你那个快死的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