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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此时已经嚇跑了,木鱼扔了一地,法器也扔在了这里,他们没有留下一句话,跑了个乾乾净净。
    我捡起来一个木鱼敲了几下,放在了桌子上,又捡起来一个铃鐺,晃了晃,这尸体听到铃鐺响,直接看向了我,这尸体竟然朝著我扑了过来,我一伸手就抓住了尸体的脖子,把尸体按在地上之后,我看著书生说:“过来。”
    书生过来,拿出七寸钉,直接打进了尸体的脑袋。
    尸体顿时就瘫软在了地上,我抬著肩膀,书生抬著脚,把尸体放回到了原位。
    李胜一家子都嚇傻了啊,都跑了,这里此时就剩下我们几个人。
    李强这小子胆子挺大,跟在李红身后,一直在看热闹。
    不过刚才尸体的举动,把他给噁心坏了,直接吐了。
    吐了这小子也不在乎,还捨不得走。
    大同笑著说:“解决了,原来就是普通的诈尸。”
    这要是以前,我也认同大同的说法,诈尸而已。但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啊,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试图找到有鬼魂存在的证据,只要有鬼存在,我就能感应到,那种感觉很简单,就是冷颼颼,起鸡皮疙瘩。
    不过我走了一圈,並没有发现有鬼存在的痕跡。
    这边的房子都是不带院子的,不过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个宽阔的场地,和尚做法事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的。
    此时,除了一地的法器之后,还留下了一堆纸灰。要是不烧掉的话,我还能看看那纸人到底是有没有血,现在都烧掉了,没办法查了。
    不过从尸体不寻常的举动来看,这尸体並不是简单的诈尸,他为啥要撕开自己的肚皮哦!
    我说:“书生,你知道为啥这尸体要撕开自己的肚皮吗?他难道是被毒死的?”
    书生说:“还说不好,要知道是怎么死的,需要验尸。但是这情况,家属会同意吗?再说了,这么大年纪了,不至於被人下毒吧,八十七岁了,不至於。”
    我说:“从表面看,有没有中毒的跡象?”
    书生摇著头说:“看不出来是中毒,看样子,死因大概是肺心病,死者应该有支气管炎之类的慢性病。八十七岁,死因並不会很复杂。”
    我说:“这样,你粗略检查一下,顺带把肚皮缝合起来,这肠子塞回去。”
    书生说:“没问题,交给我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书生很快就把死者的肚皮缝合了起来,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並且採集了一些样本,书生拿著样本说:“初步看,不是中毒死亡的。”
    我说:“不是中毒死的,为啥要撕扯自己的肚皮呢?”
    我看向了大同。
    大同说:“诈尸,这尸体一旦诈尸,就成了野兽,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奇怪,撕扯自己的肚皮,也许只是本能的想撕扯点什么东西吧。大家都知道的,诈尸的话,尸体是没有痛觉的。”
    我说:“事情要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然呢?”
    我说:“肯定不是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师父,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要是想的太复杂,就会误入歧途的。”
    我对李强说:“快去叫他们家人都回来,告诉他们,尸体已经被搞定了。”
    这次,这家人回来之后,对我们就非常热情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递菸捲的。
    我们都不吸菸的,想不到的是,李红竟然吸菸,而且看样子,手法嫻熟,是个老菸民了。这令我大开眼界。
    我知道的是,东北人抽菸的女人多,想不到川蜀的婆娘也喜欢吸菸。
    我说:“李大哥,你家老爷子刚才诈尸,撕开了自己的肚皮,我想知道,这撕肚皮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胜一听支支吾吾起来:“撕肚皮,这还真的挺奇怪的。”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身后的大家,大家纷纷摇头,李胜说:“我们实在是不知道为啥我家老人会撕开自己的肚皮,我保证他不是被下毒,不信可以验尸。我家老人是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的。”
    我点点头,看向了书生,书生也点点头说:“大差不差,就是憋死的。年纪大了,有肺心病,支气管炎,一口气憋回去一点不奇怪。”
    李胜说:“既然没问题了,儘快入棺吧。早点封棺,明天就下葬,让老人入土为安吧。”
    其实我们对白事的规矩並不了解,我说:“要是著急,可以现在封棺,连夜下葬。早点埋上,早点省心,要是还担心出什么意外,我建议火化尸体,再装骨灰盒,再装棺。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免得以后出什么事情,烧了最保险。”
    李胜这时候回头看看大家,那个残疾女儿说:“我爹死前说过,不要烧他,他怕疼。”
    我说:“人死了,就不知道疼了。”
    大家都不说话,看得出来,都不同意火化。
    我就差说,一旦下葬,保不齐会闹鬼啊!但是这话又怎么能堂而皇之说出来呢?隱喻的表达下就好了,我在李胜耳边小声说:“人要是带著怨气下葬,不火化的话,很容易变成厉鬼的。”
    李胜还是回头看看大家,他说:“三妹,要不还是听大师的吧,火化了吧。”
    那个残疾的女儿大声说:“爹特意交代我,不要烧他,他怕疼。”
    李胜大声说:“死都死了,还疼个锤子哦!”
    接下来就是激烈的爭论了,这一家人吵得不可开交,人多了,事情就多,这乱糟糟的场面,把我搞得有点没办法呆了,我们只能先撤出来,他们一定会吵出来一个方案的。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他们总算是拿出来了结果,派人来通知我们了,说还是不能烧,就这样埋了。问我需不需要什么特殊的仪式,是不是要请个符咒什么的镇压一下厉鬼。
    我说:“不用那些,既然决定埋,就趁著天气好埋了吧。多放一天就多一天麻烦。”
    很难得今天是个大晴天,到了中午的时候,棺材就埋进了土里,修好了一座花坟,烧了纸。到了傍晚的时候,事情办完了,各回各家,一切恢復如常。
    老人家的这老宅,只有李胜还坐在屋子里,不停地抽菸。我看得出来,李胜有啥不放心的事情,这事情,肯定和诈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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