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说:“我也是刚发现的这个功能,它不仅能看,还能听,还能说呢。”
书生说:“他是怎么学会我们的语言的?”
我说:“这完全就像是一个孩子啊,听,分析,学,时间久了自然就会了啊。你觉得它是一块手錶,其实人家每天都在监听我们的谈话,从我们的谈话中摸索规律,最后总结出来这种语言的逻辑。”
书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说:“厉害!”
接下来,我们三个聊得就开心多了。
就在我们閒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哨子响,我们把头慢慢探出去观察,发现岸边开始行动了。大量的皮划艇都被充满了气,开始上人了。
我举著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我说:“大概要来一百来人啊!这次有备而来,带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不过幸好没有发现有重武器。”
杰森说:“那是因为重武器运不进来,要是能运进来加农炮,他们早就把加农炮弄来轰我们了。”
书生把我手里的望远镜拿过去,举著,看著岸边说:“看得出来,还是要烧我们啊!这次应该是要打燃烧弹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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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也许会有毒气弹,我们要做好防护措施。”
我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候我想起来上次上来的人穿著的防护服来,不仅有防护服,还有防毒面罩和氧气瓶呢。
我说:“我有办法了。”
我们三个跑回去,那些东西就在门洞里扔著呢,本来以为没啥用,现在看起来,用处太大了。
我把氧气瓶背起来,把面罩戴上,一拧开关,顿时一股清新的氧气就到了面罩里,我竖起大拇指,笑了。
我关了氧气瓶,把面罩摘下来,我说:“好用的很!”
书生说:“我还真的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摧毁这艘船,这大船,就算是敞开了让他用炮轰,没有几天几夜的轰炸也很难沉吧。这可是一艘巨舰。”
我说:“是啊,最关键的是,这船是有灵魂的,自己就会走。”
杰森问我:“你確定这艘船是一艘鬼船吗?”
我说:“肯定是啊,不然是怎么从岸边回到湖中心的?”
杰森大声说:“王,不要忘了,这船是我们强行拉到岸边的,你打了锚点,这才拴住了它。我们鬆开了锚,它自然会飘走了啊!”
我说:“刚好就往湖中心飘,对吗?”
书生说:“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起码飘到这里,我们暂时安全了。”
那些开著皮划艇的人出发了,他们拿了大量的手电筒不说,还在天空打了不少照明弹,只要一个熄灭了,另外一个就又打上去了。
照明弹这么一升空,我们的船直接就被全照亮了,这照明弹从那边过来,一道弧线从船上的上面滑过去,最后落在了对岸的岸边。不得不说,这次协会的人下了血本了。现在就算是鬼敢出来作祟也没用了,人家不用探照灯了,用照明弹。
我在想,那些鬼不出来就对了,要是出来,估计也是死路一条。协会的人有的是钱,保不齐现在就有专业打鬼的人到了现场,这些鬼不出现还好,出现就是送人头的货啊!
眼看皮划艇越来越近了,他们先把船围了起来,我们也只能暂时躲进门洞里。
接著,他们开始往船上扔汽油瓶,大量的汽油瓶被摔碎在了船的前后左右,到处都是汽油味,我心说这下不行了,这下估计要完蛋了。
我说:“书生,你主意多,见多识广,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书生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被困住了。守仁,我们当时就该和安娜他们一起离开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鸡毛用啊,我们当下怎么办?”
杰森说:“我们还有办法,不要忘了,这水里是有食人鱼的。我们只要激怒这些食人鱼就好了。”
我说:“激怒?鱼有那么高的智慧吗?它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它们只是本能的在活著。”
杰森却说:“那可不一定,我想想办法。”
我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杰森没说话,而是像个老和尚一样入定了,它坐在了地上,闭著眼,一动不动,像是在念经,但是没声音。这傢伙难道在和鬼沟通?
我这时候突然就觉得阴风阵阵,浑身一阵阵发冷。我说:“书生,你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我们要完蛋了。”
就是这时候,一团雾气从水面升了起来,快速的包裹住了我们的船。同时,一团团的大雾翻滚著,开始朝著四周蔓延了出去。
大船这时候竟然启动了,我能明显感觉到这大船在调转船头,往左边开动了。
我心说他娘的,这不是鬼船又是啥?
大船速度挺快的,在大雾中穿行,我甚至觉得跑出来了很远很远,给我的感觉,我们就像是行驶在大海中一样。要是这团雾散了,我们突然出现在大海中,我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要是那样的话,就真的太好了。
那些皮划艇被我们甩在了身后,他们甚至没发觉我们已经离开了,雾实在是太大了,除了我们附近,什么都看不清。
终於,船停了,杰森这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大声说:“我们没事了,不过那些人的麻烦要来了。”
杰森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那边想起了枪声,照明弹不停地往天上打,但是照明弹照不穿浓雾啊,我们现在看照明弹,就像是一个30w灯泡的亮度差不多。
皮划艇一个个的开始漏气,被撕碎,大量的鱼在水面上跳跃,翻腾。他们把皮划艇全部撕碎,这些带著大量武器的人落进了水里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內,被鱼撕成了碎片。
浓雾散去的时候,水面恢復了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要不是我们的船上还有大量的汽油味,我甚至觉得刚才的事情只是幻觉。
大量的照明弹朝著我们这边打过来,从船的上面飞过去,他们通过用照明弹,重新定位了船的位置。
不过这艘大船,又开始动了,这次没有后退,而是调转船头,朝著那群人过去了。
我大声喊:“他娘的,能不能不要过去,你这是在挑衅,请你冷静,我们没有必要去挑衅。”
船根本不在乎我在喊什么,一路前行,距离岸边三百米的时候,缓缓停下了。此时,我觉得船头上似乎有一双大眼睛,在盯著岸边。这船,活了?
岸边的人也都冷静了下来,现在也不打照明弹了,开始拿著大喇叭对著我们喊话,意思很简单,只要我们配合他们,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我又不是傻子,我不可能信这种话,他们只是觉得这艘船太麻烦了,他们把我们和船看做是一伙的了。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船到底是咋回事,这船怎么会这么邪性呢?
尤其是这船上到底还有多少白面殭尸,还有多少锦衣卫,我们一无所知啊。我们对这艘船的了解,其实和岸上的人差不多。
我这时候小声说:“他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呢吗?还既往不咎,他们但凡还有办法,也 不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吧。”
书生说:“这正说明,他们没有什么牌可以打了,一下死了一百多人,这损失他们承受不起。现在好了,这艘船似乎要反击他们了,岸上的人,似乎是怕了。”
我不可思议地说:“这就怕了?”
杰森点头说:“他们確实是怕了,他们怕我们的反击。他们的胆子比我们想的要小的多。”
我这时候突然意识到,我確实把他们想的太勇敢了,我说:“他们要是真的怕了,那就好办了。”
书生说:“守仁,你別乱来,我们手里没有牌可以打。”
我对杰森说:“朝他们喊,让他们滚,不然杀光他们。”
杰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说:“我们没有办法杀光他们,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的实力。”
我说:“虚张声势你懂吗?要让他们坚定的相信,我们和船是一伙的。”
书生说:“杰森,你喊吧!听守仁的,不会错的。”
我看著杰森说:“相信我,我带你去中国。”
杰森用力点点头,转过身去,对著前面大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