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扎塔娜这就要直接离开的架势，竟然连个追问都不愿意多说————
苏岁隱隱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你就这么相信我今晚的坦诚”吗？”
“我会相信的。”
扎塔娜的白丝手套抚过法杖顶端的水晶，將魔法能量凝聚到手心之中，同时说道：“但愿神奇女侠也能够接受这一切————”
最后一个音节尚未落地，手中星光一般的魔法能量便隨之洒出。
女子的身影突然分解成一堆细碎的亮片，消散无踪。
只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紫罗兰香气，掺杂进房间的薰香之中。
“你会”相信————是吗。”
苏岁低声重复著扎塔娜意有所指的话，脑海中依稀记起了一些很重要的情报：“想起来了————扎塔娜会某种可以查看別人记忆的魔法来著？”
看来今天晚上，又將是个不眠之夜————
“好吧，现在轮到你了，猫小姐————们。”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响，苏岁转头看去，两位猫女已经在绣著金丝“囍”字的锦被上缠斗成一团。
海瑟薇的黑色皮衣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若隱若现的蕾丝肩带。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是在演戏而已！”
海瑟薇的技巧明显强过另一个自己，一个漂亮的十字固锁住赛琳娜的手臂，膝盖顶住了对方后腰。
“呵————等你长大之后，你就懂了！”
赛琳娜突然勾起红唇，腰肢猛地发力，竟用蛮力生生挣脱桎梏。
皮裤紧绷的大腿绞住海瑟薇的脖颈，金属爪尖轻轻挑开对方衣领的第二条拉链。
苏岁隨意拖来一把黄花梨圈椅坐下，欣赏著两位猫女的床上搏斗，顺便询问道：“说吧，你想问些什么。
“所有关於我的一切！”
海瑟薇突然发力翻身，將赛琳娜压在身下。
皮手套勒紧了另一个自己的咽喉。
被制住要害的赛琳娜，不禁没有害怕，甚至反倒兴奋起来。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突然一颤，像猫科动物般泛起幽光：“哦~~~亲爱的~~~你確定要在他面前，玩这种危险游戏吗？”
仿佛是吃准了对方不会真掐死自己一样，赛琳娜直接放弃了反抗。
指甲长爪重新勾住对方皮衣的拉链，继续向下滑动著————
海瑟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很快用一记凶狠的肘击作为回应。
赛琳娜吃痛闷哼，却笑得更加娇艷，舌尖舔过唇角渗出的血珠。
“所有的一切？那就有点太多了————”
苏岁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黄花梨木椅扶手，目光穿过两位猫女交缠的身影，回忆著“上辈子”看过的不同电影—
“我在很多平行宇宙中都见过你————有时候，你是一个突然成为王位继承人的糊涂女高中生；有时候，你又是一个业务能力超强的美艷特工————”
“我的名字！”
搏斗中，又反过来被另一个自己压在身下的海瑟薇，从绒被的碎屑中闷喊出声：“你为什么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苏岁暗自长嘆一声，神情恍然了些许后，解释道：“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宇宙里，你是一位享誉全球的大明星————海瑟薇就是你在那个世界的名字。”
“哇哦——！听到了吗？亲爱的~~~”
赛琳娜的喘息带著胜利的愉悦，指爪轻轻挑开海瑟薇额前汗湿的髮丝：“听起来，那个世界的你，可比刚刚那位不检点的魔术师厉害多了啊最后一个音节，融化在两人几乎相触的唇间。
“我是说—呜~~~贝恩————哥谭————嗯~~~核弹————”
海瑟薇在另一个自己的压制下，艰难诉说著不成语句的单词。
但苏岁还是听明白了她想问些什么：“你是想问，那个宇宙里贝恩事件的最终结果，是吗？”
“对————等等！別——！”
她的抗议声被赛琳娜灵巧的手指打断。
身上的皮衣被对方的猫爪彻底一分为二。
“你也该长大了~~~亲爱的~~~”
她俯身在海瑟薇耳边低语，声音带著危险的甜腻。
“绷——！”
隨著一声轻闷的断裂声，蕾丝系带应声而断。
一块轻薄的黑色丝织物缓缓飘落，落在鲜红的床褥上————
海瑟薇歪斜的猫耳面罩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慌乱溢於言表。
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抗。
只是呆呆地看著苏岁。
不知道在等待什么————
而苏岁，却只是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目光越过两位猫女的曼妙身躯，投向窗外哥谭永不熄灭的霓虹。
“在我见证过的那个宇宙，蝙蝠侠成功带走了核弹，並没有牺牲————”
他的声音像穿过时光的沙漏，带著某种超然的平静：“最终功成身退，最后和你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哈？”
两位猫女闻言，竟然是赛琳娜先做出了反应，嘴角讥誚一笑：“你是在讲什么童话故事吗？”
苏岁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门，脚步沉稳。
却在门口停顿了一瞬，背对著她们补充了一句：“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並不清楚————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说完，苏岁便推开房门离去。
“天吶————”
赛琳娜看了看砰然关闭的房门，再看了看自己身下已经做好的“秀色大餐”，下意识地歪了歪脑袋：“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话未说完，赛琳娜突然察觉到了身下的颤抖。
衣衫不整的海瑟薇，蜷缩在凌乱的锦被间，泪水浸湿了绣著鸳鸯的枕套。
赛琳娜的调笑凝固在了嘴角。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將海瑟薇揽入怀中：“哦————没事了，小野猫————事情都过去了————”
长爪指尖，温柔地梳理著她凌乱的长髮。
柔软的安慰声，与啜泣的低音一起，在《高山流水》的背景音乐里，悄悄迴响————
深夜，韦恩豪宅的走廊上一灯火昏沉。
苏岁拖著疲惫的身躯，行走其中。
对於赛琳娜送到自己嘴边的海瑟薇，他是有心也无力。
听扎塔娜离开时的说法，估计今晚，她就会对自己展开“夜袭”。
偷偷使用什么魔法，来查看自己的记忆。
自己必须保存体力，可不能真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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