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地底。
王高岑透过细缝,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瞳孔急剧收缩,阴晴不定。
“没想到,福威鏢局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不仅斩杀了铁尸,还杀了香主。”
“该死!计划暂时泡汤了,必须得撤退。”
王高岑回过身,看向那只被烈火焚烧的丹炉,咬了咬牙。
丹炉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能有失。
必须带走!
他不顾丹炉上恐怖的温度,用衣服裹住双手,直接將丹炉捧起来,快步朝另外的暗道走去。
巫神庙地底,早已经被挖得四通八达。
王高岑直接捨弃了其他教徒,找了条最隱蔽的暗道,溜了出去。
七拐八绕后,他从一处枯井中探出头。
枯井周围,是一片荒芜,除了泥土,便是杂草。
此地显然是一处荒山。
王高岑钻出枯井,眼中狠色一闪,扔下两枚雷爆弹。
轰隆隆!
雷爆弹发出连声的轰鸣。
暗道直接被他摧毁。
哪怕鏢局的人追上来,也別想走这条通道。
至於巫神教其他人的死活,王高岑压根不在乎。
一群没用的废物,死了就死了。
“得儘快返回家族,將这里的情报带回去!”
王高岑眼神阴,快步钻入山林中。
与此同时。
巫神庙里。
隨著香主和铁尸被杀,剩下的人已经不足为虑,很快溃败如流。
“找出他们的地道,直接杀进去!”
陈天宇调息结束,冷声指挥眾人,
“杀!”
鏢局眾人士气高昂,无比振奋。
他们一拥而上,將一眾从通道里逃出来的教徒,直接斩杀。
李知序也在其中。
他手中黑刀不断挥舞,身法施展到极致,疯狂杀戮。
眨眼便有几名教徒死在他手中。
【斩杀炼骨武者,能量+500】
【斩杀炼骨武者,能量+600】
斩杀炼骨武者,给李知序提供的能量不算多。
但好在数量足够。
他的能量再次暴涨。距离激活下一具分身,进度完成了一大半。
鏢局眾人杀入最中心的大殿。
陈天宇一刀斩出,恐怖的力量,將中央一座巨大的石像劈开。
轰隆!
无数碎石飞溅。
一条宽散的通道,出现在眾人眼前。
“下去,当心些。通脉境打头,年轻人最后进入,防止对方还有埋伏。”
虽然知道巫神教已经溃败,但陈天宇还是很谨慎。
一行人很快进入其中。
地底下的通道很黑。
好在眾人都是武者,耳聪目明,哪怕在黑暗中,也能够看得清楚。
走下潮湿的阶梯。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已经扑面而来,
不少人都变了脸色。
加快脚步,一行人很快来到地底。
旋即,他们就看到了,宛若人间炼狱的景象。
只见地底一处宽的大殿,用鲜血刻画著一道道繁复诡异的纹路。
纹路中间,是十几具鲜血染红的棺材。
四周围,一名名市井普通人打扮的尸体,被五大绑,跪在地上,围成了一个圆圈。
他们的脖颈处,有著狞的切口,鲜血早已经流干。
腹部也被开膛破肚,內臟被挖了出来。
每一张脸上,都带著惊恐和绝望,以及病態的惨白。
显然在死之前,都经歷了非人般的折磨。
这些被残杀的百姓中,有成年男性,有妇人,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孩童。
“该死!这些百姓,都被用来祭炼血尸了!当真是好狠的手段!”
陈天宇脸色陡然阴沉,双眼中好像有火焰在沸腾。
鏢局其他人也都是怒不可遏。
哪怕眾人见惯了生死,看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也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能接受杀人。
却是无法接受如此残忍的虐杀。
“血尸教,果然都该死!”
“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邪教,早该灭了。居然让他们在白云城逍遥了这么久。”
眾人纷纷开口,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压抑著滔天的怒火。
“杀光了他们,一个不留!”
陈天宇没有回头,抬手指向某个方向,几乎是咬牙说道。
在那里,巫神教剩下的教徒,早已经被围堵在一个角落,眼神惊惧,瑟瑟发抖。
隨著陈天宇话音落下。
鏢局眾人早已经压抑不住怒火,瞬间杀了上去。
很快,地道中惨叫声响起。
接连有教徒被斩杀。
哪怕有教徒心生惧意,想要求饶,但眾人也压根不给他们机会。
手起刀落,一颗颗硕大的脑袋,便高高拋飞了出去。
李知序也是心中冰寒,一刀抹断了一名逃跑教徒的脖子。
鲜血溅了他一脸,他却是神情冰冷,毫无所觉。
【斩杀炼骨武者,能量+400】
大殿中一片混乱。
砍杀声此起彼伏。
李知序追著几名逃跑的教徒,直接闯入一个房间。
“大人饶命!”
“我投降!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有宝贝,大人只要放了我,我將地点告诉大人。”
房间中只剩下李知序,以及两名早已经嚇破胆的教徒。
两人毫不犹豫选择求饶。
他们这些人,都服用过香主赐下的毒药,性命被掌控在香主手中。
可现在香主死了,他们当然不可能还拼死抵抗。
“宝贝?”
李知序眉头一挑,倒是来了点兴趣。
这地底大殿,被打造的跟迷宫一样,显然费了不小的心思。
巫神教是有心在此地扎根的。
有宝贝藏著,也並不稀奇。
而且,那香主可是通脉六重的强者,说不定真有什么好东西。
“想活命可以,但我只能放你们其中一个。自己看著办吧。”
他冷笑开口,已经举起了刀。
咕嘟!
两名教徒对视一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觉察到李知序眼中的杀意,好像他手上的屠刀,下一刻就要斩下。
其中一人当即开口:
“香主大人的房间,就在这条通道的尽头,只要顺著这条路找,很快就能找到!”
!
李知序毫不犹豫將另一人杀了。
那名教徒瞪著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大———大人,可以放我走了吗?”
剩下的教徒满眼惊惧,声音都在发颤,
“带路。”
李知序没回答他的问题,只冷冷说了两个字。
那教徒儘管害怕,却不敢反驳。
很快,他领著李知序,来到通道尽头的一个房间。
李知序很警惕,让那名教徒先进去,命令他在房间里折腾一遍,翻箱倒柜將所有能拿的东西全拿出来。
“大——大人,东西都在这里了。里面肯定有宝贝。我能走了吗?”
那教徒把最后一只箱子放下,声音颤抖地道。
“当然。我亲自送你走。”
李知序淡淡一笑,一刀割开了对方的脖子。
他看都没看对方,將那只箱子打开。
旋即。
一本古朴泛黄的册子,映入眼帘。那似乎是一本秘籍,书封上有几个大字:
《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