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
像是刚在这里发生的画面。
跪坐那里颤抖著的主持人,像是一只死狗一样,浑身颤抖,恼火,却是丝毫不敢表达出来的狭间之神。
艾玟站在萧阳的面前。
这一刻,萧阳轻轻的推了自己的小侄女一把。
“无论你想要做什么!”
这是一种肯定的话语。
萧阳注意到了艾玟皮肤上那仍然没有消退下去的黑色。
他並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真正的放下了这一切。
或许苍白之手的確是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萧阳。
他现在在做著和那个傢伙一样的事情。
“沉默。”
到。
“抬起头。”
身子被萧阳的影子遮挡。
视线落在舞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身上。
眼神从犹豫到坚定。
迈出步伐。
一步步的。
在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中。
可以说从今天开始,艾玟就会成为诸天中那几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傢伙的其中之一。
无论她想要做什么,都不会特別的困难。
从萧阳仅仅只用了一拳就给这狭间之神打老实的情况来看。
萧阳能够为艾玟带来的荣光,甚至不会比艾玟姓氏的源头要差。
“或许要远远超过。”
或许小艾玟可以改名为。
“萧艾玟。”
或者。
“艾玟.猩红。”
这样的改变,哪怕高炉之神可能都会支持。
萧阳也会欣然应允。
他还挺喜欢小艾玟的。
就是红鬍子可能会有些意见。
但就像是艾玟喜欢上这类节自的初心一样。
萧阳在等待著那个回答。
相比於苍白之手对於他的注视。
“那种躲藏在暗处让人鸡皮疙瘩升起的窥视来说。”
他这一刻更显得紧张。
这是一种对於他来说很难得的情绪。
他很少害怕,许多时候都是杀意满满,大部分时候平淡,极少时候,会紧张。
这样的紧张带来了一些特殊的变化。
“黑色。”
一种抹不开的黑色开始以萧阳为起点蔓延开来。
只余下了那双幽幽蓝色的眼睛。
他在这一刻仿佛真的成为了某种超乎寻常的现象,又或者是暴露了自己更多的部分。
等待著小艾玟的回答。
小艾玟一步步地登上了舞台。
站在那个跪倒在地面上的主持人面前。
看著其努力的抬起头,挤出来一丝討好一般的微笑。
谁也没有能够想到情况这样快的出现了变化。
好似是一切翻转。
轻微的恳求声响起。
刚刚,有多肆意妄为,现在,就是有多么的卑微。
没有一丝一毫真正坚定的意念。
也不尊重那些有著自己坚持的人。
不能够说这是一种错误的事情。
但就像是现在这样。
“让人发笑。”
甚至带著一分可怜。
艾玟鼓起脸来,高高的仰起脑袋。
“道歉!”
为什么能够这样理所当然?
“或许是觉得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变节和转换面孔毫无压力。
但不是的。
不是所有的都是这样。
像是他这个样子。”
不可思议的表情掛上脸庞。
看著面前的这个女孩。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定了。
可对面为什么仅仅只是索要一个道款?
耸著鼻子,满脸的认真,艾玟再次开口。
“对你的话道歉!”
到了这一时刻,想要说出一点什么却反倒是比起刚刚艰难了。
直到小艾玫再再一次的催促。
“快一点!”
终於是反应了过来。
忙不迭的开始了。
“对不起!我该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终於,小艾玟身体上的黑色纹路终於彻底的暗淡消散。
这一刻,那冰冷而又窒息的黑暗消散了。
萧阳脸庞上也掛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
有的时候。
“希望你天真,因为天真才是能够看到更加美丽的世界,可是又希望你能够更加现实,因为现实才不会被伤害。”
但最后。
还是希望。
“还是天真一点吧,这样能够开心一点。”
释然的微笑。
一只脚重重地踩著那匍匐在地上狭间之神的背上。
脸庞上带著清晰的喜悦。
向著祂做出问询。
“我的小侄女,还算是可爱吧!”
向著祂这样问到。
这一刻,狭间之神不能够再装死了。
开裂的电视屏幕上,一个大大的带著几分討好味道的笑容出现了。
“可爱!可爱!”
如果要说起情绪来的话,其可能会和自己的那位信徒是一个感觉就是了。
“神经病啊!”
这一刻的画面不好怎么形容。
或许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
——。
“一团乱麻。”
这一次的座谈会没有决出那个真正的英雄。
也不一定。
相比於这些媒体之神,其实萧阳也擅长匯聚那庞大的念头。
来自於心灵之海的独特加成。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正式登神,就是能够被一大片各种各样乱七八糟来源信仰线条骚扰的原因。
伸出手来。
这场庞大的登神仪式,最终还是被萧阳给摘了桃子。
一把抓住这庞大的念头,尝试著捏合在一起。
最终,一颗耀眼的透明宝石出现在了萧阳的手中。
隨意的甩给那恢復了原本模样的艾玫手中。
这一刻,艾玟有些好奇的向著萧阳做出询问。
“萧阳叔叔,这是什么啊?”
对於这一点,萧阳说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被他隨手捏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大概是和神格有点关係,但是又不太像是神格。
摊了摊手。
“不知道,你拿著玩吧,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用。”
旁边的那位端坐在座椅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约克城却是瞪大了眼睛。
他认出了这个是什么。
这场登神仪式最后想要催生出来的东西。
甚至来的更加完美。
“一枚完整的通用位格。”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
不然作为实打实的神裔,他不会参加进这场闹剧里。
只是很可惜。
神明后裔也是比不上现在。
“我有一个萧阳叔叔!”
处理好这一切,萧阳也就不再停留了。
有些遗憾,没有將自己的大鲤鱼拿出来。
但能够看到自己小侄女继续开开心心的。
“那也好。”
是时候退场了。
就像是出场时候一样,提著鱼竿,提著红色小桶,还附带一个额外的掛件。
当然了。
他退场的时候没有放掉这狭间之神。
抓著袖就是一起进了地牢之门。
————。
“祂还需要再付出一点什么。”
这个傢伙后来再没有出现在诸天过。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公认第一个邪神之灾受害者。
不过这一点萧阳並不认同。
他並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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