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魔祖?
这是地书脑海中率先生出的想法。
旋即就发现不对,是自己想多了,是帮助墨圣打魔祖。
儘管后者难度降低了很多,但魔祖那是什么人?那可是仙啊、
要杀死一尊仙,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地书非常的迟疑,要是杀不死魔祖,那么就是深深得罪了对方,未来要遭遇一尊仙的报復,这与地书施行的划水战略严重衝突。
竇长生来寻找自己,果然是没有好事。
要是拒绝的话,也是不行,魔祖是仙,难道墨圣就不是仙了?
这是两尊仙人,註定要得罪一位,保持中立谁也不帮,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不帮得罪,中立得罪,除非干魔祖,不然怎么选择都会得罪墨圣,地书沉默了良久,久久没有任何言语。
地书不开口,竇长生也没说话。
杀一尊仙,不论是谁都要深思熟虑,要是地书没有什么思考,就直接一口应下,那么竇长生也不敢相信。
半响后,地书才缓缓开口讲道:“杀魔祖这件事情,我干了。
地书神色苦涩,局势到了这一步,地书知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如今墨圣不是真身降临,只是竇长生的话,地书有自信成功离开,但真要这样做的话,不光是得罪了墨圣,也得罪了竇长生。
后者也是非常的重要,这也是地书答应下来的缘故。
干魔祖,只得罪一尊仙,拒绝的话要得罪墨圣加竇长生,这两位没有一位好东西,全部都非常的不好惹。
墨圣听见这一个回答,很是满意的讲道:“你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竇圣与你一起回去,准备十日。”
“我们十日后选择一个恰当的机会,直接对魔祖下手。”
地书不由开口问道:“什么机会?”
墨圣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竇长生,墨圣直接消失了,竇长生也没有去回答地书,很明显要保守秘密,地书很识趣的没有继续询问。
竇长生这样做,也是因为要是告诉地书的话,实在是太明显了,没有放地书自己回去,就是因为会引起地书的怀疑,做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轻信一面之词。
自己与地书在一起,就是杜绝地书通风报信,这会降低地书的警惕。
地书苦笑连连,接下来的几天功夫,都非常的忙碌,认认真真的开始准备,竇长生把一切都注视在眼中,对地书施行贴身保护,24小时都注视著地书,不让地书脱离自己的视野。
竇长生已经倾尽一切手段,对地书严防死守,但竇长生心中晓得,地书真要是別有用心的话,自己这样是防不住的,这到底是地书,有什么样的底牌都不奇怪。
儘管很努力,可竇长生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只是表面功夫,这一位地书真要是有想法,肯定会去联络魔祖。
魔祖是他们自己人,地书真要是不可信,绝对会暴露的。
任地书如何去想,都想不到他们这一次专门设计,两位仙人誆骗他。
地书真三心二意,那么他们就选择一次机会,直接重创掉地书。
小算盘打的非常精,但成功的希望非常的高。
十天时间转瞬就到了,地书神色凝重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竇长生温和讲道:“很简单。”
“我们直接对魔祖下手就可以了,到时候墨圣会相助我们一臂之力。”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这听的地书很是不满,因为道理非常简单,要是墨圣不出手的话,那么就是他直接面对魔祖了,至於竇长生很显然,也要后面出手帮助。
要是竇长生他们有其他想法,这直接就把他给卖了啊。
把自己的命运,全部都交付给了竇长生,这种命不由己的感觉,对於任何一位强者而言,都是非常的不爽。
如地书这样的强者,就算是一尊仙人,都无法这么逼迫,真要是逼急了的话,兔子都要咬人,更加不要说地书有掀桌子的实力。
所以这对竇长生而言,也算是非常的爽,压迫这等强者的机会可不多。
地书深吸了一口气,真想破罐子破摔,直接掀桌子,但最后地书的理智阻止了,竇长生一个人都是麻烦,更加不要说竇长生这个狗东西,已经与墨圣勾搭在一起了。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秘密,竇长生背后有仙人支持了,再加上最近与九天玄女走在了一起,竇长生已经建立起来了一个小团体,这个团体的实力很强大。
真要是得罪他们,未来结局很不妙,必须要朝著其他仙人靠近了,到时候遭遇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再也不復自由自在。
所以这么一算的话,现在帮助竇长生,受一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够加入到这一个小团体,那么就是他欺负其他人了,而不会在受委屈,地书心態很好,很快就调整好了,已经开始为竇长生著想了。
他与竇长生无亲无故,双方也没有打过交道,缺乏信任基础,换成竇长生的角度,这一次让自己出手,完全都是正常的。
打不过就加入,这是至理名言。
所以地书同意了,没啥可犹豫的地方,地书直接前往神州了。
要对付魔祖的话,当然不可能前往天外天了,那是魔祖盘踞无数年的老巢,不知道准备了多少底牌,所以最佳的办法,就是对魔道强者下手,逼迫魔祖降临。
地书雷厉风行,直接盯上了不老魔女,这一位是魔道的领袖,也算是魔祖的代言人了,实力还是一名九劫,是魔祖绝对无法捨弃的目標。
对不老魔女下手,也是地书暗中表达不满,他也知道不老魔女与竇长生的关係,就是要说明,自己不是什么软柿子。
万灵殿势力庞大,不老魔女行踪早已掌握。
只是地书没有想到,自己衝出来后,就看见魔祖和不老魔女暗中私会。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投名状已经来了,啥也不说了,干就完了。
地书直接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