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
双方自然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犹如魔祖一样,仙人地位尊崇,但太过於显赫了,一举一动都被天下关注,竇长生与魔祖相见偷偷摸摸,与墨圣也好不了多少。
一道虚幻的光影,悬浮於竇长生面前,光影漆黑如墨,完全就是一尊小黑人,看不清楚相貌,分辨不出身份,要不是事先验证了身份,竇长生看见小黑人的这一刻,甚至是都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墨圣。
见到了墨圣后,竇长生直奔主题道:“摧毁一件仙器,实在是太容易了。”
“不知道前辈是否有付出惨重代价的决心?”
“比如说放弃这一次的超脱机会?”
这是纪元交替的大劫,第九位仙人意义非凡,有承上启下的作用,不光是要终结纪元,还要开启全新纪元,而这一次也会有一位仙人超脱。
这也是眾位仙人要下场入劫的缘故,不然出现第九位仙人,对他们的影响並不是很大,仙人长生久视,活的实在是太久,发生什么情况都不意外。
三皇一体,但他们之间没有爭斗吗?
不光是有,有时候打的还很厉害,所以就算是师徒,短时间之內还好,漫长时光之下,也会生出间隙,因为各自的利益,从而分道扬鑣,这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诸如道祖等仙人,为的就是超脱,不然荷必亲自下场。
墨圣目光炯炯,直勾勾的盯著竇长生,竇长生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意思非常明显,这是要干掉圣人。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辈,这一个狂妄的想法,墨圣也只是敢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甚至是不敢暗示。
墨圣打算摧毁圣人一件仙器,然后再破坏圣人的计划,这足以让圣人损失惨重了,杀死圣人想过,但也知道不现实,因为圣人太难杀了。
沉默半响后,墨圣才缓缓开口讲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竇长生平静讲道:“要做,就把事情做绝。”
“不然还不如不做。”
“前辈已经忍了这么多年,才摧毁掉一件仙器,实在是小家子气。”
“这么做不光是暴露了自己,还只是让对方伤筋动骨,根本不足以动摇根基,反而会招惹到报復,处处针对,下一次再也没有机会了。”
一件仙器很重要,但不足以让仙人一蹶不振,毕竟圣人不止一件仙器,反而墨圣从阴影当中走出,站在了阳光之下,再也没有偷袭的机会了。
竇长生重重一挥手,沉声开口讲道:“两件仙器才值得一干,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弄死他,一了百了,彻底一劳永逸。”
“我也知道前辈认为此想法荒谬,但只要前辈认真想想,就可以发现如今是最好的机会,要是太平盛世,这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但如今是什么时候,是纪元交替的大劫,自开天闢地以来,前所未有的大劫,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死上一位仙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上一次种族之爭,论起大劫的浓度,还不如现在呢,都已经死了真龙和凤凰。
“大劫是混乱的,不乱怎么打破原有秩序,创造出全新秩序,前辈主动推动这一件事情,正合了大劫,有天命加持。”
“有天意加持,再加上我们站在暗处,对方站在明处,我们先摧毁掉对方两件仙器,再去伏杀,就算是伏杀功败垂成了,我们也摧毁掉了两件仙器,斩掉了其臂膀。”
“再说能够活下去,肯定不会安然无恙,一定会受到不轻的伤势,威胁性大幅度下降“”
“前辈要知道一件事情,摧毁一件仙器,两件仙器,都没有什么区別,都会激怒对方,恨上前辈。”
“甚至是伏杀也没什么大不了,都会报復,所以不如做绝了,后果都一样。”
竇长生的话语没什么高深的地方,称得上是非常粗俗,但却是非常的有道理,墨圣的一颗心,不断开始跳动,这一刻,墨圣心动了。
墨圣认真讲道:“超脱一事对我而言,毫无任何吸引力。”
“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追求实力的。”
“我能够走到这一步,全部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只能够反抗,要是没有追杀,我可能不会成仙。”
“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能够弄死他,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能够承受。”
墨圣浮现出回忆之色,声音冷了下来:“当年我们遭遇的困局,要不是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绝对不会如此艰难。”
“很多的人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却是要討好这一位,从而加入了追杀的行列,这导致了我不少门徒弟子惨死,本来他们能够活下来的。”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的卑劣,明明是他的心意,却是选择暗示,自己装的高大上,当一名好人。”
“魔是他,神也是他。”
“他自认做的完美,斩断了所有的线索,殊不知我早就知晓了,为了確认我是否察觉,这么多年来先后多次试探,我故意装作不知,墨家与儒家的爭斗一直都是斗而不破,维持著诸子百家的荣光。”
“天下的围杀,我不恨魔祖,因为他恶意明显,佛祖是被他拉下水的,一切都是他,可却是假惺惺的在我面前装好人。”
墨圣这一番言语,已经憋在心中无数年了,终於吐露出来了,话语都有一些顛三倒四,证明著墨圣的激动,情绪都有一些失控了,这对於仙人而言,是不可思议的。
墨圣叨叨絮絮说了很多,最后沉声开口讲道:“一直以来,我都在等一个机会,不是不想杀,而是怕被他逃脱掉,从而葬送有用之身。”
“你要问我有多大的决心,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愿意与他换命。”
“只要能够干掉他,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不过这一切与墨家没关係,不要牵连到他们,我本人愿意支持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