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元反手把门关上,身子前压的將人抵在门上,捏了捏小腰,感觉手感有点不对劲,低头看去。
“帕尼?你怎么来了?”
tiffany闻著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緋红从耳尖漫到脸颊,轻轻抵著男人温热的胸膛,掌心传来肌肉紧绷的触感,惊得她慌忙的收回手,“我...我找你有点事。”
这猝不及防且强势的拥抱让她心头猛颤,同时心里又有点不舒服,这正常吗?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就拉进来抱著,在之前了解中,林在元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啊。
“我以为是呆子来了,你先坐一下。”林在元解释了一句,倒没急著去问找自己什么事,转身回到臥室去换衣服。
tiffany咬著下唇,擦了擦手心的薄汗,走到矮几旁盘腿坐下。
望著臥室虚掩的门口,眼神复杂,西卡和值莉之间微妙的关係,现在虽说不是很紧张,但还是因为他变得没以前那么亲昵。
如今自己决定再掺一脚,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复杂,米亚內泰妍吶,希望你能够理解我。
片刻后,林在元换好衬衫出来,盘坐在她身边,动作利落的泡了杯茶推到她面前:“说吧,我的小密探深夜造访,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中带著几分探究,平常有事都是发消息,怎么今天这么正式,还找上门了。
“我...”
tiffany有点犹豫,心中准备好的言辞,忽然在面对林在元的时候,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很难开口吗?”
“內...”
“那我来猜猜,然后你点头或者摇头。”
tiffany眼睛一亮,点点头。
“公司的事?”
她摇头。
“资源分配的事?”
她又摇头。
“家里的事?”
说完,林在元看著她不点头也不摇头,低著头不说话的模样,心下顿时瞭然,同时心中也有点惊讶,家事怎么会找上自己。
“说说什么事吧。”
tiffany脸色挣扎,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划拉著掌心,她感觉自己好没用,明明什么准备都做好了,结果一看见他,就心里虚的不敢开口。
“我说了——你能不能不要误会我——”
“嗯?”林在元脑袋上出现一个问號,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係吗?
他撑著地面转过身面对她,握住那双冰凉的小手,手指滑入指缝与之相扣,微微倾身靠近,“说吧,我在听。”
感受到手中的温润,tiffany猛的抬起头,另一只手缩在胸前,对上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睫毛颤了颤,感觉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不由脱口而出道:“我——
我欺骗了你。”
不是,自己这是在说什么!
她连忙紧紧握住那只发烫的大手,急声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一开始接近你,是抱有目地的...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啊。”
林在元打断她慌张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他又不是傻子,侑莉凑上来还能说余情未了,帕尼那么积极的凑上来,要是没有目地,说出来谁会信。
他歪头看著帕尼瞬间煞白的脸色,笑著道:“所以是为了家里的事吗?既然你找过来,那就说明我应该能够解决,对吧?”
tiffany懵懵的点点头,完全被那句“我知道”击溃了防线,她预想过事情败露后,林在元会有的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
“这样吧。”林在元恶作剧般揉乱她精心打理过的头髮,悠悠然道:“你要是说不出口,我让慧珍去查查,查清楚了我帮你解决——”
他顿了一下,忽然欺身向前,两人鼻尖的距离仅仅隔著凌乱的髮丝,“既然我的小密探都开口了,能帮的,我肯定帮。”
“你...”
透过凌乱的髮丝,tiffany望见那双丹凤眼里倒映著自己湿润的眼角,连微微发红的鼻尖都清晰可见。
她慌忙吸了吸鼻子,忽然弯起月牙般的笑眼,睫毛上还沾著细碎泪光,“欧巴,谢谢你,不过要是真的太为难,我...其实一个人也能撑过去的。”
林在元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一下又一下地安抚著,从桌上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目光里带著一丝怜惜:“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帮你。”
得到肯定的回应,tiffany深吸一口气,准备將父亲的事和盘托出。
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沉重,终於有了倾泻的出口,但她选择隱去哥哥姐姐的事,这是属於她自尊心的底线,不想被眼前的心仪之人看轻。
“从小父亲就跟母亲吵架,家里也因此不得安寧,后来我来到了半岛,努力的去出道,想给这个家庭带来一些改变,可突然冒出的债务,还有那些威胁电话,打破了我的幻想——甚至他还亲自打电话过来逼我去还钱。”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又泛起红意:“那时候我连件像样的名牌衣服和包包都捨不得买,想著多还一点,家里就能好起来,可他根本不知道悔改,赌债、
诈骗————就像个无底洞,无论怎么努力都填不满。”
“一年多前,我下定决心要和他断开来往,我做到了,可后面他又找上了哥哥姐姐——之后你出现了,所以我——”
听著她哽咽到说不下去,林在元心里嘆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能想到镜头前活泼开朗的傻t,心里藏著这么多事。
“西卡她们知道这些事吗?”他轻声问道。
tiffany抹著眼角,甩了甩头,“上一次,小贤察觉到我的財务出了问题,想要让我主动开口,但我——不敢跟成员们说这件事,我很害怕这会连累到她们,给她们造成伤害,也害怕她们会看低我,儘管我知道不会,可——我真的很害怕。”
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的扑入林在元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嚶嚶哭泣。
林在元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感觉到怀中娇躯抖得厉害,脖间那滚烫的泪水不停滴落,直接渗进了衣服下面的咬痕。
那股刺痛感,让林在元眼底的冷意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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