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雨伞走在细雨之中,此刻泉奈的心情还是挺不错的。
成功的“说服”了长门和小南两人之后,泉奈成功的满足了自己想要当老师的愿望。
对於长门想要实现和世界和平的手段泉奈並没有什么看不惯的。
毕竟说到底,联盟的成立,其实和长门想要使用十尾震忍界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是將十尾换成了三个更加强大的牲口罢了。
除此之外,在泉奈看来,两者之间並没有太大的区別,
至於会因此死很多人?
联盟的成立难道没有死人吗?
如果现如今联盟之中有人在论坛上发出来这句话。
那么就会接受到来自鄯都冥府无数的雷之国和水之国的亡灵的怒骂。
在联盟统一的过程之中,死的人可並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不是因为联盟掌握了鄯都冥府的话,那么现如今的联盟之中就不会显得如此的和谐了。
不过就算是联盟没有掌握生死也就那样了。
只要有著联盟三巨头在上面压著,那些仇恨与不满,最终都会伴隨著时间而消失不见。
而在经过了泉奈的一番“说服”之后。
长门也接受了泉奈所说的事实以及帮助。
取下了那一双不属於自己的轮迴眼之后。
长门接受了泉奈的血脉激活药剂。
在这源自於纯正的大筒木查克拉以及神树製作而成的血脉药剂的作用之下。
长门成功的重新补足了那被外道魔像抽离了大半的根基。
並且激发了体內隱藏的千手一族的血脉,觉醒出了木遁以及所有的漩涡一族的天赋。
可以说,除了还不会仙术之外,现在的长门可以自称一句小柱间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而接受了泉奈的一波教育,並且获得了健康的身体与不逊色於之前的强大力量之后。
长门决定依旧以和平为目標,学习泉奈口中的先辈,使用武力將整个忍界统一实现真正的和平。
而获得了健康之后的长门,也隨之將弥彦的尸体掩埋,立了一块墓碑。
然后便直接开始著手重新整顿晓组织和雨隱村。
不提已经被长门大卸八块,然后封印起来的飞段,
和被训的服服帖帖的並兴高采烈的接受任命成为了財政部部长的角都。
以及其他几位正在赶来雨隱村路上的晓组织成员。
此刻,泉奈则是正在前往长门给出的宇智波鼬所在的位置。
对於泉奈要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交给自己处理的要求。
长门没有任何的疑问,直接便將两人驻扎的基地地址交给了泉奈。
同时也给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发了消息,让他们在基地里等著,有人会去找他们发任务。
而长门也得到了两人肯定的回答。
看著眼前这个隱藏在一个不起眼镇子旁边树林之中的基地大门。
泉奈没有丝毫客气的打算,直接一脚將那厚重的大门端开。
而在大门被破开的瞬间,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把被绷带所包裹著的大刀,以及笑著挥舞著大刀,如同鯊鱼一样的男人。
只不过下一刻那被巨力所挥动的大刀却被一只森白的百骨大手所抓住。
同时,鬼鮫的那一对闪著精光的豆豆眼也对上了一双有著繁复纹的血红色双瞳。
“和鼬先生一样的眼睛。”
这是鬼鮫意识消失之前最后一刻的想法。
放倒了鬼鮫之后,泉奈並没有杀掉这个忍界之中少见的老实人而是抬眼看向了那深邃走廊之中走出的宇智波鼬。
看著泉奈脚边中了写轮眼幻术倒地不起的鬼鮫之后,宇智波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想到自己和那个自称“斑”的傢伙一起出手居然还会有漏网之鱼。
只不过还不等宇智波鼬开口,恐怖的杀意便已然將他所笼罩,同时泉奈冷声开口道。
“畜.牲不配拥有宇智波之名,我宇智波泉奈以宇智波一族代族长的身份剥夺你宇智波之名!”
被近乎实质的杀意所笼罩的宇智波鼬,还不等他回想起宇智波泉奈这个仿佛听说过的名字。
眼前便猛然闪过了那一双有著繁复纹的猩红的万筒。
在对上了这双万筒的瞬间,宇智波鼬便感受到了磅礴的瞳力迎面涌来。
而他那引以为傲的双眼在这股瞳力之下,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几乎就是一触即溃。
下一刻他便直接被拉入到了幻术之中。
在这片幻术之中,他变成了一个妇人。
虽然因为性別的转换而让他意识到自己在幻术之中。
他刚想要反抗,但是下一刻更加磅礴的有瞳力便涌了上来。
直接就让他是完全的带入到了自己新的身份当中她是宇智波家的普通人,资质平平。
因此在上完了忍者学校之后,並没有成为忍者。
最后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不过她也乐得自在。
她上有一个年过半百的母亲,下有一个刚满三岁的小孩,还有一个和他感情很好的丈夫。
丈夫是木叶警局的一个普通的警察,属於那种升迁无望,大事轮不到他的那种普通的忍者。
每天的工作便是在村子之中巡逻,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和她一样,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
除了有著名为宇智波的姓氏之外,和其余的普通村民別无二致,
忠厚老实就是他的优点,是一个十足的老好人,这也是她爱他的地方。
他们是同族的远亲,是青梅竹马,最后成为夫妻似乎是必然的事情。
最近因为家族和村子的矛盾,他的薪水下降了,村子池中的村民见到他们之后,也会在背后窃窃私语。
但是她没有抱怨,那些大人物的事情她不懂,她只想守著自己的小家庭好好的过日子。
甚至后来在那一场恐怖的灾难之后,村子要求家族进行搬迁。
在族长的带头,以及看在那扩大了一倍的地皮的面子上。
虽然大家有所抱怨,但也都听从了村子的安排。
而对於新家的搬迁,她也没有什么看法,只是为丈夫没有在混乱之中受伤而高兴。
因为她没有什么別的优点,就只有知足常乐这个特点,也就是心比较宽,脾气好。
她的父亲是二战里为了村子在和水之国的战爭之中光荣牺牲的英雄,她因此开了一勾玉。
她的丈夫参加了三战,她为此总是日夜不安。
最后丈夫安全的从战场回来了,她高兴的为此开了二勾玉,不停地感谢神明,觉得他们是幸运的。
她觉得她的生活非常幸福,她为父亲难过又骄傲。
她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他们牺牲下的结果,她应该更加知足才对。
更何况,对於她这种平凡的人来说,她也不觉得她能做什么,肯定都是听大人物的。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宇智波慧子轻轻拉上纸门,將最后一丝月光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丈夫平缓的呼吸声和三岁女儿小夜偶尔的梦。
她手脚地钻进被窝,丈夫半梦半醒间习惯性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妈妈今天睡得真早呢。“慧子轻声说,嘴角掛著满足的微笑。
她今天刚给母亲熬了新配方的药,老人家难得没有抱怨苦味就喝了下去。
小夜睡前还给她唱了新学会的童谣,虽然跑调得厉害,但在慧子耳中却比任何天籟都动听。
丈夫含糊地应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在她肩头摩两下。
慧子闭上眼睛,感受著这平凡却珍贵的温暖。
木叶最近要求他们搬迁,薪水也减少了,但这些小小的不如意在家庭的温馨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想起父亲战死时自己开启的那一勾玉写轮眼,想起丈夫从前线平安归来时她激动得开启的二勾玉一一命运已经待她不薄了。
“砰!
+
一声巨响撕裂了夜的寧静。
慧子猛地睁开眼睛,那是从母亲房间传来的声音,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母亲!“她惊呼著坐起身,被子滑落在地。
丈夫已经一跃而起,睡意全无的脸上写满警觉。
“你和孩子待在这里!“他压低声音命令道,迅速从枕下抽出苦无。
慧子看见丈夫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坚定地挡在了她和孩子前面。
小夜被惊醒,揉著的睡眼:“爸爸——?
2
慧子一把將女儿搂进怀里,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
她听见丈夫拉开门的吱呀声,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是谁...?“丈夫的声音突然变得陌生,带著慧子从未听过的恐惧。
接著是一声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然后是肉体被刺穿的闷响。
慧子死死捂住小夜的嘴,不让孩子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二勾玉疯狂旋转。
“快跑:“丈夫虚弱的声音传来,隨即是身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慧子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机械地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夜,孩子的大眼晴里盛满恐惧,但出奇地安静,只是紧紧著母亲的衣角。
慧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保护孩子。
她抱起小夜,赤著脚冲向房间后门。
木地板冰凉刺骨,却远不及她心底涌上的寒意。
后门近在尺,她的手刚碰到门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却是从她的身后响起慧子僵在原地,缓缓转身。
月光从开的房门斜射进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而在看清了来人的样貌之后,慧子的双眼顿时瞪大了起来,双瞳之中的三勾玉旋转的愈发的快了。
她认识对面的那个人,他是宇智波鼬,族中的天才,也是族长的长子。
而此刻宇智波鼬站在血泊中,手中的太刀滴落著粘稠的液体,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
只不过慧子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宇智波鼬的身后,双腿也仿佛失去了力量一般,靠这门瘫坐在了地上。
因为她看见丈夫倒在门口,眼睛还睁著,仿佛在最后时刻仍想保护她们。
鲜血从他脖颈的伤口泪泪流出,浸透了榻榻米。
“为什么...?“慧子的声音细若蚊蝇,眼泪无声滑落。
怀中的小夜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恐惧,將脸深深埋进她的胸口。
鼬向前迈了一步,慧子本能地后退。
只不过她身后便是紧闭的大门,没有能够后退的地方了。
写轮眼中,她看清了鼬的脸一一那上面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像两个漆黑的漩涡,吞噬著所有的光与希望。
“求求你...“慧子跪倒在地,將小夜护在怀中,“我们什么都没做...小夜才三岁...求求你—
鼬的脚步没有停顿。慧子看见他举起太刀,月光在刀刃上流转,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时间仿佛被拉长,她看著刀尖缓缓刺来,却动弹不得。
剧痛从胸口炸开。慧子听见刀锋穿透血肉的声响,感受到金属的冰冷侵入心臟。
她的呼吸瞬间停滯,鲜血涌上喉咙,从嘴角溢出。
但她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死死抱住小夜,
“妈妈..痛“小夜终於哭出声来,温热的小手抚上慧子惨白的脸。
鼬拔出刀,鲜血喷溅在墙壁上,像一幅抽象的画作。
慧子瘫软在地,却奇蹟般地没有鬆开孩子。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但写轮眼仍在运转,记录著这噩梦般的每一秒。
“不..不要...“她咳出一口血,声音破碎不堪,“杀我.就好..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鼬俯身,毫不费力地將小夜从她逐渐无力的臂弯中拽出。
慧子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几道血痕,她拼命想爬起来,但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妈妈!妈妈!“小夜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像刀子一样著慧子的心。
慧子看见鼬举起太刀,看见月光在小夜满是泪痕的小脸上流淌,看见刀锋落下一一“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慧子喉咙深处进发。
她的写轮眼疯狂旋转,勾玉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个复杂的纹一一万筒写轮眼,在极度的绝望与痛苦中诞生。
但已经太迟了。
小夜小小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血泊中,最后一声微弱的“妈妈“还悬在唇边。
慧子的世界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她蠕动著爬向孩子,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的手终於碰到小夜的脸颊,还是温热的,却再也不会对她笑了。
慧子抬起头,万筒写轮眼中倒映著鼬离去的背影。
她的嘴唇颤抖著,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生命正隨著血液快速流失,但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死死盯著凶手的身影,仿佛要將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为什么”
最后的疑问消散在空气中。慧子的头缓缓垂下,落在小夜小小的胸膛上。
她的眼睛始终睁著,万筒的图案渐渐失去光彩,却凝固著永恆的绝望与不解。
月光依旧冷冷地洒落,照亮这一室血腥。
屋外,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的杀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