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楼从装甲车上下来,然后孤身一人进入广场酒店大厅。
吕尧也没一直端著架子,非要让人家侯玉楼来到顶楼跟自己见面,虽然侯玉楼可能是得到了相应的委託,才出现在这里的,但人家侯玉楼本来可能也不用出现在这里,毕竟侯玉楼本身是不差钱的,能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衝著情分来的。
在国內,情分帮衬最多也就是利益上的损失,但侯玉楼肉身在海外的行为,不仅是在用自己的利益来博取什么利益,而是用自己的性命来践行这份情义。
虽然这对侯玉楼来说可能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別人拿性命来帮你这种事情,吕尧是要记在心里的。
他从来都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进入大厅后没多久,侯玉楼就看到吕尧从酒店电梯里出来,快步来到侯玉楼身边,一把抓住这傢伙的肩头说道:“好傢伙,你小子怎么来了啊?不知道这里危险的一批吗。”
终於见到自己身边之外的熟人,被软禁了一年的吕尧心情说不激动那是扯淡。
侯玉楼的到来意味著,他这次是真的可以回家了。
侯玉楼哈哈笑道:“不危险的地方我还不来呢?不过这里也算不上什么危险啦,我们有著更先进的装备,有著更充足的人手,就连情报传递都更加的及时迅速,这种富裕仗,我这辈子都没打过几回呢。说真的,现在的东大和以前那是真不一样了。”
“现在东大的装备和战场思维那真是了不得了。”说到这里侯玉楼还特纳闷呢:“你说咱们东大都这么牛逼了,怎么从网上看,咱们东大各个军种还是那么土呢?”
吕尧乐了,那还能是为了啥啊?那当然是为了爭军费啦。
最近这十几年,东大的各个军种一到过年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基地里那些堪称“宗门老祖”的老傢伙给拉出来跟著一起拜年,比如老陆,每年拜年的时候,甚至都能看到参加过二战的老坦克出来亮相。
老空那边也不遑多让,每年都会让六爷七爷出来飞两圈,以此来展示他们的贫穷。
而在2010年之后,国內一直都在大力的发展老海那边的战斗力,为此,战忽那位面壁人甚至在电视节目上痛哭流涕,那悲切的模样让当时守在电视机面前的无数东大军迷们內心那叫一个纠结啊,没办法只能一边看电视一边狠狠的抽华子。
直到多年后,隨著国际形势对东大的围剿之势越来越严峻,东大直到自己再穿著熊猫的憨厚偽装可能装不下去了,於是乾脆就不装了,也不演了,各种五代机,甚至已经在预研的六代机都纷纷流出消息。
地面的无人机合成旅和空降轨道部队已经有些让人无法想像了。
而在海上,大驱一艘战列舰跟个街溜子一样四处溜达,甚至还钻进人家的通讯频道里隨便开麦,这种硬实力上的展示已经表明了东大在未来国际交往中的態度。
所以在未来,西方世界在针对东方世界的博弈中,能打出的底牌越来越少了。
而这一切,都得益於东大在过去二十年里,在有利於东大这边的交易规则中的“装乖卖穷”,就连早些年从海外进口垃圾回来这种看似“失智”的行为,都会在未来成为打在西方世界头上的迴旋鏢。
早在千禧年之后,隨著东大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其中的一项协定就是一一东大必须每年从海外进口多少多少的垃圾,这是西方世界把自己这边產生的负担丟给其他国家处理的经典操作。
除此之外,还有把各种高污染,或者高消耗產业转移到海外的操作。
对东方世界和西方世界来说,这都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好事。
那时候东大想要发展,想要技术,反正一切高新科技的东西,一切能提升生產力的东西,东大都想要,而西方世界为了產业瘦身,轻鬆赚钱,也乾脆把所有高消耗,高污染的轻重工业往东大这边迁。
在西方世界制定的国际贸易规则中,他们想的非常的美好,那就是东大负责生產,西方世界负责享受。
这样你儂我儂的局面发展了二十年后,西方世界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从自己家这边出去的各种高消耗高污染產业没有把东大变成人间地狱?
怎么东大还发展的越来越好了?
什么?
东大现在要搞青山绿水?
什么?
东大现在高新科技领域的技术已经快追上西方世界的科技综合体了?
这特么简直到反天罡!
所以才有了后面那么多的针对。
而侯玉楼问题的答案,也在这二十年的此消彼长中。
只不过要把这些东西说明白了,要消耗的时间可不少,所以吕尧简单说了两句后,就跟侯玉楼来到顶楼,吕尧开起早就准备好的香檳,喝了几口就笑道:“怎么样?在国內这一年都还好吗?”
侯玉楼哈哈笑道:“我老婆怀孕了,不然这次就是我老婆跟我一起过来了。”
吕尧无语笑道:“要不要这么拼啊?你现在在国內任职,也不差钱了吧?”
侯玉楼笑道:“那是相当不差钱了,不过赚钱是我的追求,出来打架则是我的兴趣爱好。尤其是这种碾压局,那我就更喜欢了。”
吕尧摇了摇头,对这种生活是不太理解的。
他虽然喜欢做局阴人,但要说衝锋在战火的第一线,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別看他前面跟王大老板,荣念晴,贺总他们谈笑风生,实际上,当火箭弹几乎就在自己眼前炸开的时候,当火箭弹爆炸引发的衝击波让广场酒店整栋大楼都出现震动的时候,吕尧还是心慌的。
在安全环境下玩枪,和在战场上握著枪,那特么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侯玉楼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带著点过癮的说道:“咱们都在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吧?直接回去唄?回去的路线咱们早就安排好了。”
吕尧却摆摆手:“还不行,我还要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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