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风进去之后,金阳女神、夜太子他们带人登上古船。
他们都服了防腐丹,挡住腐气。
金阳女神、夜太子他们都看著老头。
老头蜷缩在那里,好像没发现他们。
金阳女神、夜太子他们相视一眼,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等还是进去。
他们想守株待兔,只要柳乘风他们出来,便击杀,夺药龙,此为最好良策。
不少传承与真神也跟著登上古船,有真神尝试与老头沟通,他们想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进去”
最后,金阳女神、夜太子等不及,决定进去。
“要生命。”
老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虽然是蝇头小利,聊胜於无,他还是愿意开旧皮囊。
“去拿人命来——
”
金阳女神果断杀伐,直接下令绑人,拿其他真神去交换。
以万计之数的性命,来换进去的机会。
命送上来了,老头身上的溃烂突然捲来,如血盆大嘴,把万计之数的真神吞噬,融化。
吞噬了万计之数的生命,溃烂的很小一部分结了薄痂,似乎生命有疗效。
“我的妈呀”
这可怕一幕,嚇得眾神双腿直打哆嗦,不少人后退。
“吃人能治他们的溃烂”
有眾神猜测,脸色发白。
老头吞了万计之数的生命,打开旧皮囊。
“走”
金阳女神带著人进去。
“八方门的人,都拿下。”
夜太子也冷笑一声,吩咐。
“殿下,你什么意思?”
八方门的真神脸色大变。
“既然你们想追隨梵陀大人,以后自由宫就不需要你们效力!”
夜太子冷森一笑。
八方门眾神大惊,欲逃走,却被夜太子的百万大军围住,被拿下。
各大传承心里暗惊,暗暗相视一眼。
八方门乃是自由宫最坚定的追隨者,自由始祖曾出身於此,他们也曾是大力支持梵陀。
夜太子要把八方门的眾神给祭了,其用心昭然若揭。
夜太子拿万计之数的生命,换来进去的机会。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有大传承商议。
“里面肯定有其他的东西。”
一些传承犯了贪念,去捉更弱的人换取进入的机会。
“你们敢一”
一时间,鸡飞狗跳,廝杀之声响起。
柳乘风他们进入旧皮囊,发现进入了大千世界。
在这里,世界无数,时空眾多,狂龙十二天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这是把无数世界放入皮囊,又或者皮囊仅是世界门户入口?”
柳星澜不由震惊。
跟隨而来的眾神也心里吃惊,没想到一个皮囊之內,竟然有如此广袤的世界。
柳乘风运转心法,血气神力灌满,天巡观世眼拉满,寻找药龙痕跡。
其实,药龙躲在哪里,老头已经说得够明白。
“自作孽,不可活。”
柳乘风冷笑一声。
天巡观世眼纵览天宇,观万界。。
柳星澜他们也观察天地世界,虽然不能像柳乘风纵览天宇、观万界。
但,他们看出一些端倪。
在这里,万界虽多,但,都是腐败溃烂的世界。
在这万界之中,依然有生灵,但,只不过是苟活罢了。
不论是山河天地,还是芸芸眾生,又或者是飞禽走兽,甚至是修神者————
切都在腐败溃烂。
所有世界都在腐败溃烂之中走死亡。
世界多到成宇宙、甚至是更高层面,但,在这里一切都已经腐败溃烂,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是什么造成的?”
有神將打了一个冷颤,毛骨悚然。
柳星澜他们也惊悚忌惮,不敢涉足任何地方,怕被腐败溃烂沾上。
不论世界有何其之多,在腐败溃烂之中,有一点净土,那么,它就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根本逃不过天巡观世眼,药龙所在之处,最终被找到。
在这一方净土之中,生命如常,虽然已经有衰败之相,树枯叶黄,但,还不至於腐败溃烂。
“在那里——
—”
柳乘风带著柳星澜他们赶过去。
这里就是老头口中所说的净土,一方世界,虽然小,整个世界如斗,宛如纳所有世界灵气。
小小的净土世界,灵气已衰弱,但,生命力还充沛,整个净土有龙吟之声传出。
“这里就是药龙所在。”
柳星澜他们看出端倪,心喜。
他们一靠近这方净土,龙吟声暴响,如惊涛骇浪衝来,如巨掌,要拍飞柳乘风他们。
净土之中甚至喷涌无穷的绿色光芒,无数巨藤闪现,交织成巨龙,盘天穹,要掀翻万界。
似乎,净土深处便是龙巢,不让任何人靠近。
龙息滚滚,巨龙盘踞,压制十方天地,极为强悍。
“列阵一”
柳星澜脸色一沉,如临大敌,带眾神布阵。
柳乘风冷眼看著从净土衝出的古藤巨龙,知道药龙就是藏身於此。
巨龙咆哮,龙息滚滚,如掀翻三千世界,强大的力量,要碾碎任何靠近净土的人。
“有点意思,竟然要在这样的地方作巢。”
柳乘风挑了一下眉毛。
药龙,是守护狂龙十二天的五灵之一,极为强大。
金环天神他们要破祖脉,必碎五灵。
当年药龙被他们击穿,药龙从永恆之地逃走,逃入边源海,没想到,逃到这里,它要在此作巢。
“不过,这里不是长居之地,识相点,跟我走。”
柳乘风笑了笑,摇头。
药龙咆哮,根本不理会柳乘风的话,只要柳乘风敢靠近,它就要撕碎。
药龙咆哮时,神藏之內世界树已经摇曳,恨不得衝出去,要把它撕烂。
“敬酒不吃吃罚酒。”
柳乘风双目一寒,举步起,逼近。
药龙咆哮,张牙舞爪,就在这一刻,它突然温顺不少,没那么暴躁,望向苍穹。
柳乘风霍然转身,双目一凝,视苍穹。
“武神大人,既然来了,还需要缩头缩尾吗?”
柳乘风哂笑一声。
苍穹之上,浮现身影。
“武神—
—“
柳星澜心里一凛,大阵调转方向,如临大敌。
虽然武神天启是鄢息天朝的守护神,在边源海也曾相助,但,在这地方遇到他,不得不警惕。
“先生若取药龙,我可助先生,当年我与五灵甚熟。
武神天启遥遥一鞠身,不敢靠近,隨时可逃离而去。
“我要取之,有何难。”
柳乘风冷笑一声。
“先生是要取我的性命了。”
武神天启犹豫了一下,懂了。
“不必往自己脸上贴金,你的命,不值我专程来取,我要取龙殤。”
柳乘风直接。
“先生要取我性命,看来是在劫难逃。”
武神天启嘆息一声。
“你可以试试,你不是有龙殤吗?”
柳乘风露出笑容。
“不敢。”
武神天启犹豫了一下,最后一鞠身。
“那你来想干什么呢?带走药龙吗?“”
柳乘风冷看他一眼。
“我想与先生私语几句,不知可否。”
武神天启深呼吸。
“先生小心。”
柳星澜低声提醒,她不怀疑武神天启对鄢息天朝的忠心,但,拥有龙殤的他,让人忌惮警惕。
“好,你都敢来,难道我就不敢欢迎吗?”
柳乘风一摆手,同意。
柳星澜带人散开,布营地,起一方天地,锁星空。
不仅是扎营布阵,也是封锁住这里,不让药龙逃走。
药龙虽没有再暴怒,它依然警惕,虎视眈眈。
柳乘风不急著收拾药龙,端坐神座之上,他让武神天启过来。
武神天启举步而至,气势凌天,刚霸凶猛。
柳星澜他们退守在外,让柳乘风与武神天启私语。
“先生—
”
武神天启向柳乘风鞠身,又看了一眼警惕的药龙,不由轻嘆一声。
“这就是你的甚熟?看来,它也警惕你!”
柳乘风看著武神天启。
“是我有罪。”
武神天启嘆息一声。
“罪可大了,单是取出龙殤一罪,就当斩,把祖训当屁话。”
柳乘风冷笑一声。
“我取龙殤,乃是为杀金环、不由————”
武神天启为自己辩解。
“为报仇,是不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把狂龙十二天都吃掉?”
柳乘风打断他的话。
“这一”
武神天启张口欲言,又不知该如何说好。
“为了报仇,以祭换命,连救你命的神將都可以亲手活祭了,这就是狂龙的后代吗?”
柳乘风冷冷看他,不屑。
“是我让先祖威名玷污,实是大罪。”
武神天启脸色灰白,承认。
“你的大罪,仅止於此吗?启五灵,开祖脉,你以为狂龙天是毁在金环他们手中吗?是毁在你手中。”
柳乘风冷笑。
“先生如何得知?”
武神天启不由失声。
“你们先祖以五灵锁祖脉,就凭金环他们的造化,可以击穿五灵的守护?没有人开,狂龙十二天,还没有人能击穿。”
柳乘风不屑。
狂龙的秘密,他知道的比武神天启还多。
“先生,乃是我们狂龙一脉的圣人,先生能掌先祖传承”
武神天启確定,惊呼一声,激动。
在祖域领域,他就怀疑,因为柳乘风可掌握他们先祖狂龙的力量。
只有得狂龙传承,才有可能掌御狂龙的力量。
狂龙天已灭,除了祖脉,根基已毁,狂龙一脉,没有后人。
现在柳乘风拥有狂龙传承,岂不是传说中的圣人降世。
以前他不相信,此刻,相信了。
因为圣人,才有可能知道这些秘密。
“我不是你们什么圣人降世,但,斩你,也是应该的。”
柳乘风摇头。
“先生要我命,我认了,先生掌我们狂龙一脉传承,可圣裁我生死。先生要我的命,可以拿去。”
武神天启认了,愿意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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