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死世呢?”
柳乘风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死世,嘿,这就找对人了,相信本古焉,一定能满足你的所有需要。”
瓮声瓮气的存在底气足,把话说满。
“那就好。”
有他这话,柳乘风心里一喜。
“开门迎驾,你现在就可许愿。”
瓮声瓮气的存在想早点离开。
“不著急,我想许愿的时候,自会许愿。”
柳乘风不著急。
“你——你这个小王八””
瓮声瓮气的存在被柳乘风气到了。
柳乘风不理他,让金瓶继续封在九大创神格之中。
“无上仙焉,这是怎么样的存在?”
柳乘风带著疑问,向黄沙女、无面石像请教。
黄沙女与无面石像相视一眼。
“是不存在的存在。”
无面石像告知。
“为何是不存在?是没有人达到,还是已经死了?”
柳乘风好奇。
“这是很古老很古老的说法罢了,已经不復存在。”
无面石像沉吟了一下。
“很古老很古老?比你们更古老更强大吗?
柳乘风怀疑。
“小傢伙,你也太小瞧我们了,纵观古今,谁敢说比我们更强大?至於古老吗?那已经是过去,不復存在。”
黄沙女娇笑起来,这话也是自负傲然。
“真的?我所知,最强大的存在,是不可知不可闻””
柳乘风不確定。
“哟,想在我面前耍心计,你还是洗洗睡吧,想套我们的话,没门。”
黄沙女拒绝回答柳乘风的话。
在有些事情上,黄沙女与无面石像是同一个阵营,她们都不会把秘密说出来。
“切,不说就拉倒。”
柳乘风不屑的乜了她们一眼,把金瓶的事情告诉她们。
“死世,很多未解之谜,藏有许多秘密,你可以好好探一探。”
无面石像说得比较隱晦。
“说不定你能回到过去,通往未来,又说不定,你还能凭此穿梭时空之中。”
黄沙女娇笑,怂恿。
“不可入时空,因果业力反噬,此路不通。”
无面石像不支持,劝柳乘风。
“通阴阳,一切皆可能。”
黄沙女晃著脚,对柳乘风神秘一笑。
“你能创造自己的道路,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或者未来。”
神秘笑容,充满怂恿,有著无双魅力。
“走出自己的路便可,莫让业力缠身。”
无面石像瞪黄沙女,反对柳乘风走这种道路。
“他阴阳无量,浪费。”
黄沙女嘀咕了一声。
“阴阳海可隔一切,或可筑此路。”
柳乘风花了不少心血琢磨,对自己阴阳海的认知更多。
他被黄沙女一怂恿,有一个可怕想法在心里萌生。
“小心,此路不一定可为,可顛倒一切!到最后,你不一定能承受。”
无面石像做事谨慎不少。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终会来,不然,多浪费他这一身造化,谁能拥有这些东西。”
黄沙女吟吟一笑,唯恐天下不乱,让柳乘风走出一条疯狂道路。
“这话有道理。”
柳乘风抚掌大笑,认同黄沙女的话。
无面石像轻嘆一声,没有再劝,她也不阻止柳乘风的道路。
柳乘风从神藏中退出,从金舟里走出来。
金舟,依然在流瓶旧潮中行驶,柳乘风在內定时,没有人敢打扰。
柳星澜站在舟边,看著无数的漂流瓶,凝视沉思。
“先生血气之盛,可谓无双。”
见到柳乘风,柳星澜惊嘆一声,她敏锐察觉。
“先生乃是世间第一铸剑师。”
她又补了一句。
“你想说什么?”
对於这个聪明又作妖的女人,柳乘风也觉得有意思。
“星澜有两颗宇宙核心,先生帮我镶嵌可否?”
柳星澜眨了一下眼睛,有三分调皮,又有客气敬恭。
“现在吗?”
柳乘风从她秀目中读出期盼与急切。
“先生何时方便?”
柳星澜还是能沉住气,没有催。
“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柳乘风想笑,逗她,明明心里渴望急切,却又能沉住气,如风轻云淡。
“是星澜做得不够好,招先生嫌弃了。”
柳星澜垂目,有伤感,三分楚楚可怜的模样,人见犹怜。
“你又不是弱女子,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柳乘风没好气,冷乜了她一眼。
信她个鬼,如果她都是楚楚可怜,世间没有女强人。
“先生答应了。”
柳星澜抬头,仰望,如破涕而笑,我见犹怜,如女帝皇势的她,这美姿让人喜欢。
“这么急著要提升神器,要去打架?”
柳乘风看出她的小心思,摇头。
“对,先生,非要干那小婊砸不可。”
柳星澜秀目一凝,星光流转,皇气贵胄,帝势压人,不怒而威。
口气虽清淡,却能听出杀伐。
她所说的就是金阳女神,她们已经不止於爭强好胜。
金阳女神与夜太子要置她於死地时,她也该反扑,斩杀他们。
但,她力所不及,金阳女神高她一个大境界,她依靠迂迴,才勉强打成平局。
所以,她急需提升自己实力,否则,迟早死於金阳女神他们手中。
“阴阳河呢?不壮大了?”
柳乘风看了她一眼。
她是一直想得金瓶,想借大造化壮大阴阳河,以突破瓶颈,晋升八阶。
可惜,事与愿违,她能预判金瓶,也得不到。
“凭我自身,难得造化,漂流瓶凶多吉少,不可轻试。”
柳星澜看了一眼到旧潮中的漂流瓶,心里虽想,但,还是放弃。
她不能为夺宝,拿大家去冒险。
一旦开瓶,绝大可能是厄难,到时死的就不止是自己。
若执意追求大造化,需要打开更多的漂流瓶,就算能躲得了一次厄难,也躲不了第二次。
掌鄢息天朝的她,以大局著想,放弃捞漂流瓶。
柳乘风笑了一下,欣赏这个女人。
“先生神通无双,定能挡厄难。”
柳星澜秀目一闪,星光流转。
“然后呢?”
柳乘风知道她又作妖。
“先生举世无双,小厄难隨手拒之,不知星澜能否请得动先生————”
柳星澜鞠身。
“你拿什么来请我?”
柳乘风不客气,笑了起来。
“是星澜不自量力。”
柳星澜聪明,也一下子品味过来。
柳乘风笑了一下,打量她。
“先生,难道你想要我不成?先生不缺人侍候。”
柳星澜目光流转。
“如果我就要你侍候呢?”
柳乘风慢悠悠地说。
“只怕让先生失望。”
柳星澜摇头。
“为何?”
柳乘风觉得有意思。
“以侍侯求大道精进,星澜早就侍候神帝了。”
柳星澜还是有自己的冷傲与自负,她终究是天才,掌鄢息天朝。
事实也的確如此,她若侍候神帝,早就八合,她心有坚守。
“说得好,说得很好。”
柳乘风鼓掌。
“先生见笑,星澜並无他意,只是星澜心高气傲而已。”
柳星澜通透。
“这又不是坏事,坚守自己,难能可贵。”
柳乘风不生气,反而赞了一声。
柳星澜意外。
“先生定是能挡所有厄难了?”
她又眨了一下眼睛。
这个女人,虽有人帝之姿,却安分不了多久,又在作妖。
“壮大阴阳河,能有多难之事。”
柳乘风没好气,乜了她一眼。
壮大阴阳河,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什么漂流瓶造化。
“先生是隨手为之了?”
柳星澜挑了一下眉,有点点不服气的意思。
她天赋过人,却因为阴阳河不够大,被卡住,几次突破不成,她知道其中是有多困难。
就不信柳乘风真的能隨手能破之。
“怎么,又想挑衅我?”
柳乘风乜了她一眼。
“哪里敢挑衅先生,只是此事不易,不敢轻劳先生。”
柳星澜垂眉,恭顺模样,以退为进。
一开始心里对柳乘风多少不服气,就是想挑衅一下他,她也意识到柳乘风的深不可测。
心高气傲的她,又焉那么容易服气。
她虽是帝姿皇气,行事沉稳有智慧,心高气傲起来,不输於任何一个小姑娘。
“行了,小事而已,赐你造化。”
柳乘风乜了她一眼,吩咐。
“小事而已?”
柳星澜心里一震,这一下就震撼到她。
阴阳河,此乃是天大之事,强如金环始祖之流,也不敢说是小事。
“要不要?”
柳乘风转身入內。
“先生恩赐,当然要。”
柳星澜欢喜,轻笑一声,悦耳动人,忙是跟了进去。
这么天大的恩赐,她又焉会拒绝,拿得起,放得下。
在金舟內,一方天地之中。
柳乘风盘坐,吩咐柳星澜入定,开神藏。
“先生要如何相助?”
柳星澜信任,打开自己的神藏,阴阳河浮现。
“还能需要怎么做?直接给你。”
柳乘风隨口一说。
“直接给阴阳””
柳星澜失声,帝姿如她,也是瞠目结舌。
阴阳河,用处何等之大,此乃是入天元取序数的关键。
多少绝世天才、无双真神在取序数之时,都要耗大量的阴阳之力。
这是需要漫长时间积攒,何等珍贵,自己都不够用,根本不可能给人。
“接好””
柳乘风懒得废话,开阴阳海,直接引阴阳,灌入她的阴阳河。
柳星澜震惊得无与伦比,都忘了接阴阳。
她根本没看清柳乘风的阴阳河,只看到阴阳如滔天巨浪,隨便取一片浪花,便能灌满她的阴阳河。
人世间,有这么巨大的阴阳河吗?只怕传说中的不朽也不可能拥有这种阴阳河吧。
“要不要?”
见她发呆,柳乘风催了一句。
柳星澜回过神,运转阴阳河,接住阴阳,激动得玉手都在颤抖。
仅是小小一片浪花,瞬间灌满她的阴阳河。
这何止用於八合,就算用於斗数、曜数,都绰绰有余。
“先生万古无双——”
柳星澜激动,鞠拜,这话出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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