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祁讳与景恬一同,来到剧组。
一上午的时间,王鸥的戏份已经拍完,陈嘟灵的也已经杀青了。
来这个剧组,除了没能跟祁讳说上几句话外,王鸥还是挺满意的。
剧组的重心全放在工作上,专业,高效。
相比於她呆的那些剧组————特別是有著小鲜肉的那些剧组,太让人舒服了。
没有婆婆妈妈的改戏,没有囉里囉唆的爭吵,也没有不停闹事的娇贵小鲜肉。
她算是明白,为啥那么多人都想著演祁讳的戏了。
项目成功的预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没那么多麻烦的事情。
整个剧组突出的就是一个乾净利落,一切为了工作。
当然,也有不好的,就是对戏的要求高,还有就是要加班。
感觉像是在赶戏一样。
带著几分满意和遗憾,王鸥坐上飞机,离开琼省回去了。
而另一边,陈嘟灵也启程返回帝都。
临走前她跟摄影师要了几张自己的照片。
说实话,那个一身蓝色衣裙,戴眼镜,绑著蓝色蝴蝶结的形象太好看了。
连她自己都觉得漂亮!
得保存下来!
原本,陈嘟灵是想发出去的,在微博上分享。
但执行导演让她先別急,先问问咱们老板的想法,毕竟你这扮相涉及到电影內容。
要看老板的態度。
陈嘟灵一想也是,所以问了一下祁讳。
那会儿祁讳忙著刷抖音,没看到,是景恬给陈都灵回的消息。
景恬给祁讳买了两个手机,一个用在工作,一个用在生活。
而对此,景恬略微思考,最后让陈嘟灵別公布出去。
照祁讳的想法里,陈嘟灵登场那场戏,要惊艷观眾,要艷压范兵兵。
提前出来,岂不是没有了那种震撼感了?
所以,不行!
你得惊艷观眾,得到电影上映后再说!
说实话,陈嘟灵与范兵兵相比,是不太行的。
范兵兵太好看了,不论容貌还是身材,在娱乐圈都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而陈嘟灵胸小屁股瘪的。
除了脸,其他的都比不上范兵兵。
偏偏祁讳又要要求陈嘟灵艷压范兵兵,偏偏又要范兵兵“嫉妒”陈嘟灵。
所以,只能错位竞爭了。
清冷学姐版本的陈嘟灵盛装出席,而范兵兵却是短袖牛仔裤,一副刚来上班的样子。
如此对比,自然是碾压。
等別人再来一句:“你年纪大了,比不上新出道的小姑娘年轻漂亮。”
別说戏里,就算是戏外,范兵兵也有些炸毛。
这台词是针对我的是吧?!
年龄大怎么了?
整个剧组的女演员,就她年龄最大,不炸毛才怪。
“来,所有人注意!”执行导演拎著喇叭大喊,招呼著演员拍戏。
范兵兵其实还没拍完,还有几场,不过是夜戏。
b组导演已经带著小张拍it公司开会,然后小张愤而离职那场戏了。
这场戏拍的,则是陈摇饰演的宋雨的戏。
原版的宋雨的人设其实有些站不住脚。
她知道她男朋友碰上了网赌,也知道她男朋友为了网赌做到了什么程度,卖球鞋,借外债,预支薪水。
工作,家庭全部一片混乱。
但是,她还是没有放弃她男朋友,为什么?
因为她善!
59
,,真就是郭德纲相声了唄?
有些站不住脚,太空泛了。
就跟原版《开端》的李诗情一样。
她一次次循环,一次次被杀,也要拯救公交车上“冷漠”的乘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李诗情善良。
听著就是让人觉得不真实,角色人设也站不住脚。
观眾看到宋雨还一心一意跟著赌徒顾天之,肯定忍不住问一句,为啥不分手?
他都这样了,你还这么痴心?
没脑子吗?
所以,祁讳对宋雨这个角色进行了修改。
把原本的顾天之女朋友,改成了顾天之未婚妻。
赌徒顾天之是硕士毕业生,宋雨也是硕士。
硕士这个年龄段,订婚並不稀奇。
別说硕士,本科都有人读著读著,髮结婚请帖的呢。
毕业答辩,也有学生大著肚子来的。
有了未婚夫妻关係,宋雨对顾天之的不离不弃,也就有了牢固的理由。
总不能订婚了还退婚吧?
万一三年之约,莫欺少年穷————咳咳!
跑题了!
剧本里,顾天之最后被骗的那800万,就是父母给他准备的婚房卖来的。
订婚什么的,不算过分。
陈摇的戏挺好拍的,就是场景有点多,学校、医院等诸多场景。
戏份也比较碎,多是几句台词的戏。
她的戏份要和马天予一起拍摄,才不会显得那么碎。
夜晚,马路上。
剧组的几辆车在路上进行拍摄。
已经和交通方面进行协调,得到了相关支持。
不过也不麻烦,主要是车內的戏份,对交通造成的麻烦不大。
景恬平稳的驾驶著车辆,与陈摇演著戏。
“————他本来能贏好几百万的,贏了就能上岸。”陈摇脸上浮现愧疚之色:“我取消他的投注了。”
“你不取消,就不会贏,取消了才会贏。”景恬缓缓说道,语气沉稳:“网赌程序受后台调整,可以隨时修改结果。”
“而且就算贏了,平台也不会兑现。”
“可是,阿天提现成功过啊!”陈摇不服气,反驳道。
“提现的只是冻结的资金,二十四小时后,就会返回原路径。”景恬解释道。
“赵支队,我们什么时候能抓住他们?”宋雨急切问道。
看到赵支队如此靠谱,宋雨心中升起了希望。
“电诈分子在缅北。”景恬继续解释道:“我们警方在境外,是没有执法权的。”
宋雨脸上难掩失望之色,脑袋一摆,失望的看向窗外。
沉默半晌后,失落无比的说道:“就是你们也管不了唄?”
车辆拥堵,速度缓缓放慢。
景看著她,缓缓说道:“姑娘,国內条件这么好,电力稳定,网络通畅,潜在受害者无数,为什么犯罪分子不把总部设在国內呢?”
宋雨一怔:“为什么?”
“並不是不设,而是我们打掉了他们原先的基地,他们只能转移到境外。”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在国外的大城市呢?”
“比如马尼拉,比如曼谷,比如西哈努克这些大城市,而要跑到缅北的深山老林呢?
“”
“呃————为什么?”宋雨不解。
“因为在我们的压力下,那些国家只能配合,进行打击,所以,犯罪分子呆不下去,只能再次转移。”
景恬沉声道:“现在不灭他们,不是因为灭不了,而是还没找到突破口与合理的方式1
“”
“很好,过!”执行导演大喊,而后看了祁讳一眼。
“继续。”祁讳点点头。
原版的这场戏,赵东冉面对宋雨的问话,其实显得很无力,很苍白。
【宋雨:“就是说你们也管不了唄?”】
【赵东冉:“管得了,一定管得了!”】
然后就没了。
別说观眾,祁讳听著都不信。
所以,这段台词祁讳进行了相应的修改。
摆事实,讲道理,將国家这几年打击电诈的成果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台词一换,那种无力感瞬间变成霸气。
原本让人无可奈何,愤懣憋屈的犯罪分子形象,瞬间变成了阴沟里的臭虫,黑暗中的渣滓!
得劲!解气!舒坦!
也为接下来全面的打击进行了相关铺垫。
减小了原版的那种突兀。
原版那种前几秒还无可奈何,然后一转眼,突然就拿到线索,进行大规模清扫。
这————多少有些过於戏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