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官爭斗的事情根本没什么可在意的,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按摩结束,马寻叫醒朱雄英,“起来嘍,得出去玩了。
朱雄英和马祖佑立刻来了精神,这是一直都惦记著的。
马秀英笑著对马寻说道,“东西让丫头带著的,吃喝都得注意点。”
“我心里有数。”马寻自信的说道,“雄英入嘴的,肯定不会是旁人给的。”
带著三孩子、俩外甥女直奔午门,孩子们是十分开心的。
“十哥。”
“十叔。”
马祖佑和朱雄英更开心了,他们看到了玩伴朱檀。
马寻连忙开口,“叫人啊。”
“姨。”
“姨奶奶。”
马祖佑的姑母只能是当朝皇后,所以对朱元璋的其他妃嬪,这孩子一般都称呼姨”。
“我多事,让郭景仪和郭镇也过来。”马寻笑著开口对郭寧妃说道,“本来是想要三哥也过来,三哥忙著大事。”
郭寧妃笑盈盈的说道,“还是小弟仔细,我那俩侄子也不是大才之人,好在做事还算仔细。”
郭家三兄弟都是朱元璋的心腹,郭德成更是马寻的旧部”,所以有好事自然也照顾一下郭家的孩子。
“嫂子,咱们得动身了。”马寻隨即对蓝氏说道,“你和殿下带著孩子,他们有的闹。”
蓝氏自然也没意见,她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外孙。
庞大的队伍出宫了,朱雄英还是对宫外的什么都觉得新鲜,朱檀也看著什么都觉得新奇。
马祖佑和马毓看似就是见多识广”了,趴在车窗不断的说著他们所知道的一些人和事。
郭家兄弟两个开路,马寻和常茂一左一右护著车架,稳稳妥妥的。
“爹,人。”马祖佑指著前方的摊贩,“给我买一个唄。”
马寻直接拒绝,“下回再说。”
马祖佑嘟嘴不高兴,隨即又说道,“那给我买个陀螺。”
马寻还是拒绝,“明天带你和鱼儿去放风箏。”
朱雄英的大肥脸出现在窗口,“舅爷爷,我也放风箏。”
一路到了象坊,马寻觉得现在还不能鬆懈。
象坊养的象基本上是进贡而来,这些大象也不是宠物”,大朝仪的时候会让甲士带著驯服的大象列队作为仪仗。
毕竟这么高大威猛的生物,看著还是有些威慑力。
“象。”马祖佑指著大象说道,“河南有大象,九州。”
朱雄英立刻说道,“豫州,不是九州。”
“豫州就是九州里头的一个。”马祖佑不甘示弱的说道,“我都记得,你记不得啊?”
马寻欣慰啊,虽说胖儿子整天在玩,但是在马秀英跟前多少还是能学些。
起码马秀英有事没事教点孩子们,一些看似零碎的知识等等,好歹是教了些,孩子们也不是单纯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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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这个概念一直都有,只不过也会与时俱进”。
朱元璋认为九州是中国之旧疆”,只要是大明控制的区域,那就是九州的范围。
朱雄英蹦蹦跳跳的,“小叔去开封养大象,不种草药。”
孩子的认知有限,不知道大象在河南早就灭绝了,犀牛如今也就是在两广、
云贵偶尔能见到。
“去看小象。”常茂十分热情,这里他熟,“有一头小象很乖巧,可以骑。”
看著常茂带著孩子们离开,马寻笑著说道,“常茂自个儿贪玩,当舅舅倒是不错。”
蓝氏颇为嫌弃的说道,“这孩子经不住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闯点祸了。”
马寻稍微沉吟一下,“过段时间说不定他真要替我闯祸,我还想著到底是让常茂去,还是让邓镇去。”
“茂儿可是你亲外甥,这事情自然是他去!”蓝氏立场鲜明,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时候你只管吩咐,办不成事就收拾他。”
也不问需要做什么事情替马寻背锅,亲舅舅还能害外甥不成?
郭寧妃也不问有什么事情需要背锅,不过笑著说道,“景仪他们几个也能办事,都是自家外甥,有事就让他们出面。”
蓝氏心里不太乐意,我家三个小子呢,两个都成亲了,可以办大事。
但是没法子,郭寧妃是皇帝的宠妃,是皇后的左膀右臂。
不过蓝氏也有底气,郭家確实值得信任,但是在小弟的眼里,亲外甥还是常茂几个。
马寻就不客气的说道,“那我要是让景仪几个领兵去江南,您就不怕人说?
”
郭寧妃笑著开口,“有什么可说的?他们本就是侯爵之子,又是外戚。那些癩蛤蟆趴脚背,咱们一脚给踹走就是,还能让噁心人?”
这就是郭寧妃的底气和智慧了,这也是歷史上马皇后和李淑妃先后过世后掌管后宫的人物。
什么江南士绅之类的,郭寧妃还真的不太在意,因为她的两个哥哥郭兴、郭英都以功封侯,是皇帝的心腹。
勛贵人家、外戚人家,有些时候真的没必要在意一些风评。
马寻就笑著开口,“那好,老四过两天要回来,就让他带著人过去。”
朱棣要回京的事情,蓝氏和郭寧妃自然不知道。
但是她们知道最近这几年,马寻喜欢让那位燕王带著锦衣卫到处得罪人。
郭寧妃自然不在意两个侄子要去得罪人,她最担心的是侄子们和马寻的关係不够近、能力不够出色。
其实能力不出色也不要紧,听话、可靠就行。
看眼前这局势,马寻这人在太子、皇长孙手里都是有大用。
这不是烧冷灶,这是真正的抱大腿,局势早就明朗著。
所以常家那几个小子,很多勛贵人家的都羡慕,老早就抱上了大粗腿。
勛贵人家的子弟,有一些人觉得是不是马寻承认的外甥”,算是一个考核標准了。
孩子们出现了,马祖佑抱著朱雄英、马毓,三个人挤在一头大象上。
朱檀骑了头小象,高兴的手舞足蹈。
郭寧妃就鬱闷了,算算岁数的话,马毓其实挺合適,辈分也合適,朱檀这小子可能还是太小不开窍啊。
马毓是庶女不假,但是谁让这丫头的爹是国舅呢,而且这丫头的母亲也是名门贤女”。
“爹,我不骑旺財了!”马祖佑那叫一个喜新厌旧”,“我是大將军,骑大象。”
马寻乐呵呵的说道,“等下我给你拿个披风,大將军要系披风才威风!”
朱雄英不懂那么多,连忙喊道,“舅爷爷,我也要系披风!”
郭寧妃和蓝氏相视一笑,马寻平时喜欢穿道袍,可是对披风也比较执著。
其实在如今这个年代,所谓的披风”是穿在身上的对襟大袖的外衣。
大將繫著的披风自然有,保暖、防风、增加气势等实用的效果確实都有,面马寻显然在意的是威风。
郭寧妃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小弟,我多嘴问一句。前几天皇后殿下提起船回来了,让我留意我那三个不会持家的嫂子们。”
马寻也不隱瞒,“海船是快回来了,半月左右的事情。先前各家出了多少钱,翻个倍的拿回去。”
郭寧妃立刻说道,“大哥和二哥的倒好说,我嫂子还算能管点事。就是我三哥,他和我三嫂真是糊涂人凑一起过糊涂日子。”
马寻对此只是笑,我也不好评价別人家里的事情啊。
郭寧妃隨即羡慕的对蓝氏说道,“姐,还是你命好。常大哥是打出来的国公,军中上下都服气。你一手带大的弟弟,眼看著就封侯了。
蓝氏脸上的笑意是根本藏不住,年轻的那会儿哪敢想现在的模样。
或许是早些年把苦吃完了,现在日子越来越好。
郭寧妃继续说道,“我三哥早些年就跟著陛下,也算是有些功绩。你看看这些年就惦记著喝酒,正事都不做。”
马寻一脸的无语,“三哥这六七年都是跟著我在做事,这不是埋怨我耽搁了三哥?”
郭寧妃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马寻的胳膊,“怪不得总有人说你滑头!”
这些亲近的大姐高兴了,一边笑著一边打著人的胳膊,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边是老大姐、嫂子,一边是不成器的弟弟,心思脏的人才觉得不好。
不过郭德成这人確实是有些不太求上进,要不然真有机会去爭取封侯,毕竟马寻入京的时候,郭德成就算是摸到了侯爵门槛。
郭家现在是一门二侯,这本来不是极限,一门三侯都是有机会的。
蓝氏忽然问道,“小弟,让郭家的小子们跟著燕王殿下去江南,是因为前年那些人中伤驴儿的事?”
马寻脸上还是平静的笑容,“谈不上,主要是爭权夺利。那边商贸发达,海贸也厉害,这一回只怕阻力不小。”
郭寧妃义愤填膺的说道,“那我回头和景仪好好吩咐一声,前年你在松江府治天,那些人在嚼驴儿的舌根子。他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也不认侄子了!”
蓝氏也跟著说道,“常茂要是不能去,就让常升去,他看著驴儿长大。要是连弟弟都不护著,还对的起他舅舅这些年的爱护?”
这可不是交投名状,这是在展示著自家人的团结、一致对外。
马寻的身份什么的暂且不说,帮马祖佑出气,尤其是趁著帮皇帝、太子办事的时候给驴儿出气,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立场不是说出来的,是要靠做事展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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