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操作。
同样的手法。
让这位投资人负责人不得不怀疑,对方就是同一个人。
而且这人对自己这方也充满了敌意。
否则不会几次三番地砸场子。
或许就是自己这方的对手。
更可怕的是,这位对手时机的把控程度。
自己这方什么时候入场,什么时候准备套现离场,对方似乎都一清二楚。
他们刚刚准备套现离场。
对方就开启了疯狂的砸场子了的模式。
这下子亏大了!
不!也不能说是亏,是少赚了不少。
贾卫东可管不了这么多。
他就是要让这些游资少赚点。
这些游资赚了钱只会偷偷的溜走,可不会留下来发展香江经济。
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贾卫东这次把股价打压下去,游资想要拉上去就难了。
因为,用不了多久,触发股市地雷的假股票事件就要来了。
第一天,恒生指数狂降40点。
第二天,恒生指数再降没45点。
第三天……
而贾卫东为了打压股价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
原本可以慢慢出手。
结果,市值20亿的股票,抛售到最后只回笼了15亿多点。
足足少赚了近5个亿。
而恒生指数也在他的疯狂打压下,被硬生生地从1660点打落到了905点。
这次股票全部清仓,共计回笼资金80多亿。
除去当初的建仓本金和汇丰抵押贷款的利息,狂赚75亿。
可以说是血赚。
贾卫东的身价也翻了番。
资金到位后,贾卫东第一时间就是让时星月还清了汇丰的抵押贷款,拉回了抵押的黄金。
这些黄金还是放在自己家里才安心。
没有哪里有比他的空间更安全的地方。
股价大跌,游资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套现离场。
各种手段齐出。
利好的小道消息也开始满天飞。
股价也开始止跌回稳,缓慢上涨。
然而,就在恒生指数已经被拉伸到1110点,游资投资正暗自得意的时候,意外来了。
3月12日,市场上出现了假冒的合和实业股票。
三天后。
合和假股票案引爆全香江。
众多散户担心所持股票成为废纸,一下子引起了市场恐慌,触发了股民的抛售风潮。
股价开始大幅度跳水
贾卫东站在华人行顶楼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交易大厅的情景。
那些西装革履的经纪人们正抓着电话嘶吼,领带歪斜的模样像极了输红眼的赌徒。
时新月踩着细高跟匆匆推门而入,香奈儿五号的尾调裹着股市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卫东!恒生指数跌破900点了!”
时新月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的台面上,墨绿色丝绸衬衫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
“游资也在疯狂地抛售股票,恒生指数在狂跌”
贾卫东笑了!
他忽然想起1960年穿越到牛坊村的那天,铁牛将半块窝头塞进他手里时,指甲缝里也是这般泛着青白。
“嫂子!把咱们股市回笼的资金,全部购入伦敦金,等股价跌破200点时,咱们在下场抄底”
时新月点照办。
她现在对贾卫东充满崇拜。
在公司的投资上,贾卫东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
一年后。
贾卫东正站在华人行顶楼的落地窗前,晚霞衬映得他炼皮圆满的肌肤如玉生辉。
透过玻璃幕墙,他看见自己的倒影与1962年那个在纺织厂扛麻袋的临时采购员重迭——那时他刚用空间里的鲜鱼换到第一套中山装。
楚晓丹拿着财务报表疾步而来,珍珠耳坠在暮色中晃出细碎光晕。
“游资爆仓离场,伦敦金市净赚五十二亿。”
她将文件摊开在藤编茶几上,伸手抚过他的脖颈:“当家的!你的皮肤怎么变得比咱们女人的还好?”
贾卫东捉住她的手轻笑,武道宗师的气劲震得腕表微微颤动。
1974年。
贾卫东29岁。
东盛实业正式下场,抄底长江实业、置地等公司的股票,成为香江众多优质公司的大股东
1976年。
贾卫东31岁。
大地震,贾卫东带着农场所有青壮,第一时间赶往灾区救援
1978年,贾卫东33岁。
正式从轧钢厂离职
1979年,贾卫东34岁。
周小米作为后勤服务力量,跟随大部队奔赴前线,贾卫东申请陪同,利用空间里的装备,斩敌无数.
1985年,贾卫东40岁。
春雨来得猝不及防。
元朗科技园的玻璃温室内,贾俊生摆弄着砖头大的移动电话,耳垂那点朱砂痣在显示屏蓝光中若隐若现。
“夏教授说下月就能覆盖全港基站!”青年人的雀跃让贾卫东想起自己第一次摸到东讯001样机时的心情。
那时夏汉涛在实验室熬得双眼通红,说香江终将点亮属于华人的科技树。
娄晓娥端着英式骨瓷茶具推门而入,翡翠镯子碰着托盘叮当作响。
“李家城第三次增持和记黄埔了”
东盛集团蒸蒸日上。
可钱永远是赚不完的。
作为集团的当家人,贾卫东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已经年过四十的他决定退隐。
从此,他在香江商界成为了传说
中秋夜宴摆在生态农场的枫林深处。
秦淮茹夹着蟹粉小笼包塞进贾卫东嘴里,翡翠耳环晃过她眼尾的细纹。
三十栋木屋散落在万亩山林间,每扇窗都映着不同时光——1962年四合院的青砖影壁,1978年红磡隧道的奠基石碑,1983年东讯手机发布会的鎏金请柬.
鱼塘边。
周小米的钓竿忽然剧烈颤动。
“快看!”她的鬓发被山风撩起,鱼线在月光下绷成银弦,“是锦鲤!”
贾卫东并指如刀划过水面,武道气劲震起三尺浪。
锦鲤安然落入娄晓娥怀中的玻璃缸,鱼尾扫过水面的涟漪,恰似他穿越那日牛坊村池塘泛起的波纹。
晨雾漫过黑色奔驰车队时,贾卫东将最后一份文件递给长子。
财务报表的边角被炼皮圆满的指腹磨得发亮,扉页上1973年股市大战的剪报悄然滑落。
发动机轰鸣惊飞山雀,副驾驶上的武道古籍被风掀开,泛黄照片飘向漫山枫红——1960年的土路上,痴傻少年正对镜头憨笑,身后是四合院斑驳的门楣与无限可能的未来。
后视镜里,九十年代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全书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