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被奇怪能力捲入来到此地的金髮少年手举附著蓝色查克拉的长刀,狼狈地抵挡著来自飞行傀儡的攻击,蔚蓝色的眼中满是懵逼之色,
明明前一秒他还在和队友们一起追拿叛忍百足,怎么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不仅询问疑似本地人的红髮少女未果,还被突然出现的傀儡追得满街跑。
“轰!”
就在少年分神之际,傀儡迅速贴近,手中的查克拉刀虽然成功切断了其中几个傀儡的查克拉线,但他还是被前赴后继的傀儡打落,重重砸在了地上。
“唔”
“呯呯——!”
不等满身伤痕的他爬起身,紫色的雷射又一次落下,不仅成功命中少年,还顺势贯穿了他脚下的地面,
“嘭!”
少年落入昏暗的地下,左腿多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抬头仰望著破洞的天穹,那几个傀儡居然还不打算放过他,
“可恶!”
无奈之下,少年再度举起隨身携带的查克拉剑,准备与傀儡做殊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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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或许是带著活捉的任务,傀儡看著受伤的少年並未下死手,而是洒出一大片带著查克拉线的暗器,想要给一次难忘的捆绑play,
“唰!”
紫色的查克拉线如密网般笼罩而来,就在少年认真思考应对之策之时,一道瞬身出现的身影將其一把搂住,將他带出包围,
“部份倍化之术!”
“忍法·虫球。”
接著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出现在傀儡身后,巨大化的肉掌配合著黑色的寄坏虫,三下五除二將傀儡悉数摧毁。
“那些傀儡到底是怎么回事?”
劫后余生的少年满眼惊讶地看著这一幕,目光在那名施展了部分倍化之术的忍者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个胖胖的大叔的背影好像丁次。
至於一旁的油女志微,因为存在感稀缺的原因,並未被他发现。
“看来是通过龙脉查克拉强化了。”
出手相助的也是一名头顶金髮的青年,和少年的辣条音截然不同,对方的声音很年轻,也很有磁性,打量著他脸上狰狞的面具,金髮少年皱著眉头问道,
“话说你是谁啊?”
金髮青年並未回答,而是又一次確认了一下少年额头上的木叶护额,面甲下的俊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疑惑,
村里有这种款式的护额吗?
难道他也是.
“你是木叶忍者吧?”
但看著少年还算俊朗的面孔,金髮青年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犹豫了一下,他揭下面具,露出了面甲上同样的木叶標誌,
“我们也是木叶忍者。”
表明完身份,他看著少年淌血的左腿,反手从身后的背包中摸出一个医疗包,自顾自地为少年包扎起来。
“哎!大哥,我自己来就行!”
看著准备脱自己裤子的金髮青年,少年浑身一僵,连忙摆手拒绝,
“你的伤口在大腿根部,乱动的话会伤到根基,还是我来帮你吧。”
金髮青年闻言摇了摇头,哗啦一下將少年的裤子褪至脚跟,
“补药啊~~~”
上药时,他瞥了一眼对方青蛙图案的平角內裤,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居然和他的款式一样,这个小傢伙还挺有品味的嘛!
与此同时,
一间位於整座城市核心地带的密室中,一个看似慈眉善目的中年富態男缓缓睁开眼,语气阴沉的开口道,
“竟然避过了我的傀儡忍者部队,还真是挺能干的嘛。”
抬指切断那几个报废傀儡的查克拉线后,中年男子缓缓站起来,脸上的阴沉之色越发浓郁,
加上这个比他晚到数年的木叶小鬼,他现在需要应付的敌人也越来越多,
“要不是那个女人,这个国家,这条龙脉,早就是我百足大人的囊中之物了!”
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自称为百足的中年男整理了一下华丽的服饰,
接下来马上就到女王游街的时间,必须趁著那个女人和女王在一起的间隙,给公主好好洗洗脑,借她之手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地底旧城的废墟中,
“呜呜呜我娶不了小樱了。”
满脸灰败的金髮少年看著认真为自己包扎伤口的金髮青年,屈辱的眼泪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明明连萨斯给都没脱过我的裤子.”
“好了,这样就没事了。”
金髮青年做完包扎的收尾工作后,抬眼看著委屈巴巴的少年,心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莫名的爽感。
“我说,大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事已至此,金髮少年抹去泪水,蔚蓝色的眼中满是好奇。
他好歹也是村里的百事通,怎么从未见过眼前这名和自己发色相同的木叶忍者?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金髮青年深知出门在外要保护自身的基本隱私,即便眼前的木叶少年给他再多的亲切感,他也不能违背忍者的纪律,
“嗯?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少年好像也想起了这个规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而问出了一个对方能够回答的问题。
“这里是楼兰。”
“哈!这怎么可能?”
在少年的记忆中,楼兰不是沙漠中的一片废墟吗?
怎么会变得如此繁华?
“没时间和你详细解释了,在我们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先离开这个城市呢?”
隱约对眼前少年的身份有所猜测的金髮青年想起这座城市如今暗藏的危机,於是语气认真地出声提醒道。
“等我们的任务都完成后,就可以和你谈谈了,看,在那边向左转,就能从后门出去了。”
说话间,他还贴心地为金髮少年指明了安全撤离的方向,不等少年再多问什么,青年就带著两名胖瘦队员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就算你这么说.”
金髮少年满脸苦恼地挠了挠脸,眼中很快就亮起了光芒,既然他现在身处楼兰,那就代表著大和队长他们也都在这里,
抬头看著上方带著光亮的出口,少年一跃而起,映入眼帘的宏伟城市惊得他下巴差点脱臼,
“这里真的是楼兰吗?”
眺望了一下远处金黄色的沙漠,少年暂时確认自己的確还在风之国境內,
至於这里是不是楼兰,还需调查,不过在那之前,先找到失散的队友才是正道,
“嘭!”
“啪!”
就在少年皱眉思索之际,远处传来的爆竹声將他的思绪打断,循著声音看去,他发现远处人头攒动,像是在举行什么庆典,
正好,他可以找个本地人问问情况!
少年心中一动,几个闪身落在了人群附近的建筑顶上,看著下方热闹的民眾,他猫著腰混入人群,
“女王大人!”
“萨娜大人万岁!”
“宰相大人!我要做你的狗!”
听著人群中激烈的吶喊,金髮少年心中满是好奇,於是顺著民眾整齐的目光向远处的高台看去,
只见在一座巍峨的高塔之上,两道衣著华丽的高挑倩影,正微笑著朝下方的群眾挥手致意,
“哇~”
惊嘆了一下二人绝美的容顏,金髮少年的目光最终落在立於一侧的身材风韵的紫发女子身上,打量著对方写满干练的白嫩俏脸,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唔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將女子和自己记忆中见过的所有女人对比了一遍,冥思苦想了半天的金髮少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萨娜,你不带萨拉一起来,她不会生气吧?”
紫发女子一边微笑著朝下方挥手,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那孩子现在正处於叛逆期,像根弹簧一样,我管的越紧,她的反抗越激烈,还是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身著女王服饰的柔美女子眉眼间带著无奈之色,紫发女子闻言耸了耸肩,细长的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一蹙,
“安禄山那傢伙最近一直抱病在家,我总觉得那傢伙没憋什么好屁。”
“放心好了,我已经听你的话,私下里向木叶递交委託,他们的忍者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女王笑著点了点头,隨后话锋一转,眼中的好奇肉眼可见,
“不过你为什么不推荐我请砂隱村的忍者,他们应该也有精通封印术的高手才对?”
“呃”
紫发女子闻言身子一顿,脸上闪过一抹莫名之色,
“砂隱村?不行,不行,他们的水平太臭。”
出於某种不可明说的目的,紫发女子只得乾笑著詆毁自己的老家。
女王深深地看了表情尷尬的紫发女子一眼,心中暗忖,
万代,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年前,她被国內的反动势力架空,不光女王的地位不保,性命也岌岌可危,
就在她即將被逼宫的乱臣贼子拉下王位之际,这个自称为万代的女人突然出现,以雷霆之势扫清君侧,帮自己稳住了即將崩塌的楼兰王朝,
同时也压制住了那个躲在乱党之后,实权力滔天的前宰相安禄山。
“女王大人,宰相大人,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就在女王陷入回忆之际,负责传话的大臣上前,朝二人恭敬地行礼。
看了一眼早已备好的华丽游车,女王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紫发女子,
“万代,走吧。”
“是。”
万代,也就是被另一条龙脉稀里糊涂拉到这个时空的千代微微頷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萨娜,她心中满是复杂,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搞清楚一切,
首先,这个萨娜並非她那个熟悉的闺蜜,脚下的土地,也不是她的家乡,
甚至是这个世界,都与她这个外来者没有一丁点关係。
在这个时空,一切的一切都和千代的记忆背道而驰,在她手底下富得流油的砂隱村如今穷得叮噹响,刚从战爭泥潭中走出来的木叶也不是最强的忍村,
三代风影另有其人,宇智波里也没有一个叫宇智波银的捲毛。
至於这个时空的自己,她曾去调查过,已经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半老太婆,曾作为主事长老苦苦支撑摇摇欲坠的砂隱村,前段时间刚刚隱退。
“龙脉.”
千代也曾研究过如何回去,但带她来的龙脉在將她送到这边后就耗尽了最后的查克拉,丟下一句拯救楼兰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同时,穿越来的千代发现自己的驱动器死机,尾兽卡內的守鹤陷入了沉睡,磁遁无法施展,
原本的实力只剩下三成不到,不然也不会建议萨娜委託木叶忍者来对付那个深藏不露的安禄山。
想到安禄山,千代的眉头下意识一皱,那个男人身上有一丝龙脉的气息,来路很有可能与自己一样,都是被龙脉拉到这个时代的,
这三年来千代曾暗地里试探过对方多次,双方的实力不相上下,安禄山藏著一手连她都嘆为观止的精妙傀儡术,实力大减的她一时间也拿对方没办法,
万一真把安禄山逼急了,用什么邪门歪道解放龙脉之力,脚下这个城市怕是瞬间就会被送上天。
希望这次招募来的木叶忍者封印术看得过去。
千代暗暗嘆了口气,她本来想让萨娜委託涡之国忍者前来,结果这个时空的涡之国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灭国了,如今只能把封印龙脉的希望寄托在前来的木叶忍者身上。
“哼!”
就在千代跟隨萨娜踏上游车的时候,不远处的高塔上,一个满脸不忿的红髮少女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搀扶自己母亲的紫发女子,
“那个可恶的老妖婆,母亲大人绝对是被她给蒙蔽了!”
“萨拉公主,你说的没错。”
藏在她身后暗处的安禄山阴笑一声,用满是唏嘘的口吻附和道,
“安禄山大人,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大人醒悟过来?”
扭头看著一直在暗地里支持自己的前宰相,名为萨拉的少女咬著牙问道,
“这万代大人如今权倾朝野,如果公主你贸然进諫,不光是你,女王大人可能都会因此陷入险地。”
安禄山假意露出难色,实则心中乐开了花,
他自打穿越来就一直覬覦龙脉的力量,只可惜没有楼兰王室的血脉地帮助,始终无法调动这股力量,只能依靠穿越时掠夺的小部分龙脉力量暗暗发育,
如今只要把这个叛逆的丫头片子忽悠住,脚下沉睡的龙脉之力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不管是万代还是女王萨娜,都是他的软布球。
“嗒!”
就在安禄山暗戳戳的陷入桃色幻想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落在了萨拉身边,正是看她有些眼熟的金髮少年,
“哈哈!果然是你,刚刚你跑什么.呃,大叔,我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不知你们有没有时间?”
少年憨笑了两声,突然发现女孩身后还有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隨即尷尬地挠了挠头,
而安禄山也认出了眼前的少年正是追拿自己的木叶忍者,眼中闪过一抹晦暗的光芒,隨后一脸激动的上前握住金髮少年的手,
“公主,他或许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楼兰救世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