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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4章 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在周大官人本身就是个楼王的情况下,钱大將军在帝都自然也置办了自己的房產一买的周易的。
    所以他说明天就可以送过去还真没造假。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钱大將军也算是第一个入驻周易最初所购买的两栋楼里的房產客户了。
    在这个帝都核心cbd房价年年水涨船高的当下,还能够以友情价从他手上买到房子的也就俩人—一个是华纳(中国)ceo、华纳唱片(全球)亚太区总裁周建辉;
    另一位就是钱江了。
    小马哥也在他这买了套大平层,不过那就纯属是回馈周易用了,就是非要溢价了那么亿丟丟给周易。
    以前负责与周易对接的安踏老总之子、未来的安踏掌门人丁世忠也凑热闹过来买了套房子,往后找周易谈些事也方便落脚。
    其他的林林总总像什么猪场的丁三石之类的,只要是周易的网际网路故交,大多也都有过来挥洒点钞票捧个场——
    反正现在大傢伙口袋里都有钱,纯当给周易交朋友费了。
    毕竟,拋开普罗大眾最关注、同时也是最耀眼的明星光环不谈,这傢伙的网际网路投资眼光可怕————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地方周易肯定住不长久。
    周易明年离开乐坛,大抵是要搬家的,这里以后最多保留他们目前所居住的几个平层。
    而独立于归易控股之外的知易地產管理公司业务目前已经不仅仅局限於內地、香港澳门之类地方,甚至於是孙燕兹所在的新加坡,都隱约能瞧见知易进去游荡的蛛丝马跡。
    坊间消息还称阿森纳董事会还想要邀请周易这个大使参与到伦敦的海布里公寓项目里去,只不过周易一直都没有做出决定一他甚至连自己与阿森纳的形象大使合同都没有续约。
    2002年4月28日,周易与阿森纳签下了一份为期三年的大使合同,在到期后虽然仍与阿森纳保持著友好关係,阿森纳也给他留了一个球场包厢,但合同並没有续约。
    “讲道理,我一直都觉得你不续约阿森纳挺可惜的。背靠你的影响力,外加主教练温格的战术实在是踢的太独树一帜太漂亮,阿森纳在国內球迷数量激增————”
    帝都,海淀。
    难得聚会的饭局上,老刘刘竞、老梁梁铭两位周易的室友在聊到看球这事的时候,对於周易这种“始乱终弃”的行为多少带点可惜(出没於第四百七十章)。
    他们也是球迷,不过不是阿森纳球迷。
    “打出基础就行了,剩下的看他们自己,我自己都要退了的人还管他们合同不合同的“”
    涮完羊肉卷的周易在油碟里滚上三滚,送进嘴里边吃边说:“老徐他们今年不来吗?
    “”
    对於周易来说,在阿森纳这支球队的一期巔峰完美抽身退出就行了。
    接下来的二期阿森纳要开始过上为新球场还贷款+年年卖队长+五年巴萨三年拜仁的苦日子,他可不愿意被捆绑。
    过去当阿森纳大使那是可以有福同享,未来阿森纳有难他可不愿意同当他又不是北伦敦本地的阿森纳死忠。
    全球金融危机袭来导致伦敦海布里公寓项目亏损严重,这对於阿森纳的財政而言更是雪上加霜,这也是为什么周易会拒绝参与进海布里公寓项目。
    明摆著亏钱的,不如等金融危机彻底来临后再去捡漏—
    受2008年全球次贷危机影响,英国房地產市场低迷,公寓销售缓慢,北伦敦更是重灾区。
    阿森纳的海布里公寓项目一共655套,结果半年多就卖了2套全款房出去,完事那小部分贷款买的尾款还拖欠严重。
    购房者就一个字:反正老子没钱,你阿森纳再怎么催都这样,再逼我直接跳了,反正金融危机之下跳的不是一个两个。
    外部更是有短期贷款即將到期的银行狠狠压力阿森纳。
    到时候他周易就是看在旧情上勉为其难的接个小盘吃下一点点,指不定人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他。
    还在为周易与阿森纳分道扬鑣可惜的俩室友在聊到没到的室友以及几个要好同学,不由得感慨道:“老徐人忙著呢,在外地当官升级有望啊,哪像我们俩还在帝都法院这一亩三分地里日子过的苦哈哈。”
    北大法学本科,无论在哪个年代都属於是年轻人才了,更別提现在这个年月。
    “不对吧,你们俩不也眼看著要升官了。”
    “你可拉倒吧,我们俩这算个屁,我跟你说周易,老王那几个还记得吧,当律师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就是老王自己运气有点不好,去年年底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喝蒙了被诈骗了————”
    “诈骗?”
    周易这下是真愣了:“好歹是个混出头的律师,被诈骗?我们班有谁做局了?”
    自打毕业后,周易就没怎么参加过班级聚会。
    没时间主要是。
    更何况他班上人也没不是都很熟,关係好的也就自己寢室+两个隔壁寢室的,因此聚会也都是私底下自己聚聚。
    “聚会喝多了,出门的时候被酒托诈骗了,最后叫了个代驾,就在西井路那边,结果挪个车的功夫还被交警逮住了。”
    周易:“————我猜酒托是个女的。”
    他隨即收到了两根代表了讚赏的大拇指—
    “好几个女的!活他妈该!见色忘义的东西,天天就想著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在周易面前,喝了点的俩室友也有点口无遮拦了。毕竟他们与周易的关係那確实是铁都不能再铁了,以前周易那都是直接带著孙燕兹来跟他们一起吃烧烤的。
    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多少带点羡慕嫉妒恨的意思在里头。
    周易他们嫉妒不来,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了,建模素质摆在这里。
    “真的假的?”
    “不信等老王到了你自己问他吧,这逼就纯吃独食的他妈的。”俩人一说到嘴里就是骂骂咧咧,丝毫没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没到可以挑战软肋的地步。
    老王王弘华,周易现在多家公司业务的合作律师之一,大学同学,住他隔壁宿舍的,跟老师们关係也好。
    校友圈校友圈,圈就是这么来的。
    等到堵车的王弘华姍姍来迟告罪了几声后,被周易问到此事时顿时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哀嚎——
    “草!別提了,那天在高科技园区西井路那边的钱柜聚会完,我他妈真喝醉了,进错房间了!不然叫了人帮忙代驾也不会傻乎乎的自己挪车————”
    大哥你是这个!
    周易也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顺带问了句:“吃到了吗?”
    “没有啊他妈的!留的號码打过去全是空號!”
    憋屈的声音在会所包厢內引起鬨笑声一片,周易还笑呛了声,忙不迭喝了几口水压住了涌上喉头的辣意:“介意当个素材吗?”
    “你隨意,先別笑这个周易,问你个秘密的,那几个香港女明星的照片你有没有更私密的?”
    “对啊对啊,这个还真挺好奇,你放心,我们嘴巴都很严的。”
    “就是就是,都是专业人士,绝不会乱传————”
    没办法,他们其实也不想这样,但陈老师他实在是太大方了。
    你別管这个大方是不是意外,反正给你看了,就问你爱不爱看吧。
    “我看个屁啊,香港那边的明星我就没几个熟悉的,仅有的熟悉的几个还都是当事人身边也被卷进了舆论里的,你说我可能去问他们吗?”
    打个电话问厨子你老婆到底是婚后还是婚前?
    那被刺激的厨子怕不是得把吉他砸到他脑袋上开瓢。
    “那些照片我看都还没你们多,真的,不骗你们,我忙起来哪有空天天上网,等我空下来照片都刪七七八八了————
    ,“七七八八?那我去买吧。”
    家里,春晚后还没回新加坡的孙燕兹在听到赵萍要发现酱油用的差不多了的消息时瞬间举手自告奋勇道:“阿姨我去吧,我来帮你。”
    周耀国已经彻底沦为了钓鱼佬,你別管这大冬天的上哪儿钓、坐不坐得住,问就是心得诚。
    ————————————————
    没办法,儿子太爭气了,提前过上养老退休的生活,还是財富自由的那种,祖坟冒青烟了属於是。
    连那些离开了村头的不適应这两年也渐渐消失了。
    程好则是在回家过了个年后,陪著父母又回山东老家一趟,现在还没回来,因此家里的閒人暂时就剩下了她和周易一—而周易今天中午就出门同学聚会去了。
    她得好好表现。
    “误,不用不用,燕兹你休息就行,去年上班那么累。这酱油还有呢,够用了,等明天我去买菜的时候顺带再买点就行了,或者我打个电话叫人帮我送过来也可以。”
    “没事啦阿姨,这大过年的就不用麻烦其他人了,正好我也运动运动,嘿嘿。”
    满脑子就想著自己表现的孙燕兹那里听得下这个,就跟得了多动症似的表態道,裹上了自己那件蔚蓝色的羽绒服就要往门外跑,怎么拦都拦不住一虽然她不会做饭,但买个酱油还是手拿把掐的。
    戴上贝蕾帽、墨镜与口罩,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的孙燕兹直奔外边的超市而去。
    在经过了几家没开门的后,走远了的她终於到地方,挑挑拣拣了两瓶日期最新的酱油后付了钱就要走,耳畔却传来了一声道友请留步—
    “你好,请问你知道的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女明星照片事件吗?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个调查————”
    掛著帝都电视台台標的麦克风孙燕兹异常眼熟,刚走出超市门口的她显而易见的遇上了针对热点事件的街头採访。
    “啊?“
    还提著酱油瓶的右手抬起,食指指了指自己,孙燕兹一脸懵逼:“我、我吗?”
    ????
    孙燕兹的声线確实是太有辨识度了,尤其是她现如今正当红,掛著台標的记者双眼顿时放出精光—
    臥槽!
    有大鱼!
    是孙燕兹!
    自打照片暴露后,娱乐圈正当红的女明星一般都不太愿意接受相关的採访,除非被卷进去了緋闻猜测名单当中。
    孙燕兹作为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一方,隔三差五的吃瓜倒是吃的很快乐。
    主要是这事她也没见过。
    “燕兹,你是燕兹对吧?”
    只能摘下口罩与墨镜的孙燕兹露出了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点点头:“是我。”
    “燕兹,你对英国《独立报》、美国《华尔街日报》、澳大利亚《雪梨先驱晨报》等国外报纸都报导相关照片泄露时间怎么看?你是否觉得这些艺人是在给艺人群体抹黑?”
    “????”
    孙燕兹眨了眨眼,直接打出一排问號,自光当中满是清澈的愚蠢:“我不知道啊,不关我事啊,我就出来打个酱油的。”
    说著,她还不忘提起自己手上拿著的酱油瓶亮了亮。
    打酱油这形容是她跟周易廝混的这些年学到的骚话之一。
    记者:“————“
    摄影师:
    “————“
    等一下,道理我都懂,像你这样的大明星为什么会亲自出来买酱油?
    “我要回家了哈,不好意思,家里人还在等著我呢。
    感觉不妙的孙燕兹脚底抹油就要开溜—
    与此同时,聚餐结束后开车回家的周易正好路过。
    这路是归家的必经之路。
    嘟嘟两声喇叭后,被记者们追著懟话筒的孙燕兹顿时眼前一亮,像只灵巧的小鹿一般跳出了包围圈,雀跃地开了车门上了车:“你回来了?啊快走快走,那些是电视台的长话短说的孙燕兹嘰里咕嚕的阐述了一下,便想要催促周易离开,完事还不忘把脑袋探出凯迪拉克的车窗外,朝记者们挥手:“拜拜。”
    摁著喇叭驱散人群的周易的表情很怪异:“你確定你是这么说的?”
    “是啊,怎么样,我聪明吧。”提溜著酱油瓶的孙燕兹一脸得意,显然是沉醉於自己的机智当中无法自拔了。
    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上记者的套!
    “嗯哼,应该算是吧。”
    “什么叫应该算是”
    孙燕兹扭过头看向他,而后打出一个问號:“?”
    周易笑而不语。
    这表情瞬间令她心跳加速—
    不好!
    每当周易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一般都是他在看乐子。
    可她復盘了一下,自己也没说出什么不对的啊,都一问三不知了。
    纠结到眉毛都快缠一起打结了,她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只有周易还在愜意地哼著小曲,想著改一改自己想到的那首歌的歌词。
    至於说孙燕兹,她就准备好“赛博永生”吧。
    “我就是一打酱油的”,这句网络流行语但凡是个网民应该都不陌生,由此延伸出来的“酱油党”含义更是遍布全球华人网际网路社区。
    而实际上,“关我屁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就是08年有位老哥在广东电视台街边採访的时候被问到对陈老师等人所闹出的风波有什么看法时,这位老哥所爆出来的话。
    由於只是一个普通市民,这位老哥很快就人遗忘,但他所说的这句话却成为了2008年爆红的网络流行语,也让酱油党的含义一直赛博永生到了移动网际网路时代。
    以孙燕兹这么高的人气,那不得真·赛博永生?
    酱油教教主了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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