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说我们这样蹲著整天写这种稿子,真的能赚到稿费吗?”
“包赚的。现在你就给我盯著写,不要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诉讼,怎么吸引眼球怎么写。照片都爆出来了,无论我们现在怎么写,大眾都会选择相信。
“最好写的婉转曲折、摄人心魄一点。比如多加一些狗血的三角恋四角恋,韩剧看过没?就照著那个氛围写,別忘了张伯之现在可是谢庭峰老婆,还是孩子妈————”
当事人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鲜为人知,但大眾是怎么想的、舆论是怎么看的,那还是有共识的—
谢逼王惨啊。
作为压根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的当事人,他现在反而是被舆论集中调侃的最多的人。
要知道冠稀跟他可是正儿八经这么多年的好兄弟,都几把哥们。
结果现在呢?
真就兄弟妻,不客气是吧?
一开始张柏之、钟心桐方面还发声称这是移花接木的ps技术,表示大眾得学会擦亮眼睛顺带科普了一下ps的基本原理,结果没几天就被介入的警方逮捕嫌疑人,然后排除了造假嫌疑—
这下好了,全都闭麦了。
作为冠稀的好兄弟、张柏之的丈夫、孩子的爸爸,谢庭峰方面目前是一个字没说,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这就给了大量小报乃至於在网际网路上企图博取关注度的帐號操作的空间一今天家暴、明天离婚,后天孩子做完亲子鑑定不是自己的,堪称一天—哦不对,应该是一小时一个样。
有手快保存了图片的靠卖合集都能赚一笔。
毕竟这个世界伸手党还是大多数,一堆人连怎么压缩、怎么解压都不会呢。
“要不再把周易写进来?他以前不是跟阿萨走的很近吗?还有谢庭峰,把他写进来凑个五角恋?”
“你想死我不拦你。”
喝了几个菜啊?
写那几个是因为有照片隔三差五就被大量释出,拦都拦不住,几个正主都选择不露面避风头了,法王不出意外的话可是马上就要降落帝都机场了,他可是能自由活动加露面的。
“那我们是去蹲周易还是去香港蹲————?”
“废话,当然是去香港!周易修了电脑吗?他修了个屁!最多就让你拍拍跟新女友牵手拥吻的緋闻照片,那玩意现在根本刺激不了观眾的眼球!”
世界第一又如何?
你又不给我们看女人!
他妈的吃独食!
狗东西!
一窝蜂的记者、狗仔乃至於博客红人都在这个临近年关的时刻飞去了香港,几位大牌当事人的常驻地里三层外三层全他妈是人—奖池还在不断往上叠加。
谢庭峰作为焦点之一,人们自然期望他做出相对应的反应。尤其是张柏之的粉丝们,疯狂的想要这位偶像的老公站出来为老婆说几句好话。
不说让媒体们別报导这些,最起码姿態你得做出来吧,好歹也给你生了个孩子。
渴望看乐子的也想要他站出来发声,最起码能解读解读。
但令利益相关方以及乐子人们失望的是,谢庭峰本人及其经纪团队却一直沉默至今一倒是屡屡有港媒报导其母亲被气到昏厥住院、父亲大发雷霆要求做亲子鑑定之类的新闻。
“他妈的,你得支棱起来啊!庭峰!”
“作为一个男人,这口气能忍?是我就直接打死这对狗男女了。”
“別,婚前还是婚后都没確定呢。再说了这事不是无妄之灾嘛,他什么都没干啊。”
“怂逼,太怂了真的,肯定是在考虑什么商业合作什么条款之类的想要儘可能拖过去,真的看不起他,年纪轻轻的,三十岁没到就这么怂,学学你曾经的老对手法王啊!”
“以前那个上法庭的时候走路姿势跟太子似的囂张劲去哪里了?”
“这要是法王我不敢想,怕不是早就切割一条龙顺带把人给挫骨扬灰了。”
“切割切割又没有,支持支持又没说,沉默是金是吧?”
“懂了,喜欢谢庭峰的粉丝都是绿帽王,我可以申请代打的,包猛。”
“楼上+1。”
“????“
“我操你妈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他妈把嘴闭上,把你那双打字的狗爪子剁了1
“”
“无能的丈夫,不如法王一根毛。”
“以前粉丝还吹牛逼说贏过了法王,都有孩子了。结果现在一地鸡毛,孩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笑死人了。”
“法王不在国內都能躺著贏。”
“也不算躺著吧,孙燕兹都结束春晚彩排了。”
“萧雅轩也上了。”
“sea组合都上了吧,在春晚合体唱《中国话》,周易之前给他们这个组合写的。”
虽然孙燕兹已经明確不续约了,只有张少涵萧雅轩两人会继续与移动合作下去。但移动团队还是本著好聚好散的原则,將周易写的《中国话》交给了她们一起。
不出所料的,这首由周易包办词曲编一条龙的歌曲再度取得了非常辉煌的成功再一次將三人给送上了08年的春晚。
没办法,寓意实在是太好了。
“谁的女人上春晚,谁的女人泄照片,好难猜啊————”
“法王在国外还攻城拔寨呢,放古代妥妥的功臣名將。”
“谢:无能的丈夫!法王:有能的名將!”
“????”
当前舆论场对谢的调侃与可怜,对於一个好不容易重回了人气一线地位的明星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好兄弟和好老婆最起码他们拍照片的时候还爽到了,他完全就是被牵扯进去的,结果现在名声也跟著一起毁完,名誉一败涂地。
“听起来就很惨啊————”
躺在床上听偶像讲著八卦的景恬咋舌不已:“他的人气这两年才重新回来,结果又遇上了这种事,风水大师以前就一直说他老婆很克他难道是真的?”
“谁知道呢。”
周易笑笑,动作却没停一景恬闷哼一声,霎时间柔软下来的身段难免让人怜惜。
任由他的双手轻鬆覆盖时他还捏了两下,握在手里就如同睡熟的小鸟,那尖到突出的喙正啄著他的手心。
“你还来————”
“天地良心,你自己撞上来的。”
景恬对这个说法很不满,顿时夹了夹,憋红了脸才开口一“那你到底操不操————”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