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铭禄释言肉汤分派及提前预备事宜。
闻之,箫郎及致中朗笑。
“哈哈哈”
“好!”
“飞宇(邱致中)呀,瞅见没有!”
“这铭禄,他就是我军中的萧何呀!”
“有他马铭禄在,我大军无忧矣!哈哈,无忧矣!”箫郎欢喜,心情畅爽。
边侧致中亦笑对附和。
“是也!不错!”
“铭禄啊,你这差事办的好!”
“一碗肉汤,大家伙儿肚儿里添了荤腥儿,这劲头士气呀,保准跟之前两个样儿!”致中追言。
“嘿嘿!”
“您两位就别臊我啦!”
“左不过就是些份内事罢了,当不得这么夸的!”
瞧得将军同邱公子如此赞誉,马铭禄一时搔着头,颇觉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
“行啦!”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飞宇(邱致中)呀,走,起来跟我活动活动!”
“这大晚上城外黑灯瞎火的,别看攻击停了,但越是这种当口,越是危险至极,咱可是一刻马虎不得!”
“培忠呢?!”
“铭禄啊,你去找培忠,叫他守好北关,我跟飞宇,丧门星,柳二爷四个沿城墙夜巡去!”
“顺便告诉长庭,他回来,就在次等侯我等回还即可,不必再追去,踏实把饭吃完!”箫郎命。
得令间,铭禄拱手抱拳。
“是!将军!”
铭禄言毕,萧靖川亦不再停留,领带着致中等三人便顺墙垛往西巡去!
边走,箫郎边同城墙上守备之兵士们打趣谈笑。
“哈哈,咋样?”
“肉汤喝上没?!”
“将军!将军!”
“喝了,我们都喝啦!”
“美的很嘞!”守备轮岗进餐的兵士们见得将军巡来,忙起身挺直腰板,发自肺腑地朗声回话,均是咧嘴笑言。
观之,箫郎亦甚感欣慰,遂逐一拍拍肩膀,挨个摁回坐上叫他们继续吃。
“呵呵,好,好啊!”
“不碍的!不用起身,你们吃你们的!”
“等弟兄们吃饱喝足,这夜间的值守,可是一定不能松懈呀!”
“两班轮岗,把招子都给老子放亮些!”
“兄弟们听清没有?!”箫郎趁势笑言嘱咐。
“是!将军放心!”
“将军放心!”
萧靖川几人一路巡去说着,众将士们便一处处的齐声回。
与此同时,彼处!
是日夜,吴三桂麾下副将,前营将军吴国贵,在奉全军主帅阿济格之命后,回营整顿兵马,率关宁军本部两千骑兵,星夜起行,直奔保定府西北向方位,满城而去!
五月初六日晚,子夜时分!
满城东关城头上,李虎臣亦刚夜巡事毕。
其身前,百总周长生跟随,一路的牢骚。
“哎呀,把总啊!”
“你说,这保定府那边枪炮声都响了一天啦!”
“咱这儿,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得敌军兵马过来呀!”
“这,屁个动静都没有!”
“这,这!”
“把总啊,你说,会不会是萧将军的谋算有误啊!”
“他建奴兵,压根就没看上咱这小不拉叽的弹丸小城?!”
“要真是这样,那,那咱费劲巴力搁这儿还瞎折腾啥呀?!”
“咱全军都窝在这满城,眼巴巴地瞅着人家保定府那边打得欢,咱可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啊!”周长生好大股子怨气。
“嘿!”
“你小子他妈”
“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这嘴咋还没完了呢?!”
“大碎嘴子!”
“你要再跟我耳朵边儿嗡嗡,老子先拔了你的舌头,你信不信?!”
李虎臣心中亦是甚有焦躁,叫得这周长生一通烦,遂火气更是又旺了几分。
“哎呦!把总,我这不也是心里着急嘛!”长生哭丧个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无力辩解着。
“您是不知道,我这开战前儿呀,可是跟那老谷定了对赌的约哒!”
“这一仗,就看谁斩的贼头多!”
“俺可是把刚发的月俸银子全押上啦!”
闻之,虎臣一双虎目圆瞪,拧眉不解回首问。
“老谷?哪个老谷?!”
“就,就孙培忠,孙千总手下那个亲兵副官,叫个吕谷仓!”
“哎呀,那老小子仗着自己是萧将军本部神机营的人,以往合训的时候,没少冲咱底下弟兄叫嚣!”
“我是气不过!”
“这不,前几天一块儿对练,我俩就卯上啦!”
“当着底下百十号弟兄的面儿,这赌约就立下了!”
“把总啊,咱,咱到底啥时候上阵呐!”
“我这要手头上一个脑袋都攒不下,这.,这丢人可就丢大啦!”
周长生一副苦瓜脸,道出事情原委。
听之,李虎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真恨不得现下就抽他几鞭子。
“诶!”
“我说你他妈的!”
“你”
不料!
就在虎臣刚欲拳打脚踢对其教育一顿时,忽地!
就在他二人眼前,满城东关城门楼上城垛豁子处!
赫然,一只乌黑铁飞爪,自得城外方向,由下而上抛了来!
咔!
飞爪往回一勾!
便牢牢扣在垛口豁子处!
紧随而来,是飞爪尾端绳索猛然绷直,并频繁抖动之象。
见此,李虎臣登时大骇!
“敌军!”
“是敌军夜袭!”
“长生!快!”
“命人擂鼓,通传四门守兵,敌军来啦!”
“多竖火把,将咱城墙上各段备好的燃物点着扔下城去!”
“快!”
“老子要看清底下多少人!”
言语间,李虎臣拔刀一下斩断眼前飞爪绳索!
登时,听得城下一声闷摔之声!
那虎臣平素嗓门就大,现下,情急间,扯开嗓子一通大吼,原本夜半子时四下寂静一片!
叫他这么一嚷嚷,城上的兵士们猛然个个惊过神儿来!
不消片刻,满城东关城上,兵卒们忙活开来。
“多点火把,燃火箭,火油!”
“火油浇上滚木扔下城去!快!”
“都给老子动啊!”
同虎臣高声吆喝间,城下冷箭亦杂乱射上来!
一时场面更显纷乱。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擂,四关,尤是东关城上,兵士们燃火把,下滚木。
随滚木泼油一处处推下,满城东关城下,吴国贵部夜袭之关宁军,便逐渐被迫显出了形貌。
“弓箭手!给老子往死里射!”虎臣临阵又是一通狂吼施令。
闻之,城上火箭一支支射下!
原本预备偷袭的敌卒,死伤骤然增加。
且这满城外围,本就枯木杂草甚多,这箭头燃火一经射去,一片片,逐步点着易燃物。
关宁军城关下煞后的兵卒们,亦均是无所遁形,全然叫城上守备看了个清楚!
这情况,甚是突然!
错愕间,吴国贵那个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