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国和医国,王神和会长的疫斗,终於落下了帷幕。
无论是疫病还是衰老,普通人们並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
他们只是知道,疫病,退去了。
是————灭疫士的胜利。
此刻,不同於纷杂的外部世界。
疫神岛最深处。
这里由【王神】隔绝了屏障。
无论是灵力还是王神力都无法侵入。
【世界之子】的申牧典张开黑色大翼,正在和面前的女人缠斗。
虽然从未见过面前的女人,但申牧典对於这个名为温流春的人,还有她身上的【帝冠】有著深深的敌意。
“古老的预言是正確的。”
“小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世界的孩子。”
“【会长周执】不可能是王神的对手!”
“藺消夏怕是已经得手了,你必须要击败【煌典】,去拯救这个时代。”
戴著宝冠的树袋熊眼神严肃。
虽然帝冠是疫病,但它可从来不站在疫病这一边。
它只认同温流春!
认同这个,自己第一眼就確定了的同伴!
【帝冠鎧甲】!
【合体】!!!
温流春冷哼一声,身上灰色的鎧甲再次覆盖。
这一次,居然还有蓝色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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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衰老力,连同原本的灭疫士体系聚合在一起。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既然世界选择我,会长选择我,我一定会————不负所托!”
“因为我是,灭疫士!!!”
温流春的声音响彻疫神岛深处。
这个关了自己十年的地方。
在这里,她被选中继承【王神】的力量,在未来和圣主阮因对抗。
却没有想到,藺消夏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王神,靠著她的天赋,夺取了【王神力】。
如今的她力量十不存一,甚至感觉,【灵力】和【疫病之力】都大幅度衰退。
砰!!!
申牧典黑翼被直接敲碎。
他的口腔喷涌出殷红的鲜血。
阿冠眯起眼睛:“不过————好像对面的力量也衰退了!”
“你们两个,现在都只有龙级的战力了。”
“是藺消夏做的手脚吗?”
温流春眼眸冰冷:“阿冠,什么都无所谓。”
“他的身上有藺消夏授予的【王神力】,想要夺取我身上的力量,就要有被夺取的风险!”
“【人人生而戴冠,而我加冕为王】!!”
温流春身体灵力爆射,抗拒衰退。
如同霸王一般,將申牧典的灵力彻底击碎!
一瞬,申牧典的肉体被打得角弓反张,只觉得內臟在不断顛覆著。
“啊呜!”
申牧典吐出血液和內臟碎片:“为什么!”
“我明明是世界钟爱的孩子,我和女人应该是一样的,大家都有王神力,为什么我打不过她!”
申牧典身体一阵抽搐,想到了自己为了前程,杀了自己的爷爷。
一路上不知道做了多少骯脏的事情。
难道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现在的结局吗?
“是不是你!”
“【煌典】!”
“你不如【帝冠】!”
“一定是的!你不如帝冠!所以我才会被打成这样!”
漆黑液体煌典彻底无语了。
同样都是世界选择的灭疫士,这个申牧典的心態和能力差得太多了。
以往冷静的煌典这下是真的有些破防。
“白痴!还没有结束!”
“对方————
”
砰!!!!
温流春欺身而上。
將申牧典的躯体,彻底打碎。
因为力量衰退的原因,在【帝冠】的铁拳之下,申牧典已经没有了恢復能力o
他的血肉炸裂,在惨叫声中,终於消失殆尽。
临死之前,申牧典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觉得好疼。
“还有【煌典】!”
帝冠对於这个自己的宿敌可是一点都不准备放过。
【非典】和【新冠】,至少在今天,有了一个切实的决断。
“別杀我!”
“我愿意臣服你!”
化为黑翼的【煌典】惨叫道。
温流春看都不看,一拳打碎。
旋即。
申牧典和煌典身上残留的【王神力】化为蓝色的藻类,蔓延到了温流春的身上。
温流春只觉得自己周身氧气十足。
並且瞬间窥见的王神的本质。
“衰老之力,抗衡慈父的力量。”
树袋熊见多识广,立刻开口:“只是有些奇怪啊。”
温流春眉头皱起。
是的。
很奇怪。
申牧典身上的【王神力】太多了。
而申牧典这个废物,名义上是自己的宿敌,但实际上根本不值一提。
这和送自己王神力有什么区別。
“无所谓,但要谨慎一点,根据这个弱智之前所说,会长和藺消夏已经开始战斗了。”
“王神的体系是这个世界的自然体系,天然排斥慈父这样的外神。”
阿冠沉声道。
温流春握拳:“我相信会长,也相信我自己。”
“不过————这个空间怎么离开?”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
小树袋熊检查了半天,最终判断:“这里被藺消夏下了类似於术域的禁制,必须要有足够的王神力才能出去一你身上的王神力足够,但必须要消化掉,这需要时间。”
小春感知著体內的王神力:“大概需要多久?”
树袋熊:“几个星期,几个月,几年?”
“不知道。”
“反正申牧典带进来的王神力还挺多的,一定足够。”
“希望,外面的世界,能够再坚持一下。”
温流春已经被定在十字架上十年了,也不差这几年。
相反,她確实想要沉淀一下。
毕竟,如果不是万全的准备,自己出去只是给藺消夏送王神力而已。
“无论小春你信或者不信,你都是这个世界的世界之子。”
“你是註定要拯救疫病世界的。”
阿冠认真地说道。
——
一切。
尘埃落定。
距离那场病国王庭的惊天大战,已经过去了接近十个月。
不————
准確来说,如今的世界大陆,已经没有了病国,医国统一了原六国,乃至剩余万国的区域,形成了新的,甚至超越了坠龙王朝的大一统国家。
【玄元】【真空】【方世】【大渊】【极乐】【承运】也在逐渐退出歷史的演变舞台。
他们统合在了一起,灭疫术的体系不再如此过於涇渭分明,扩大交流,形成新的体系。
同样,医国的上层们,隱瞒了【王神】的存在。
最终和会长周执大战的存在,被定性为某种特殊的疫病,已经被周执斩杀。
同时,因为会长的镇压,疫病开始衰退。
后世,將这段时间称为【大衰退时代】。
强大的疫病跌落等级,退居黑暗大陆深处。
化为疫病实体的怪物也越来越少,奇异事件降低至之前的十分之一,还有继续下跌的趋势。
但同时,灭疫士的战力,也在降低。
他们的斩疫刀不再能够轻易释放出堪比雷射的灵力斩击。
相反,人体真正意义上的疾病,反而变多了。
“是因为【王神】吗?”
“光砍人已经解决不掉问题了。”
长孙良夜在【宫】的朱雀坊市开了一个医馆。
因为精通耳鼻喉科,逐渐小有名气,本身【按摩】和【正骨】的技术得到了周围街坊邻里的认可。
曾经的无敌斩疫刀【真武象】的作用常常是被表妹小西瓜头长孙温良拿来当锤击別人背部的按摩棒来用。
“治病救人,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长孙温良擦了擦汗,如是说道。
世界百废待兴。
这二十年的创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拯救的。
无论是圣国还是病国,带给人们的阴影,都不会在短时间內抹除。
长孙良夜要做的,便是儘自己所能,將一切,恢復原貌。
【酒麒麟】赵醺目前负责著特殊医疗器械部门的经营。
復兴时代,確实容易滋生蛀虫和旧时代的权贵。
“用来消毒的酒精————”
“棉签————”
“还有手术刀的【刀片】————”
“止血钳————”
“工厂已经加班加点了,我也没有办法。”
赵醺露出两颗小虎牙,拍著桌子表示无奈:“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最討厌的就是官本位的歪风邪气了。”
新医国的建立,赵醺这种级別的灭疫士投入復兴第一线,本身就值得敬佩。
此刻,原承运王朝皇帝,现极乐高层【方天照】,正制定著一系列的计划。
“感谢会长。”
“让我有这个机会,成为了新医国的公民。
方天照还是能屈能伸。
旁边,北宫孺揶揄道:“想骂他直说,没关係的,我不告诉那个人。”
方天照面带微笑:“北宫监察长,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能不能別在这里烦了。”
“朕想让你滚蛋了。
“
玄元。
原玄元万家驻地,万世台。
此地,已经变成了【公墓】。
一块块墓碑树立。
记录著为灭疫事业而死去的灭疫士们。
万家的成员,曾经的天人院长,还有更多连名字都不曾记得的灭疫士们。
“为抗爭灭疫事业的人们,默哀三秒。”
万巢湖成为了一名灭疫学院的老师,他的身后,跟著前几个月招募的新的一批学生。
不用【血栓】杀人,现在的万巢湖,是一位血液科的大家。
——
隨意的谈吐,就引得后面的学生一阵惊呼。
“这里,也是曾经————我的家。”
万巢湖轻轻开口,说著只有自己才能够听得到的消息。
虽然学校里有不少女老师喜欢万巢湖,但天才的万巢湖,如此有名望的灭疫士,还是选择单身。
万巢湖觉得这算是自己后半生投身灭疫事业的决心。
不像是————
季霄汉。
万巢湖记得,这个傢伙的异性缘一直都很好。
前不久找了个医院的护士当女友,看起来这下是真的要收心了。
和顾家那两兄弟一样。
不说顾准早就结婚,孩子都打酱油了。
就说那个心中无女人,斩疫刀自然快的顾易最近也谈了恋爱。
对方还是自己就职医学院中的教师。
顾易那个傢伙现在好险也不怎么拿刀了,反正开了家诊所,专治跌打损伤。
万巢湖有些恍然。
他转身看向前方。
“这里是很多年前,老师和那位“会长”疫斗的地方。”
“那边是展览馆,保存了许多当时的史料。”
这两句话一出,学生们直接尖叫了起来。
如今的会长周执,早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神明】。
唯独他,可称为天下第一,疫病之上。
由他一手缔造了大衰退时代。
大渊。
身为承运人的屠鹿鸣反而回到大渊,继续她的灭疫科普事业。
大衰退时代,对她是最没有影响的。
这位药剂师的【知识】才是新时代最宝贵的財富。
屠鹿鸣和由纪婴招领导的【医国第一医疗有限公司】达成了战略合作。
研究新型药物,治病救人。
“果然————屠灭疫士是我们公司的財富啊。
纪婴招嘴角勾起:“灾后重建的经济上升时期,正是我们应该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身边,沈幼鳞沉默了一会:“最近不少其他的企业很不满,特別是对我们散布的那条你和周执的曾经不得不说的故事的谣言————”
纪婴招正色道:“不是谣言。”
“而且,经济发展很重要,疫国上层准备开设股市,这个故事对於我们的企业很有帮助————”
沈幼鳞:“文秀那边推出了不少新的法案,我这边认为你很可能在未来因为灭疫经济犯罪而被指控————”
钟三和叶小叶还是结了婚。
公证人是匡杰。
根据后来匡杰的自传里可以窥见,匡杰本人还是有点难受从三人行,变成二加一的状態。
不过在匡杰难受之前,钟三已经难受了很久。
不止一次有人问,钟非池先生你和叶近凰女士的关係。
钟三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虽然两人都是传奇灭疫士,但他不想受约束,守在自己的万事通里,对感情很不敏感。
而叶小叶出身贵胄,被文秀花了很大的代价请去大渊进行政务处理,如今已经是大渊最高级別的官员了。
至於什么代价?
匡杰从衍女小姐的口中得知,无论是怎样傲娇的人,都无法抵挡自己內心的欲望。”
e=(′“*)))唉。”
钟三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上意气风发的叶小叶。
“时间到了,要做饭了。”
钟三抬起手錶,化作了家庭妇男。
极乐医国。
因为地处於疫病大陆的中心,暂时被文秀当做是处理政务的地方。
不过,之后她准备重新设立一个医国的首都。
但这不过是百废待兴中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而已。
“全新的立法体系。
“全新的灭疫体系。”
“还有新时代下浑水摸鱼的原灭疫士。”
“地下灭疫界又有抬头的趋势。”
“新的官僚筛查体系————”
“还有————原本的灭疫士晋升体系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包括斩疫刀行业,这几个月降速非常明显。”
“对————要平稳落地!不然光是斩疫刀一个行业会让多少从业者失业?”
文秀是天生的政客。
她的身边,文晚也差不多。
可能是因为继承了骆休渊曾经的基因,虽然这对姐妹花都不承认。
政治和灭疫一样,实在不是简单的事情。
新的医学院的建成,未来和过去完全不同的灭疫方式。
新生政体如何保持正確的道路,这都是难题。
“好在华千秋先生在。”
华千秋。
曾经的华元化,超级灭疫士元化仙人。
不仅仅灭疫术了得,行政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属於是全才了。
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带著病人协会的成员构建了一套合適的政体。
更为关键的是,他重新启动了【医学】评定標准,將曾经的五大顶刊机制復原,担任了审稿人。
元化仙人审稿,离开点燃了灭疫研究的热情。
据说华千秋已经开始进行下一个关於【疫病共生与人体进化】的新的课题了。
“华前辈不错。”
周执始终是这么觉得的。
元化仙人从来没有想过灭世和毁灭人类。
他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灭疫目標。
比自己都纯粹。
“新的国立医学院建立,感觉可以给文秀说说,让他当院长。”
“新时代,每个人都要出力。”
从那一天开始,已经快十个月了。
这十个月里,世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周执故地重游,回到了玄元的青石镇。
这里早就已经大变样了,曾经的青石镇,如今变成了会长周执故居。
本来本地的督查陈朝巡是打算来给周执当嚮导的,但周执让他滚,他就滚了。
“白秀。”
“他可是个好人啊。”
周执走在青石的街道上。
周围挤满了人,毕竟这里是名胜古蹟。
“白秀是谁,是你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
二十三一下子来了兴趣。
阮因眯起眼睛,小头一低,耳朵竖起,显然非常感兴趣。
周执没好气:“男的。”
他的眼中闪过缅怀:“我的第一把斩疫刀,就是他留给我的,他是个————很好的灭疫士。”
二十三和阮因对视了一眼。
能够被周执这么夸讚的灭疫士。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了不得的人物。
“话说————你们两个,我可以给你们重塑身体。”
周执走在道路上,所有游客都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但却自动避开:“没有必要一直呆在我这里啊。
阮因:“我不想出去,我出去要变成食人魔王的。”
二十三:“余得先看你谈恋爱的,现在你这属於是人神之恋,生命形態都不一样了,不会真没功能了吧。”
周执沉默了一下:“那不会。”
大概几个月前。
北宫冬至还是对周执吐露了自己的想法。
正如同小蘑菇从来没有同他人分享周执的想法。
过去没有,今后也没有。
但————
他人这边,是【狄秋砚】。
“这块蛋糕,咱要占,五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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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小蘑菇哭著说道:“但別人,別人,总不能————一块都没有。”
同样那天,周执沉默了许久。
前方。
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
白髮的少女站在石桥之上,对著在对著自己微笑。
周执和狄秋砚走在青石镇的河边。
其实狄秋砚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一切都对她非常新鲜。
“你的【慈父之力】,还没有消化完成吗?”
过了很久,狄秋砚终於问出了这个问题。
周执摇了摇头:“我的身体正在【神化】,吸收著这个世界的疫病力量,这个过程需要很久,正常情况下我做不到,但因为有王神能够控制衰老,制衡慈父,我可以將这个战线无限延伸拉长。”
“按照我的判断,疫病世界的力量会被保留约莫三分之一,没有疾病,对於人类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二十三:“你说这个干吗?谁爱听啊,阮因,你爱听吗?”
阮因疯狂甩脸摇头,双手呈叉状。
那一天,狄秋砚听周执讲了很多。
从周执第一次见到狄秋砚开始。
一直到————
“听够了吗?”
“要听再过来点。”
周执有些无奈。
不远处。
方茴和方笛两人和做贼一样。
竖起耳朵猛猛听纯情周执时期的故事。
被发现以后,露出了訕笑:“没事,本少爷就过来看看风景。”
二十三:“没素质!”
阮因:“就是。”
周执不知道这两个活宝和那两个活宝有什么差別。
狄秋砚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终於笑出了声。
晚霞落下。
风吹麦浪。
平原的草屋之中。
——
藺消夏穿著连衣裙躺在躺椅上。
听到远处脚步声传来,藺消夏摸著肚子,也不在意、
感受著温暖的阳光。
“因为透支力量,你根本活不了多久,消夏。”
听到声音,藺消夏笑了起来:“你第一次叫我消夏。”
周执看著如今状態的藺消夏,微微低首。
从女人的肚子上移开。
“申牧典,是你送进去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温流春获得足够的王神力,能够在你死亡之后,镇压整个疫病世界。”
二十三:
阮因:“————“
她们两个正在思考。
藺消夏嘆了口气:“可惜,没能把你杀掉,到最后,也没能成为最强啊。”
周执看著女人:“何苦呢?”
藺消夏轻轻地抚摸著肚子:“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人世苦短,何以消夏】,我就是这么一个倔脾气的人。
“你呢。”
周执想了想:“消化慈父和王神,寻求均衡,然后————去找外神。”
“灭疫士,不应该停下追寻未知的脚步。”
“这个世上,一定还有未知的,恐怖的,疫病之上的存在。”
藺消夏竖起大拇指。
像个幼教老师一样:“真好。”
“可惜————名字我已经取好了,不能给你取。”
周执嘆了口气。
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个月后。
藺消夏死了。
周执亲自將她送入了轮迴。
大概,在不久的以后,会有个新的女孩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到时候,那个女孩会如何度过这漫漫夏天呢。
周执怀中抱著婴儿,看著星辰。
二十三:“可不能让小蘑菇和小秋知道了!”
圣歷二十二年。
周执和小蘑菇大婚。
圣歷二十七年。
疫病世界大消退至主刀,同时新的现代灭疫体系制度雏形形成。
圣歷三十一年。
周执完成【慈父】和【王神】的均衡,以负担起一个世界的神明【医师】为名,踏入宇宙。
很多年后。
“疫病世界之外是宇宙。”
“宇宙里有很多的星球,每一个星球都是一个世界。”
“我听学堂里的糜阿姨说,甚至存在著完全由梦境构成的世界。”
“真的吗?”
“我不相信。”
——————————————
真空,某处乡村的学堂,几个孩童在草垛上聊天。
忽然间,天空炸响。
孩子们被嚇了一大跳。
“终於————回来了。
“我来,拯救世界了!”
女人意气风发的声音,伴隨著身边意气风发的树袋熊的声音:“王神!给我死来嚕!”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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